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您别多说话了。”看到妇女咳嗽的样子,老管家担心地说。
“鲁叔,不碍事的,今天许浩表弟来了,我心情大好,说不定不用多久就能病愈了。”“是啊!我也很高兴呢!”女人摇了摇头,面颊上又出现了潮红的颜色。
摇摇头,对方这样的状况哪像会更好呢,林弈很无奈,“不知表哥何时沾了那个狐狸精?”
见林弈问,妇人才有几分楞然“许浩堂姐,请问这是干什么的。”
由于他乡逢亲的缘故,如今她已全然忘记林弈前来驱邪。
“这位许公子可是来给您看病的。”
老人们见不到走的人干咳数声提醒着,但有顾忌,未谓被狐狸精所困扰,只是被疾病所困扰,转头再次对林弈说“许公子请让你看一下。”
虽是如此,但老人们内心对林弈的憧憬已降到冰点,毕竟,按照少夫人的说法,这位许公子生于书香世家,又会有怎样的驱邪斩妖之术?
闻言女人有些难堪,连声说“原来是这样的,可是表哥,能驱邪吗?”
女人憔悴的面容上,露出了几丝惊喜,好像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对对方的驱邪也不太放心,联想对方说的是父母身死的故事,女人则有几分明悟,她却深知许家族对这些旧物的贪得无厌,决不允许庞大家产落在许浩头上。
想到这,女人们脸上闪着些许愤怒,看着林弈眼里浮现出些许疼惜。
“会那么一点,我前几年得遇异人授艺,学得几门异术,对付寻常的一些情况还是可以的。”“我也知道你有这个本事,但那不是我的能力,而是运气。”林弈无可奈何地说,他认为对方肯定要歪歪扭扭的,没见过他这种绫罗绸缎的声音吗,哪有骗吃骗喝的。
“那你给我看看吧。”女人心里虽有些不服气,但仍难抚面。
真是她自小就知道这许浩表哥,尽管自幼聪明伶俐,但对哪些术法,可以不做任何研究,关于这些年得受异术,还可以练到何种程度?
何况,她心下早已断定许浩并没有神异的手段。
看到她不相信,话就不多说了,林弈来到袁思琪的病床前准备仔细看个究竟。
初一临近,林弈便问暗香袭人,扑鼻而来的刺鼻汤药气味里,香气萦绕鼻际,久久不能释怀。
看袁思琪那张有些憔悴的脸,林弈找到了彼此,尽管已经被狐狸精缠了好几天,但却没有邪气入体的迹象,但由于精气受损,加之此段时间均未得到很好的休息而出现气虚体乏,加之风热之症而已。
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大姐,大姐来看您。”
说时迟那时快,人们走进房子里,见此情景,袁思琪半睡半醒的,病床前站了一个年青的人,他立刻语塞了,似笑非笑地注视着那一幕。
尽管大哥因狐狸精之事,在这段日子里并不在嫂子屋里住,但不会达到一个程度呢,女人的心在想,带着复杂的目光看向袁思琪。
相当有种本来你就是这副模样的目光。
“这恐怕由不得你!”
林弈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缝,掌心上雷光粼粼,跃动着雷光格外刺眼。
望着林弈手心闪出的雷光,中年男子脸上有些害怕,却依然硬着头皮“你不会帮助我的。”
“很好!”
雷光溅起,旋即传来一声啼哭,其哀大惊闻之,令人侧目。
现在说一不二?”
林弈满面春风地看了看中年男子,手掌上多了一道雷光,这个温柔笑容,在彼此眼里显得很恐慌,就像遇到恶鬼,全身无意识地抽搐数下。
“我带你去,我带你去。”
中年男子原本并不硬朗,欣赏完电击后,马上服软。
仅能存活6个月也就是6个月,总比立刻被对方杀死要好。
见对方服软了,林弈冷冷地哼了一声“引路。”
中年人不停地点点头,通电后果然憨厚了许多。
二人从孙府出来,中年人要把林弈带到郊外,去找狐狸山洞,却被林弈拦下。
“你还是赶紧把你这声狐狸皮给换了吧,再穿下去,恐怕你连今天都撑不过去。”“你是怎么想的?”林弈淡淡地说。
听了林弈的话,中年人脸色一变,连忙往家赶。
这个中年人家里离孙府并不遥远,就是在同样的街道,望着巨大的府邸,占地及气派均胜孙府,林弈轻轻点点头,看来,对方说的家财万贯,倒也并非空穴来风。
望着中年男人慌慌张张地奔入自家府邸的样子,多少有点感慨万千,早知道今日何当初。
......
林弈正襟危坐,稍等片刻,中年男子便走出偏房,这时穿上绫罗绸缎的衣服,看了觉得富甲一方。
“那狐狸皮呢?”
见对方不把狐狸皮拿出来,林弈皱着眉头问。
“这...嘿嘿。”中年人嘻嘻一笑,是不会说狐狸皮的下落。
看了看中年人,林弈知道了,对方这个就是撞到南墙还不死心的人呀,冷哼,“到这个时候你还打算藏着不放?那狐狸皮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要在你家多待一天,你的情况就会加重一分,还会祸及家人,说不定那狐狸精还会找上门来,你自己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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