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小子:二丫你看,王大婶的“合心灶”前挤满人了!石沟村的婆娘围着酸菜馅面团,四九城的媳妇抢着揉豆沙馅,擀面杖敲得案板砰砰响,比戏台的锣鼓还热闹。
二丫:那是因为王大婶说,谁揉的面最筋道,就把李木匠新刻的“揉面状元”木牌给谁。你看胖婶揉得脸红脖子粗,说“石沟的麦子磨的面,天生就比四九城的有劲儿”。
胖小子:四九城的张媳妇也不示弱,说“俺们的手法讲究,揉出来的面能当镜子照”。俺偷偷尝了块酸菜馅,酸得直皱眉,比俺娘腌的差远了——哎,别告诉王大婶!
二丫:就你嘴刁。张媳妇的豆沙馅放了新摘的玫瑰,甜得带点香,比城里铺子卖的还好吃。对了,你爹和四九城的酒坊掌柜来了,正站在“合心酒馆”的牌匾下较劲呢。
胖小子:他俩又咋了?俺爹是不是又说他的紫苏酒能点燃,掌柜的桂花酿只能当糖水喝?
二丫:比这还厉害!你爹说要往酒馆的梁柱里灌点紫苏酒,说“百年后柱子都带着酒香”;掌柜的说要铺四九城的青砖,砖缝里撒桂花,“踩上去都沾甜味”。
胖小子:让他们灌!让他们撒!柱子带酒香,砖缝沾甜味,才叫“合心酒馆”。俺去劝劝,说先尝尝王大婶的团子,吃饱了再吵——顺便给自己多拿两个。
二丫:别光想着吃。李木匠把“烟火气”牌匾挂起来了,石沟的榆木底配四九城的桐木边,赵井匠还在底下垫了块合心草形状的石头,说“接地气”。
胖小子:(跑回来,手里攥着俩团子)你看这团子,酸菜馅的捏成谷穗样,豆沙馅的捏成牡丹样,王大婶的手真巧。你爹和掌柜的被王大婶骂了顿,正蹲在灶边啃团子呢,居然没吵架。
二丫:吃人的嘴软。对了,吹唢呐的老把式和吹笛师傅在竹架底下排新曲,把你爹和掌柜的较劲声都编进去了,你听——“呜哇——嘀嘀——”像不像他俩抬杠?
胖小子:像!太像了!老把式的唢呐粗声粗气,像俺爹拍桌子;吹笛师傅的笛子尖溜溜的,像掌柜的翻白眼。刘大爷的画眉鸟听得直蹦,是不是也觉得好笑?
二丫:那鸟在学他俩抬杠呢,“啾啾——喳喳——”比戏文里的还像。赵井匠说要给鸟做个新笼子,石沟的竹条编底,四九城的铜丝做门,让它住着也合心。
胖小子:鸟笼做好了给俺玩玩!俺教它说“胖小子最帅”,让二丫气个半死。
二丫:你教它说“二丫最漂亮”还差不多。对了,合心草的顶芽真缠上灯笼了!绿藤绕着红灯笼,像给灯笼系了条绿腰带,风一吹,灯笼转,藤也转,好看极了。
胖小子:(爬到竹架下仰头看)真的!藤子上还结了个小骨朵,是不是要开花了?王秀才说开花时要写篇《合心花赋》,念给全村人听。
二丫:开花时让王大婶蒸百十个团子,石沟的酸菜馅混四九城的豆沙馅,叫“合心团”,谁来都能尝。老油匠说要开那坛“合心酿”,用你的豁口碗和俺的瓦碗分着喝。
胖小子:豁口碗配瓦碗,天生一对!到时候俺先给你倒,再给自己倒,假装是给新郎新娘敬酒——嘿嘿。
二丫:呸!没正经。你看绣娘们在戏台后忙啥呢?把石沟的粗布和四九城的细布缝在一块儿,像块大花被。
胖小子:那是新幔布!王秀才说要绣“百娃合心图”,石沟的娃在左边爬树,四九城的娃在右边绣花,中间胖小子和二丫手拉手——哎,是不是说咱俩?
二丫:谁跟你手拉手!不过绣娘们说,要把你爬竹架摔下来的样儿绣上去,让你永远当笑话。
胖小子:那俺就把你偷藏薄荷糖的样儿也绣上去,让大伙都知道你嘴馋。
(李木匠扛着块木板过来,上面刻着合心花开的模样)
李木匠:别吵了,看看这刻的合心花,花瓣一半像石沟的向日葵,一半像四九城的牡丹,花心刻着俩小娃,胖小子举着豁口碗,二丫捧着瓦碗,咋样?
胖小子:花心咋刻了个酒坛子?
李木匠:老油匠说的,合心花得喝“合心酿”才能开得旺。对了,赵井匠在花底下刻了行字——“石沟四九同根生”,王秀才写的,刚劲着呢。
二丫:(指着木板)这俩小娃的衣服咋混在一块儿?胖小子穿石沟的粗布褂子,袖子却是四九城的细布;俺的裙子是四九城的,裤腿是石沟的土布。
李木匠:这叫“你中有我”,懂不?就像你爹的紫苏酒里掺了掌柜的桂花,掌柜的青砖缝里撒了石沟的芝麻,分不开喽。
(王秀才拿着《合心花赋》过来,摇头晃脑地念)
王秀才:“合心草,孕奇葩,左牵黄土右牵沙,一藤缠过两村路,半朵开成两村花……”
胖小子:后面是不是该写“胖小子摘花送二丫,二丫脸红像朵花”?
二丫:(脸红)别捣乱!王秀才快念,这花啥时候能开?
王秀才:“待得秋风传佳讯,花绽戏台映晚霞。到时候,石沟的唢呐吹三吹,四九的笛子答三答,共贺此花永不谢,同守合心万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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