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室内,五三拿着这几日的记录走了进来,“凡兄,大多数恶鬼经过道德伦理教化后,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悔悟,只有……”
“只有什么?”
“只有这几位仍不知悔改,还叫嚣着他们没有错。”五三将名册递给他。
凡尘景接过,一眼就看出来这几位前世的身份,“没事,我去看看。”
他拿起一旁的幽冥戒尺,转身往狱房走去,五三紧随其后。狱房的廊道阴森潮湿,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燃着幽绿火光的魂火灯。
几位留着辫子的恶鬼围坐在一起,高声谈论着生前种种风流之事,言语中,尽是狂妄与轻薄。
狱房门被推开,那几个恶鬼闻声一齐回过头来。看见五三跟在凡尘景身后,当即有人嗤笑道:“怎么,这是在哪儿找着的靠山?”
凡尘景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目光如炬,扫过那几个恶鬼。他手中的幽冥戒尺微微一震,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整个狱房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
那几个原本还在嬉笑的恶鬼,在接触到凡尘景眼神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结,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狂妄也瞬间被惊恐取代。
其中一个瘦高个恶鬼强作镇定,梗着脖子道:“你……你是什么人?我们可是皇亲国戚,即便身死,也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阴差指手画脚!”
凡尘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步走进狱房,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似乎微微一颤。“皇亲国戚?”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威严,“在这幽冥地府,管你生前是王侯将相还是贩夫走卒,入了地狱,便只论因果善恶,不问出身。你们生前鱼肉百姓,草菅人命,强抢民女,桩桩件件,罄竹难书,如今到了此处,不思悔改,反倒口出狂言,当真以为地府无人能治得了你们?”
其中一位肥头大耳的恶鬼站起来,嗤笑道:“地府?我大清自入关以来便无地府!我朝天子受命于天,君权神授,便是这幽冥也要受我大清管束!你们这些阴差,也敢在此对我们指手画脚?待我家王爷得知,定叫你们魂飞魄散!”说罢,他还得意地挺了挺那圆滚的肚子,仿佛自己口中的“王爷”仍是那权倾朝野的人物,能在这地府之中也为他撑起一片天。
另一位恶鬼站起身,一脸得意道:“他可能是新来的鬼差不知道你我的身份,我乃是大清雍正皇帝的第六子,你速去告诉卞城王,让他亲自来见我。”他说着,还故意扬了扬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自己仍是那养尊处优的皇子,连地府的阎王爷都要对他毕恭毕敬。
凡尘景看着他们这副冥顽不灵、依旧活在昔日权势幻梦中的模样,眼中的寒意更甚。
“你生前是皇子也好,是乞丐也罢,只要在华夏大地上做下恶,死了都要押入地府,接受审判。在我们眼里你跟其他恶鬼没有什么区别,你也没有那个资格让卞城王亲自来见。”
那恶鬼一听,顿生不满,“我要让铁骑踏平这地府,看你们还敢如此嚣张!”他挥舞着虚幻的手臂,作势要冲上来,却被凡尘景手中戒尺散发出的威压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其余的恶鬼见状,纷纷上来围在凡尘景四周,叫嚣道:“新来的不懂规矩是吧?今天非得让你知道规矩是谁定的!”
凡尘景冷笑两声,“愚蠢至极。”
幽冥戒尺脱手而出,化作几道凌厉的光影,那光影快如闪电,带着幽冥地府特有的阴寒之气,瞬间便到了那几个叫嚣的恶鬼面前。
为首的瘦高个恶鬼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便已临身,“啪”的一声脆响,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冰冷的狱墙上,魂体一阵剧烈波动,险些溃散。
那肥头大耳的恶鬼见状,刚想张口咒骂,光影已至,戒尺虚影在他脸上狠狠一抽,疼得他魂飞魄散般惨叫起来,脸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原本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
而那位自称皇子的恶鬼,更是被戒尺虚影直接抽中了魂体核心,只觉得魂识剧痛,眼前发黑,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瞬间化为乌有,瘫软在地,不住地颤抖。
剩下的几个恶鬼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敢上前,纷纷缩到角落,惊恐地看着凡尘景,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狱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那几个被抽打的恶鬼痛苦的呻吟声。幽冥戒尺的光影在惩戒完恶鬼后,并未消散,而是悬浮在半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着这些不知悔改的魂魄。
“我早就告诉过你们,不管满人还是汉人,倭寇还是洋人,只要是在这片土地上作恶的,都逃脱不了地狱的惩罚。生前的权力、地位、财富,到了这里,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罪孽会如影随形,寸步不离。”
凡尘景的声音平静无波,“道德伦理教化不了你们,那便用这幽冥戒尺,让你们好好尝尝作恶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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