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银杏树下,蝶翼般的黄叶片片坠落,飘飘洒洒散落的树叶中一道白色身影靠树而歇。
此刻四周正散发着一片氤氲的酒香,深吸几口便能闻出酒香的来源,原来是靠树之人身旁散落的精致酒壶所出,此酒只闻酒香便知定是好酒。
这酒确实是好酒,魔骨窟独有绝酿殒殇酒。
此酒虽好但也不能狂喝豪饮,普通人三杯就倒,就算爱酒之人也抗不过小小一壶,眼下孤忘尘三壶下肚,谅他酒量再好也抵不过醉意来袭。
等他彻底醉后不远处一直守候他的紫渲才敢上前。
紫渲过来后先是蹲下身体观察了一会儿,在发现孤忘尘没有清醒的迹象时她才敢伸手去摸孤忘尘的绝世容颜。
他的容颜绝对是鬼斧神工才能雕琢而出的绝世容颜,这份完美只会让人看得自惭形秽。
紫渲痴迷地摸着孤忘尘的脸颊,抚摸了一会儿过后便忍不住生了其他的念头,欲望一出她便用意念对虚妄海里的魅鬼说道:
“帮帮我,我不想他对我再这般冷漠无情下去了,我更不想用那个女人的皮囊来博取同情,我要他,我要用我的身份来得到他。”
紫渲的欲望越强烈寄居在她虚妄海里的魅鬼也就能越强大。
嫉妒,愤怒,憎恨,凡是她因为爱生出的邪念都会被魅鬼吸收,魅鬼的邪祟之灵就需要这种营养。
魅鬼在她虚妄海里一边享受祟气的滋养一边蛊惑地说道:
“我也很想帮你,可惜我的实力很有限,孤忘尘他已经快要突破了,等他突破到入圣境,那时我再怎么把你变成蒙小溅都没有用了,眼下你还能用蒙小溅的样貌蛊惑他那是因为他心甘情愿沉溺其中,若是那日他突然不想自欺欺人了,那时你也就彻底失宠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紫渲在魅鬼的引导下全身充满了愤怒,她深爱着孤忘尘,可是孤忘尘却一心只想着蒙小溅,所以她愤怒、憎恨,她愤怒孤忘尘对自己的不理不睬,她憎恨蒙小溅的备受宠爱。
欲望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它可以催生出美好的念头,也可以催生出邪祟的想法,而此刻的紫渲明显是后者。
魅鬼的蛊惑让紫渲生出了更多她需要的邪祟之气,她一边吸食炼化一边继续引诱着:
“你我既为一体我当然会帮你的,眼下他醉了不就是你最好的时机吗,得到了他的身体,那么他的心就离你不远了,况且你本来就是他的妃子,伺候相公不也是情理之中吗。”
紫渲听完眼神似疯魔一般盯着孤忘尘的脸,她双眼充满了侵略性的欲望,口中更是不由自主地呢喃着:
“得到他的身体…得到他……我是他的妃子我应该得到他……他是我的……我是他的妃子…他是我的……”
着魔般的呢喃一遍遍从她口中传出,就这样她扶起孤忘尘转身就向不远处的宫殿走去。
西泽皇城的装修风格与东莱不同,东莱皇城是清一色的白,白得让人耀眼,而西泽皇城却是以碧青色为主,就连之前西泽国君的龙袍都是一袭青衫绣墨绿龙纹为衬,故此这皇宫也是碧如水,青如竹。
如今这里已经改名西行宫了,这个名字倒是很符合这里的色调与风格,清雅又不失华贵,闲暇之时也适宜小住,看着就很修身养性。
碧如翠玉的殿门被打开了,紫渲扶着孤忘尘直奔殿内,这里是孤忘尘的寝殿,殿内设施齐全,尤其是那张新做的豪华大床,紫渲若是在床上对其下手那绝对够她施展任何手段。
生米煮成熟饭,以前这种手段都是男子用来胁迫女子的,可如今却恰恰相反了。
紫渲将孤忘尘安置在床上,然后就开始脱孤忘尘的衣服了。
现在的孤忘尘已是醉得人事不省,紫渲的施为他毫无反应,衣服不多,脱掉也只是时间问题。
白色的衣衫用银线勾勒着龙纹,那是绣娘一针一线绣出的杰作,可是如此珍贵的龙袍此刻却被乱七八糟的扔在地上。
丝滑的被面上,孤忘尘赤.裸.裸的被当成了观赏品,紫渲的双眸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一遍遍过后她终于将目光停留在了那最后一块布料上。
宽松的黑色短裤包裹着一个男人最后的阵地,若是这块防御被破,那么失守可能就近在咫尺了。
箭已上弦,紫渲伸手便向孤忘尘的短裤袭去,柔软的裤脚入手她扬手就是一扯,碰的一声,短裤没坏孤忘尘却差点坏了。
骨丝做成的衣服那是刀枪不入,紫渲的大力一扯没有扯坏短裤却把孤忘尘本人给扯出去了,那一声巨响就是他正面落地的响声,他的命根子差点被摔坏了去。
本还醉酒的脑袋被这一摔竟然迷迷糊糊醒转了过来,他迷蒙地看了一下前方,当看到散落地面的衣服和紫渲时他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出去。”
仅仅是两个字可是其中却夹杂着浓厚的冰冷与杀气,紫渲被这带冰的语调刺激的心口直发疼。
以往她都是用蒙小溅的模样伺候在孤忘尘左右,虽然两人之间没有什么亲密接触,可至少孤忘尘对她是温和的,可是一旦变回原样孤忘尘对她只会是无尽的冰冷,她不要这样区别的对待,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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