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摇摇头。
太子殿下有额外交代,不为明显,也不好猜太子心意。
依照玉风所言,多是诚王兄他们所为。
着实有些不嫌事大。
可!
若是甄家甄世醇在宣南坊真的犯下那般事,该惩处还是要惩处的,真要牵涉人命,那就真的大发了。
甄家!
又是这个甄家!
父皇数年来,明显的不悦甄家之人,他们家的人就不能老老实实一些?就不能安安分分一些?
如此,父皇说不定还会轻饶他们。
宫里的太妃娘娘,也不至于病体连连有碍,短短数年,就孱弱至此,那些人真该死。
因甄家之事,太子今岁以来,已经多受父皇责备。
现在,又来了?
诚王兄是拿捏住甄家这颗好用的棋子了?
诚王兄,为何不能在这个时候也安分一些呢?将宣南坊的大事安抚之,事后,再来用那颗棋子不行?
非得这个时候?
“的确,单凭文书上所言的一些事来看,纵然闹大了,顺天府那边,于甄世醇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惩处。”
“可!”
“有些事情,却非大小可判可定。”
“近些年来,陛下对甄家的态度,非秘密之事。”
“这个节骨点上,甄家又爆出这样的事情,尤其,还不排除还有更大的猛料没有爆出来。”
“这样的消息,陛下肯定知道了。”
“诸事叠加一处,于殿下而言,甄世醇的事情不为大,于陛下,就不好说了。”
“于太子殿下,同样如此。”
“这一次,太子殿下非有坚韧之心不可了。”
“……”
文书上的消息。
顺天府之事。
甄家甄世醇之事。
……
诸般都是外相,抽丝剥茧,将暗中出手之人的目的洞悉才是重要的。
甄家惹出来的麻烦,一次接着一次,陛下对甄家本就不喜,如今,只会更加厌恶。
至于说事情大小,反而不重要了。
当一个人不喜某人的时候,那人做错了任何一件事,都是大事,都是非同小可的大事。
陛下。
太子。
幕后之人,疑似诚王殿下等人。
此般,又回到数日之前的一些事了。
语落,从戴斯道手中接过一杯茶,轻笑之,看向恒王殿下。
这件事,殿下是不需要怎么忧心的。
近来的宣南坊诸事,殿下做的已经很好很好了,否则,陛下也不会落下那些上次。
既然,太子让殿下查一查事情是否为真,查查就是了。
这件事,真要做出决定取舍,还是在太子殿下身上,非恒王殿下可为。
殿下,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
“殿下,秦翰林所言是正理。”
“在陛下和太子殿下面前,宣南坊之事,甄世醇之事,都非大事。”
“很明显,出手之人是想要看一看太子殿下的反应,我猜着,明日定有更大的消息。”
“大可能还是致命的爆料。”
“甄世醇,在甄家地位不低!”
“到时候,太子殿下若是置之不理,自然外事不侵。”
“倘若有些力量落下,就不好了。”
“殿下,我意……不掺和就好。”
“涉及甄家之事,殿下还是远离为好。”
一旁的戴斯道沉声道。
甄家,现在就是一个烫手山芋,无论是谁沾上,都没有好处,都会惹火烧身,为宣南坊之乱,恒王殿下,已经做的足够多了。
人力,财力,心力……,多有在内。
知道殿下多不希望太子有碍,可……,一些事情,真的不能插手。
“查查事情真假就可。”
秦钟也是一笑。
“……”
“这……,鲸卿,那你们说太子是否会不理会甄家事?”
愁眉之,烦心之。
鲸卿和玉风所言,自己都有听着,都能明白,他们的意思,自己也都清楚。
一些事,不该自己理会。
也不该自己掺和。
可是。
想着太子殿下要面对的情形,就心中多不耐,诚王兄为何就不能兄恭弟谦呢?就不能少一些折腾呢?
如此,朝廷多平和,父皇也省心。
嗯?
想着鲸卿以前说的一些事,今日的局面未必不是父皇……,唉,无论如何,接下来的紧要在太子身上。
“殿下,静观其变就可。”
“甄家若是有心,就该自己解决。”
秦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对于太子,数年来,了解也不算少。
太子,不算是一个十分有勇气之人,也不是一个十分善于决断之人,接下来的事情?
不好说。
自己也不想要知道。
“有心?”
“甄家若是有心,数年来,就不会闹出那么多麻烦事了。”
“哼!”
“不说那些事了,不说了,就依从太子之意,查查事情就可。”
“本王也多烦甄家了。”
“甄家之事,早早解决,未必不好。”
“时间还早,鲸卿,走,咱们去坊地学堂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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