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罚的吗?因为什么?”独孤映辰问。
“我递了请战折子。”独孤忆安庆幸映辰不知道所有事情。
“只因为这件事儿吗?兄长,你在北泽的时候一说谎话也是现在这副样子。”
“确实不只为这一件事。”独孤忆安想着倒不如说出来,说出来他心里也能好受一些。“母亲看了折子来找我,不想让我上战场。我一时情急便出言顶撞了母亲……还说,还质问母亲是不是想保姚都。母亲一气之下传了杖刑,然后……我就在这里了……”独孤忆安越说越没有底气,他现在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你说什么?你居然说母亲想保姚都!你明明知道母亲最恨姚都!”独孤映辰听完之后直接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独孤忆安也有些着急,整个东宫没有人能听他说这些话,如今自己的妹妹好不容易回来了他终于有倾诉的对象了,他怕映辰也离开,那样就再也没有人能听她说话了。“妹妹,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就是一时昏了头口不择言……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走!”
独孤映辰看着在床上不能动弹的独孤忆安,心里居然也生出一丝自责。如果当时她在他身边,说不定能帮助他免了这顿板子,毕竟他们两个从小一起做事,性格也是互补。
“我不走。”独孤映辰说。“我看看你的伤。”
“啊?”独孤忆安用手死死的抓着被子,他因为挨打已经很丢人了,再给自己的妹妹看伤岂不是更丢人……
“你怕什么?在我面前你还害羞啊?从小到大哪次受伤不是我们相互上药的?”独孤映辰没再多说,而是直接上手去掀开了被子。
“是有些严重啊,都好几天了还这么肿。”
独孤忆安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只是脸和脖子瞬间胀的通红。他赶紧伸手去扯被子给自己盖上。“没……没事……已经没那么疼了……”
“不过我要是母亲,你对我说那样的话我肯定把你打死。”独孤映辰说。
“你别说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没有外涂的药吗?我可以帮……”
映辰话还没说完就被独孤忆安打断了道:“不用,这个就不用你帮我了。晚上我的随侍会帮我涂的。”
“好吧,反正我回门之后横竖也是要在这东宫住几天的。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不吃药我就找几个侍卫按住灌你!”独孤映辰说。
“好了,知道了。有你在我还能不吃药吗!不过你都已经嫁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连舅舅都说我和母亲年轻时候一样呢!”
独孤忆安很严肃的嘱咐道:“那不一样的妹妹。以前和现在不一样。你以前是公主自然想做什么做什么,但你如今是楚都的国后,你的言行代表的可是楚都和荣国两个国家的脸面,端庄一点儿总没坏处的!”
独孤映辰也不甘示弱是回答道:“那兄长也得注意礼节了。思意二哥哥只喜欢做生意对皇位爵位什么的根本不感兴趣。没有特殊情况舅舅也不会让二哥哥来百义的,那荣国的储君亦或者说是下一任国主是谁啊,那不还得只能是你。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你挨了打还不肯喝药的耍脾气……”
“独孤映辰!”
“独孤忆阳!”
独孤忆安实在是“反驳”不过自己的妹妹,于是只能“甘拜下风”。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眼看着就中午了,既然你回来了我想吃你做的饭,已经好久没吃了!”
“好吧,看在你是病号的份上满足你这个愿望。”
清风楼。
楚千词对着坐在高位的长者行了个礼道:“拜见先生。”
“楚国主免礼。你从未入上艺阁读书,不必随着他们一起叫我先生的。”这个长者也不是别人,正是赵捷。
楚千词道:“楚都皇室的太傅也是先生同宗,所以先生亦是晚辈先生。”
“随你吧。”
楚千词又向着白袅和方南浔行礼,其他人也随着他们两个回礼。
“此次回门,本王派了六万军将随行,任凭荣国随意调遣。”楚千词说。
方南浔大喜道:“楚国主的六万军将正如雪中之炭啊!”
“除此之外,姚都还有一步棋本王觉得该动一动了。”
白袅问:“是什么?”
“我父王临终之前对我说姚都杨嘉逸会无条件的再帮我楚都做一件事情。”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无不惊讶。谁能想到楚都先国主和楚潇湘国后居然能和杨嘉逸有联系。
彼时,楚千词的父亲刚刚回国继位,为巩固政权不得不迎娶中书令之女,也就是楚千词的母亲。但是,那时楚国主与表妹楚潇湘情投意合,中书令知道后便强迫楚潇湘出使方都和亲,她不愿,便一直拖着。他们互通书信说于摘星阁第十层见面,既为告白也为告别。
摘星阁内,二人相互诉说着情意。楚潇湘的护卫在楼前警戒但是被中书令的人给抓了。楚潇湘便答应和亲但是必须要放了护卫。中书令表面答应背地里却派人诛杀护卫,楚潇湘便派人将护卫一路送至姚都。这护卫便是杨子叶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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