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现在出门带一堆铜钱银子，沉死了，还容易被抢。以后咱们印小面额的纸币，一张顶一个铜板，再做大一点的，一张顶十个铜板，再大一点就顶五十个铜板，换个颜色，小的顶一两银子，大一点顶五两，以此类推。你看，这样携带多方便！”
“我跟您说，这纸币吧……”她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关于纸币的好。
何文轩听得全神贯注，时不时地还要做下记录。
尤其对新式纸币流通制度，他兴致最浓。
不知不觉，就聊到了月上中天。
等聊完，何文轩放下笔，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已经有了一幅关于何家钱庄未来的宏伟蓝图。
“这么晚了，你们不回府上住吗？”
“不了。” 何云谦有点小严肃，“今天一直有尾巴跟着我们，暗卫刚抓住，一会儿审一审。”
何文轩心头一紧，猛地站起身：“难不成是刺客？你的身份暴露了？”
“放心，不是刺客。” 何云谦摆了摆手，“我们的马车踏入曲阳县地界的时候就被盯上了，对方只尾随窥探、迟迟不动手，多半是来打探风声的眼线。”
何文轩松口气：“有什么需要府上做的，只管吩咐。”
何云谦咧嘴一笑，立马恢复了晚辈的活泼样子，摇晃着何文轩的胳膊：
“安啦大舅，你快回去吧！我外祖肯定在家里等你等得着急了，今天这些事，够您跟我外祖俩聊大半宿的了！”
何文轩眉眼舒展，又是难得一笑：“好。那你们注意安全，后续有事，让毛毛登门传信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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