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呐,这墙的造价比盖楼高几倍,这一整圈下来都够咱们再建一座城市广场了。带基础装修那种。”
“啊?就这一圈墙?”
“嗯,四点五公里。赶紧走,看着它我心疼。”张铁军捂住心口靠到座椅上,简丹和小武都笑了起来。
“妈呀,就砌个墙得这么多钱,真是看不出来。”小武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在那嘟囔。
“墙本来就贵,农村建房子大头都在院墙上了,”
张铁军说:“我说的是砖墙,要不你看原来怎么到处都是木头栅子墙,那是因为它好看吗?”
汽车右转再左转,顺着昆明湖的水道一路向南,一直到北四环和西四环的连接段工地,全是酒店的围墙。
汽车继续往南,围墙顺着四环路往东北方向去了。
“妈呀,终于没了,”小武说:“这墙摇的我都要迷糊了,为什么要修成这样式的呀?”
云墙坐在车上看就会感觉它一直在动,所以才叫云墙。
“好看呗,这是中华文明的瑰宝,中华建筑的艺术,你懂个屁。”
“我不懂,我就知道它摇的我头晕,这要是开快点估计得吐,就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后面会种树,等有了树感觉就没那么强烈了,再说你开那么快干什么?”
顺着水道一直向南,一直走到水道拐弯的地方,就到了电视台的地面了。
从电视塔下面过来到西三环,过了桥就是新建的电视台家属区,穿过来就是电视台北区。
现在电视台原来那部分被称为南区,新建这一边儿叫北区。
张铁军先去自己的新闻实事栏目督察督办办公室转了一圈儿,现在监察部驻台监察室也搬过来了,就在他办公室隔壁。
徐洁现在担任着办公室和监察室的双重联络员。
张铁军见到一脸惊喜的徐洁,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女人啊,还是别让她过的太好了。
这变化也有点太大了,属于违规了都,整个人感觉都在发光,精气神儿全部达到了圆满的巅峰状态那种。
纤细肥长大波浪,眼波盈盈像要说话似的。
心情好精神就好,精神好皮肤就好,皮肤好瞅着哪哪都好,再加上刻意的一捯饬,哎呀这个美呀,全身的味道都对劲儿。
“你这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儿啦?也没几天啊,怎么感觉变化这么大呢?”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那,肯定是变好了,你这样子不行啊,这也有点太显眼了,这出去不得让人以为我犯啥错误啦?”
两句话把徐洁说的脸都挂了红,大眼睛是真要滴水了。
“得得得得,你先收了神通吧,这样子咱俩没法好好说话。”
张铁军赶紧收束目光和心态,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点了根烟:“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没有?”
“需要你操心的事儿没有,”
徐洁掏出小本本翻开看:“现在就是这个月的发明创造奖还有下个月的电影电视奖和慈善文艺晚会。
再就是准备明年的三一五。
时事问政这一块一直很顺利,栏目组正在做年终总结,到时候我给您送过来。”
“行,这边你多操心,我实在是没有那个时间总过来,有什么事情你及时和我联系。”
“好。领导,我听栏目组的人说,好像他们想在省台做一台节目,然后和这边儿联动。具体的我还不知道,就听了这么一耳朵。”
“可以啊,以后肯定是要沉下去的,每个省,每个市,甚至可以落到县,只要有这个必要。
我们就是要做老百姓的眼睛和耳朵,还有嘴巴。
不过你要和他们讲,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服从安保人员的安排,一切以保证安全为第一。”
搞这种节目在省级层面可能还是很正常的,最多就是不受待见,或者受到一次投诉质疑什么的。
但是再往下,那就真的很难说了,穷凶极恶的人和事肯定是有的,孤注一掷的事情他们也干得出来。
这个可不能开玩笑,张铁军能顶住来自方方面面的质疑和压力,但是他没有本事能不让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就像基金那边儿,每年遇到的各种破事儿不计其数,有时候气的张凤就想直接把人撤回来不管了。
和徐洁聊了一会儿,慢慢适应了她的变化:“以后不要喷香水,好好的喷什么香水啊?你身上臭啊?”
“你才臭呢。”这话气的徐洁想咬他。
“不臭喷香水干嘛?还喷的这么浓。戒了吧,没啥好处。”
张铁军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于大美人,当初那一身的香味儿啊,还真的挺怀念的。
“不喷就不喷。”徐洁小声在那嘟囔。这个破男人,什么都管,连香水都要管。
“不服啊?你现在已经不是电视台的职工了,你是纪律部队的一员。”
“哦,以后不用了。……那,什么时候给我换装?”
“你自己去后勤领呗,还得我给你送过来呀?大家都换的时候你没赶上趟又不怪我。要不你再等几天,等搬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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