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称到肉,这下缺少了一项灵魂食材呀!
遗憾了!
“哈哈,你找到我就对了,虽没有鲜肉,可我家还有咸肉啊!”
“啊?大舅妈你的意思是?”
“过年时候腌的咸肉,我那里还有小半坛子,都是四分瘦六分肥的,上回三月三做梭子粑,你是还夸我家的馅好吃么?用的就是那个咸肉!”
“哦!原来如此!”杨若晴眼睛也亮了,没想到大舅妈这么能储存东西,过年的腌腊货,竟然现在这种五黄六月还能吃到,真的是宝藏啊!
“用咸肉来做韭菜盒子里的馅,和韭菜酱干豆腐干一块儿搅合搅合,那才带劲儿呢,盐巴都不用放了!”大孙氏丢掉了手里的苍蝇拍,坐在那里连说带比划:“煎得两面金黄酥脆的韭菜盒子,一口咬下去,柔韧的老面皮里头裹着冒着油花的韭菜酱干咸肉馅儿,啧啧,那才叫好吃呐,一吃一个不吱声!”
“大舅妈你快别说了,我这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杨若晴笑着说,还假装做了一个擦拭口水的动作。
大孙氏哈哈一笑,索性将案桌上的一对猪蹄和猪尾巴用旁边的稻草绳索绑在一块儿,塞到杨若晴手里。
“拿回去添道菜,晌午多做些韭菜盒子,我就生火了!”
杨若晴掂量着手里的猪蹄,想着待会舀半斤老黄豆泡发了,刚好炖一瓦罐黄豆蹄花汤,用来配晌午的韭菜蒸饺和韭菜盒子,美美美!
“好嘞,那我就不和大舅妈客气啦,晌午你叫上我嘎公和大舅,一起过来!”
“行,我也收摊了,咱一块儿走,待会我回家把咸肉取了给你送家去!”
“行!”
“大概要多少的样子?”
“一斤吧,尽量多挑点瘦的,肥的只是搭配。”
对于杨若晴的养生观念来讲,咸肉这东西味道虽然不错,在很多场合有着画龙点睛的作用。
但毕竟是腌制货,还是尽量少吃为妙,偶尔尝一尝即可,尤其是里面的肥肉,更是要少碰。
大孙氏点头:“好,我心里有数了!”
……
“哎呀,今个可真是把韭菜盒子吃到过瘾了!”
骆家堂屋里,大孙氏整个人几乎是瘫靠在椅子上,摸着如同怀胎六甲的大肚子,打着饱嗝,一脸的餍足。
旁边的杨若晴也是吃得满脸的满足,自家做的韭菜盒子真是好吃啊!
尤其香辣豆腐韭菜咸肉沫子粉条馅儿,真的是……她一口气吃了四个!
每一个都做得非常的大,吃得真是过瘾啊,满足啊!
而对于杨华忠和骆铁匠还有老孙头他们而言,就更满足了。
大孙氏送的猪蹄,配上黄豆,在土陶瓦罐里煨了将近两个时辰出来的蹄花汤,满满的营养和鲜美,喝上一口,快活得都能飞升了!
就连团团和圆圆,都被那汤的香味吸引,两个小子左手拿韭菜盒子,右手拿勺子喝汤。
吃一口韭菜盒子喝一口汤,美滋滋。
做的韭菜盒子和蒸饺比较多,杨若晴往老宅那里送了一些去,老杨头,谭氏,刘氏,赵柳儿他们,大家都有,把快乐分撒到了大家,收获到了满满的夸赞和感谢!
吃了骆家送的韭菜盒子,刘氏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来了村口骆家,用她自己的理由就是:韭菜盒子太好吃了,必须过来登门亲自道谢!
瞧瞧,这礼仪真的是拉得满满的了,都快要溢出来。
然而刘氏的行为落在谭氏的眼里,则转化成了:这只饕鬄的胃口是无底洞,吃上瘾了还想蹭几个呐,不要脸!
而老杨头面对着谭氏对刘氏的评价,只是嘿嘿一笑,安抚谭氏:睁只眼闭只眼算了,给不给蹭,这是骆家的事。再说了,往后四儿媳那些事,你看不惯也都少说几句,瞧瞧前两日四喜娘婆媳的大战,被村里人笑死,这两天我在村里街头巷尾,听到的都是人家在背后嚼他们家婆媳的舌根子,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对此,谭氏丢了个白眼给老杨头:老娘活了一辈子了,该怎么行事要你教?老娘做事从不活在别人的舌头底下,看不顺眼的,回头我还得说!
老杨头本来是想要当个和稀泥的好人,没想到被谭氏喷了一脸,只能讪讪一笑,也不敢反驳,给自己悄悄装了一袋子好烟丝儿,把旱烟杆子往后腰一插,溜达着出门找村里其他老汉们显摆他的好烟丝儿去了……
骆家。
刘氏过来的时候,骆家的晌午饭已经结束了。
老孙头和小洁爹他们都走了,杨华忠也和杨永进一块儿去了田间地头转悠,骆铁匠也不在家,吃过晌午饭小坐了片刻就去了他的果园里打理。
“啧啧,这些男人们可真是骆驼,这样的时节,晌午吃过饭就该美美的躺在摇椅上,躺在家里前屋后院通风的屋檐底下美美睡一觉才香啊!”
刘氏进门后,看到堂屋里只剩下几个妇人,孙氏,大孙氏,王翠莲,杨若晴她们,忍不住砸吧着嘴,表达对杨华忠他们生活习惯的不满。
孙氏笑了笑,道:“他们都闲不住,不做点事情浑身不自在,我也劝你三哥歇个午觉再出门啊,可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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