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这么看着我！老规矩，你不说话，我就松手！”
玲珑点头。
秦蔓松开了手，对着玲珑很是抱歉的笑了笑。
玲珑原本还有些小情绪，见秦蔓如此，瞬间就释然了。
“这次就算了，不过咱要说好，以后有事可以直说，不能再这么捂我的嘴了。”
秦蔓尴尬的笑笑：“好！这两次也是事发突然，我下次会注意。”
“嗯”！
玲珑再次点头：“那他这样还要多久？不会又顿悟了？”
“顿悟哪有那么容易？”
炎墨的声音，又一次突然插了进来。
玲珑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向炎墨：“你怎么老是这么吓人？”
炎墨撇嘴：“我还想说你呢，总是这么一惊一乍的。”
“炎墨！”
秦蔓给了炎墨一个眼神，炎墨心中一顿，立刻低眉顺目，闭上了嘴。
他看明白秦蔓的意思了，也意识到了自己不能再出口怼玲珑，否则又要给他弄哭了。
秦蔓又问：“炎墨，你刚才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炎墨看向玲珑，问道：“你的名字是真名还是...？”
玲珑狐疑的回道：“什么真名假名的，我一直都叫‘玲珑’。”
秦蔓：“炎墨！这很重要吗？”
炎墨沉默了一下，说：“重要也不重要，我只是想要判断一下。但他这个答案，说了跟没说一样。”
“那你直接说结论！你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炎墨看向秦蔓：“说不上发现，只是突然想起，在远古仙界，有一块月白色的玉石。天生就与疾风相克。”
炎墨说到这里，有意识的瞄了一下玲珑。
玲珑皱眉，目光有些不善的回望炎墨：“你不会想说，我是那个什么玉石吧？
你看清楚了，我是人！是人好不！眼力要是不要，就不要要了。”
玲珑现在完全就是炸毛的状态。
秦蔓轻轻瞪了炎墨一眼，轻声安抚玲珑道：“玲珑，你先不要激动，听炎墨把话说完不迟。”
“那你继续说吧！”玲珑抬头，有些不太情愿。
炎墨蹙眉，秦蔓忙朝他投了一个眼色。
炎墨闭眼，轻吸一口气，说道：“那月白色的玉石，表面光滑近似圆形，等级越高，样子越圆。”
秦蔓听到这里，似乎听出了一些名头。
炎墨继续又说：“我前面说了，那玉石与疾风相克，在刑克疾风的同时，表面又会被疾风侵蚀，最后形成一个个的孔洞。”
秦蔓越听越觉得炎墨描述的似曾相识。
“秦蔓，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秦蔓轻轻颔首，视线慢慢与炎墨对上：“镂空小圆球？但也有些出入吧！还有那个重量...！”
秦蔓说着，伸手做了一个托举的动作。
炎墨瞬间就看明白了，点头：“是的！玉石被侵蚀得越多，孔洞就会越大，最后小洞变大洞，洞口连洞口。
玉石身上的洞越多，本身的重量就会越重，有些玉石的表面和内部，甚至会发生变化，生出一些极为特殊的花纹。”
秦蔓瞳孔微缩。
这炎墨描述的细节，与镂空小圆球简直越来越像。
炎墨看了玲珑一眼，最后看向了秦蔓：“巧合的是，那种月白色的玉石，名为‘玲珑’。”
玲珑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这一定是巧合！它只是恰好也叫这个名字，绝不可能是我！
秦蔓，我是人，对不对？”
玲珑的目光，带着渴望看向秦蔓，想要从她那里寻亲慰藉。
“炎墨，你的消息来源...？”
秦蔓只开口说了几个字就无法再说下去了。她很清楚，炎墨并不是信口雌黄的人。
玲珑虽然看起来小，但年龄并不小，心思也很通透。秦蔓和炎墨一致的表情，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希望，似乎越来越小。
“所以我真的不是人？那我是什么？”
玲珑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崩溃：“我不是人？怎么可能！秦蔓，你刚才明明有摸到我，对不对？”
秦蔓点头，下意识的看向炎墨：“对啊！我刚才的确有接住他。”
炎墨轻声一叹：“那你没有觉得不对劲吗？”
秦蔓蹙眉，没有听明白炎墨的提示。
炎墨又说：“你现在的状态，正常吗？”
秦蔓立刻恍然大悟。
她现在只是意识状态，怎么可能接触到实体，除非......
秦蔓突然伸手，摸向了身旁的炎墨。
手指上传来的感觉，现在看来很奇怪，但确实实实在在能摸到。
仔细想想，先前光顾着着急，完全忽略了触摸玲珑时的感觉。
“炎墨， 难道玲珑跟我们一样，也是意识？”
炎墨摇头：“不是！它的情况与我们还不太相同，但也算是一种意识形态。”
“所以呢？”秦蔓追问。
玲珑也眼巴巴的看着炎墨，希望快一点听到答案。
炎墨：“其实，你应该是玉石受天地眷顾，生出来的石精。”
“石...石精？”
玲珑脸上的表情都快要崩溃了，他根本接受不了。
秦蔓也很诧异：[石精？]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却又觉得莫名熟悉。
炎墨又看向玲珑：“是与不是，你可以自己检验一下。”
“怎么检验？”
炎墨：“你盘腿坐下，闭眼，心绪回归本真，你自会知道。”
玲珑立刻照做。
秦蔓凑到炎墨身旁，低声问道：“炎墨，玲珑如果真是石精，能证明什么？”
“证明他是一个石精！”
秦蔓瞪着炎墨：“你是在逗我吗？还是想要引战？”
“别别别！”
炎墨连忙伸手求饶：“我胡说八道的，你不要炸毛！”
“嗯~你说谁炸毛？”
“我...我炸毛！我炸毛！”炎墨赔笑道。
秦蔓轻哼一声：“还不说实话吗？”
炎墨愕然，随即苦笑：“我说的就是实话！本就是不知道在哪本闲书上看见的。我能记得这么多，已经算是幸运。
别的，真的不能强求了！”
秦蔓蹙眉，却信了炎墨的说法，毕竟他能认出玲珑的根源，已经实属难得了。
“啊~啊~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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