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吃饭没有再找大排档,而是一家高档粤菜馆的包间,这回在场的就没有多余的人了,只有傅国生、沈嘉文两人,傅国生心腹的焦涛都在外面把门呢。
“言哥,一段时间没见,就听说你又干了大事。”
两口子把王言夹在中间,沈嘉文给王言倒酒。说话的时候,在看不见的桌子底下,已经在拿腿勾搭王言了,又刺激上了。
王言面不改色:“我现在有点儿不敢喝你们两口子的酒啊。”
“哇,言哥,你不是真怪我吧?”傅国生叫起了屈,“韩富虎跟我只是正常的生意往来,他去找你的麻烦,是他自己找死,你不能算到我的头上,那我可是比窦娥都冤了。”
“我这次可是差点儿就死了,他妈的,六把枪指着我,跑都没地方跑。要不是我命好,你都见不到我了,老傅。”
“是啊,言哥,就是听说了你的遭遇,你才一出来,我就带着嘉文来给你接风洗尘。言哥,你向来是恩怨分明讲道理的人,不能真怪我,我敬你一杯,饮胜啦。”
眼见王言还是耍脾气没什么动作,旁边的沈嘉文娇笑着就端起了酒杯递到了王言的嘴边,直接灌酒了。
都这样了,人家傅国生又是真的天降横祸,王言当然也就喝了这一杯酒。
傅国生哈哈笑起来,也有几分放心了。他虽然想要拿捏掌控王言,但这么个大莽夫,点火就着的大炮仗,他也害怕的很。就怕王言不分青红皂白,把他也抢一遍,那可太糟糕了。
旁边的沈嘉文体贴地给王言夹菜,好像真是倒酒小妹一样伺候着。
王言上手抓着白切鸡的鸡腿蘸着酱料吃的香甜,乜了一眼两人,说道:“老傅,以前真是看错你了。我以为你无外乎就是干点儿走私,搞搞地下六合彩,再组织一些漂亮女人,没想到你是大拆家啊。”
“言哥是高看我了,我哪里能做什么大拆家,也是混口饭吃而已。”
“你有点儿想不开了,情趣用品做好了比这个赚钱。”
傅国生笑着说道:“做生意要开店、开场,还要找人,全都是成本来的,资金回笼的也慢。我做这一行,一笔就是上千万,虽然确实危险,但是也很刺激。”
王言了然:“我听明白了,老傅,你是有点儿变态,不喜欢过安稳的日子,就想有挑战,喜欢这种走钢丝的感觉。你越走,越不被抓,你越爽,越刺激。老傅,你生儿子肯定没屁眼儿。”
傅国生不以为意,反而笑得好大声:“那可让你失望了,言哥,我早都有儿子了,屁股很通畅。”
“那就是你们俩在一起这么多年没能生孩子,都是你造孽。”
“是嘉文以前为我打过一个孩子,影响了她的生育能力,所以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孩子。这一点,是我对不起嘉文。但你说是我造孽,言哥,我是不认的。”
傅国生喝了一口酒,认真地说道,“言哥,我没逼他们去吸啊,也没引诱他们,这事情都是别人做的。是他们自己找死,自己喜欢沉浸在那些东西带来的快感之中,跟我有什么关系?没有我卖给他们,也有别人卖给他们。言哥,我有什么错?”
犯罪分子总是这样,给自己的犯罪行为开脱,寻找一种无害化的理由。甚至傅国生这种选手,不仅找无害,还在其中找价值。毕竟没有他卖货,别人怎么买?别人不买怎么爽?
王言无话可说,毕竟傅国生这两口子都是注定枪毙的人,多说无用。
“你被判死刑的时候,我去出席一下,给你做个见证。”
“人都会死的嘛,不过是早晚而已,什么时候我都不后悔。”
傅国生转移了话题,“言哥,陈永兴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来之前我就在他那了……”
王言大致讲了一下今天的事情,随即说道,“等我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就拿着他的两把枪去举报他,趁早枪毙。”
沈嘉文说道:“言哥,你不是已经收了他一千万吗?”
“上次他不是也没讲信用?我收了四千万,说事情到此为止,他还又找那个韩富虎来要我的命,那我凭什么对他讲信用?而且我也没答应他,当时我只是让他先给我拿一千万。”
王言有几分气愤的说,“他想要弄死我的时候可没想着信用的事儿,凭什么我作为受害者,还要讲信用?没有这个道理,趁早死去吧。”
傅国生连连点头:“言哥说得对,这样的人就该死。”
“是吗?”王言看向他,“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韩富虎在哪?”
“言哥,他在跑路啊,我怎么会知道他的消息?这个时候他谁都不会信任。何况我也被警察盯着,他怎么可能联系我呢?这个陈永兴真是该死啊,平白的把我也牵扯进去了。”
“真不知道?”王言目光怀疑。
“真不知道!”
王言好像临时起意的好奇:“我听说韩富虎是你上线,现在他跑路了,你的货怎么办?”
“所以陈永兴才该死啊,言哥。”傅国生第三次说起这个话,他是真恨陈永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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