对一个散打冠军来说，百分之四十的削弱相当于让他戴着三十斤的沙袋在打拳。他的出拳速度从零点三秒变成了零点五秒，力量从能踢断棒球棍变成了和普通人差不多。这个差距看起来不大，但对于一个精密运转的格斗机器来说，足以让所有技术动作彻底失效。
方铮咬着牙，死死盯着他。他的眼神里有不甘，有困惑，也有一丝理智在挣扎。他是个职业格斗家，不是街头混混——他知道身体状态对格斗的重要性，也知道在状态不佳的情况下强行出手的风险。
十秒钟的对峙之后，方铮放下了拳头。
我输了。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没有输。陆渊摇头，你只是状态不好。回去休息两天，恢复了再来。
他赌的是方铮的职业素养——职业格斗家有判断局势的习惯，当身体状态明显异常时，他们会选择停下来而不是蛮干。如果方铮是个不讲道理的莽夫，后果不堪设想。百分之四十的削弱对一个散打冠军来说依然能打出致命伤害，陆渊的身体扛不了几拳。
赌赢了。
方铮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他转身往走廊尽头走去，脚步沉重，背影颓然。走了几步之后他停下来，没有回头，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
开奶茶店的。
方铮沉默了几秒，继续走了。电梯门关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几秒，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陆渊靠在门上，长出了一口气。
他刚才的战术很简单——用痛苦诅咒削弱对方，然后赌对方会主动停手。但他发现了一个重要信息：痛苦诅咒可以叠加两层，从百分之三十的削弱提升到百分之四十。这是之前传承记载中提到过但他没有实际验证过的能力，今天在实战中第一次确认了效果。
两层叠加。百分之四十。这个发现让他的战术选择多了一条路——以后遇到强敌，痛苦诅咒的削弱幅度可以更大，为腐蚀术的叠加创造更多时间窗口。
阿火从门缝里钻出来，飘到他肩膀上，说他应该直接用腐蚀术烧了方铮的胳膊，这样他以后就不敢来了。陆渊摇头——方铮是拿钱办事的，又不是刀疤刘本人。而且腐蚀术对没有灵力基础的人效果不好，灵力侵蚀要杀一个普通人至少得持续输出三分钟，到时候他早就被方铮打死了。
刀疤刘还会来。这种人不达目的不罢休，今天请散打冠军，明天可能请更狠的角色。他来一次，陆渊就挡一次——看谁先撑不住。
但眼下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刀疤刘在暗处，他在明处；刀疤刘有的是时间磨，他的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二十六颗碎片。三百三十一天。
陆渊坐在沙发上，把冰水瓶贴在额头上，闭上眼睛。方铮的拳头擦过太阳穴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那层被蹭掉的皮已经结了痂，但底下的淤青要几天才能消。
楚清欢的消息列表里有一条未读——公司注册材料已提交，预计三天内出执照。他回了一个好字，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
刀疤刘的事迟早要彻底解决。但不是今天。今天他太累了。
他闭上眼睛，三秒钟内睡着了。阿火飘到窗台上，把火苗调到最小，像一颗暗红色的星星，守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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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面板】
- 灵魂碎片：26颗
- 剩余寿命：331天
- 已解锁技能：腐蚀术（3层叠加）、痛苦诅咒（削弱30%力速，可叠加2层至40%）
- 已解锁糖丸：力量糖丸（力量×2 / 副作用：心肌代偿性肥厚+血压飙升）、敏捷糖丸（速度×2 / 副作用：肌肉震颤+痛觉过敏）
- 召唤物：小鬼阿火（火球术威力提升、侦查范围扩大至200米、隐身潜行、灵脉感知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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