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溪指着身边的林弈说:“许老我带着他去考天师!”
“啊?云溪老师自己带来的,一定有着非凡之处!”一位老者指着一个身穿白衣,头戴斗笠的女子对林弈说。“是吗?”林弈问道。“你是谁呢?”老者问道。“我就是你要找的林弈!”林弈笑着回答。老者点头示意。“你怎么来啦?”年轻人问道。什么事?老人好奇地看着林弈。
莫云溪笑着说自己其实哪知有何非凡,只是觉得好奇,来瞧瞧。
“那就开始评估了,当捉妖天师并不困难,只要能发一次属性攻击就能证明自己拥有当捉妖天师的能力。”
②向墙壁或室内任意位置进攻均可,此处墙壁可收纳进攻,可安心发挥。
林弈扭头问:“四钱天师要什么力量?”
闻言莫云溪与许老有些诧异,不料林弈尚未做捉妖天师便要做四钱天师。
许老听后觉得很奇怪,林弈给人的感觉有点滑落,这下尚未做天师,便想做四钱天师,好想高谈阔论,但仍出言说道:“四钱天师破坏力极强,能将此房破坏殆尽,小伙子们,不如踏实点!”
林弈好像听不到许老画外音:“能不能开始评估一下呢?”
许老看林弈不理他,印象更滑落。
“请你稍微站远点,最好离我近点,免得伤了你。”
好高骛远的傲慢!
林弈刚讲完,许老便冷哼了一声,给林弈留下了完全不好的印象,言语嘲讽:“你们安心施展,哪怕是伤员我也不需要你们来承担责任!”林弈一愣,他怎么了?难道许老要把自己当成一个精神病患者来对待吗?“许老,您真是个疯子!”林弈的母亲莫云溪一脸气愤地说道。林弈顿了顿。“不!不!不是这样!”许老生气地说。什么?有啥不同?甚至旁边的莫云溪更是秀眉微蹙,美目一闪疑虑。
林弈说她们不屑再开口,想的是使用了什么样的法术?
但瞬息又想,因为是石房所以用土属性。
林弈闭上双眼,却只是一息过后,便睁着双眼。
““还有什么磨磨蹭蹭的,不赶快动手吗?徐老强烈要求。
“我施展完毕。”林弈答道。
“施展完毕?闭眼施展完毕,岂不是闲得无聊奔向老夫自娱?”许老笑着问道。“我知道,是你在开玩笑。”许老对着我笑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递给我。“这里面有什么呀?”我好奇地打开盒盖。“这东西!”许老忙问。怎么啦!怎么回事呢?哦。什么?看到林弈只闭上眼睛说施展完毕的许老顿时暴跳如雷,吹着胡子瞪眼。
“徐老师,请注意!”莫云溪在一旁惊呼。
一根半米厚的石刺忽然从许老左边冒了出来,向许老方向突刺过去。
“徐老师,请注意!”莫云溪在一旁惊呼。
一根半米厚的石刺忽然从许老左边冒了出来,向许老方向突刺过去。
许老脸色一震,短刀出现在他手里,朝石刺劈了过去,但石刺硬得很,短刀才劈了二寸便再也难进一寸了,与半米粗的石刺相比,那二寸真是毫末。
许老脸色一变,想不到这石刺那么硬,他那把短刀可以说是非常锐利了,吹短发、斩金断玉都不在话下,想不到竟只砍了石刺二寸,看着石刺即将迫近,许老喊了声“旄扎哈”。
伴随着许老的咒语短刀开出了一抹冰蓝短刀枉然变得长长的冰蓝坚冰裹住了整把刃身,刃身上方还透出一抹冰蓝散发出阵阵寒意。
伴随着冰蓝长刀,满屋气温徒然降低,仿佛一下便由春到冬,还好屋里几人并不弱小,不惧这种徒然降低的气温。
冰寒之气源源不断地渗透进石刺中,迅速化为冰坨不再滋长。
许老取出长刀,长刀歇气,却觉得身后有劲风扑面而过,回身一刀劈开,施咒后刀面果然较前强多了,只可惜一击后石刺便被许老劈断。
旁边莫云溪还连续感觉到了几次土刺来袭,但她并没有像对许老那样硬扛,而是身形一转躲避土刺。
“你……”莫云溪刚要责问林弈为何要袭击二人,转眼却为眼前景象所惊。
数百平方米的屋子到处都是石刺,地、周围墙、只要有石有地之处尽为石刺所占,狰狞的石刺令人不怀疑能把人扎得透彻。
二人愕然地望着已被石刺占据的屋子,石刺和石刺之间的缝隙连巴掌缝都没有,令人丝毫不怀疑谁要是站着恐怕就成了肉泥了。
对照这一状况,两人感到刚体验过的数根石刺完全是在呵护它们。
两人看着林弈的四周,没有一根石刺,两人赶紧凑上前去,顾不上刚才那种不屑一顾的样子。
““您看看我的身高可以到4吗?林弈问。
许老哭笑不得,你们这岂止四钱,五钱也有,自己以前所谓四钱能把这房子毁了无非就是为了让他们有时间去做而已,想不到你们一击成功,你们那么牛逼现在怎么会来评价呢。
莫云溪美目一闪,一惊,自己此刻整个人懵比了起来,只觉得林弈好玩,哪曾想林弈竟拥有如此神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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