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震惊道:“啊?还没学会啊?说得这么流利,怎么还不会认。”
川附子回:“只会认点最简单的。”
文君竹也震惊的看着川附子,小燕子插嘴道:“我们还是昨天才知道川附子哥哥看不懂汉字的,昨天苍耳拿了两本话本子,给他了一本他翻了一下就扔回给苍耳,我们那时候才知道他不认识汉字,川附子哥哥成天那么忙,哪儿有空学这些,会说就可以了,他汉语说的特别好,比班杰明都说得好,班杰明也是从小就到了北京,他现在说话还是会有一些口音。”
大巫道:“这倒也是,我给你说个最简单的办法,很短的时间你就能学会认大部分汉字。”
川附子看着大巫,大巫回:“找一本名着拿着看,不认识的字就问,先大概看完一遍,第二遍你就会通顺多了,等你把一本名着读通了,那你也基本认识了所有汉字。”
小燕子激动的附和:“就是这个办法,这个办法最管用,川附子哥哥我给你说我那个时候就是这样学的,你最起码精通你们苗疆的知识,我进宫的时候大字都不识几个,上书房前两个月,纪师傅被我气的够呛,我的同窗永琪尔泰,班杰明,老八,小十一,小十二还有好几个,每次上课都快笑晕过去了。”
大巫笑问:“诶,班杰明还跟你们一起上课?”
小燕子回:“他是旁听,聪明的要死,我全靠永琪尔泰悄悄帮我过关,皇阿玛当时给纪师傅说要好好教我,结果纪师傅就盯上我了,每天都找我回答问题,不是对对子,就是做文章,要么就是作诗。”
小燕子站起身,她笑着讲述:“我给你们说,我这辈子作的第一首诗。”
大巫立即鼓掌,笑说:“快讲给我听听。”
小燕子站在厅中,她清了清喉咙,郑重道:“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
大巫和文君竹笑的拍腿,赛雅阿香他们乐的哈哈大笑,小燕子自己也笑的停不住,她忍笑继续:“还听不听?还有呢?”
文君竹立刻忍住笑,道:“听。”
小燕子清了下喉咙,继续道:“师傅力量大无穷,双手举起纸灯笼。门前一面蜘蛛网,一拳打个大窟窿。”
哄堂大笑,文君竹笑问:“当时纪大人是什么样的?”
小燕子回:“还能怎么样,有时候被我气的都不知道该说啥了,还有好多次呢,我记得最清楚的两次就是这两首诗,喔,还有一个对对子也是印象深刻,皇阿玛那天去旁听,但他撑着脑袋在打盹,纪师傅就出了上对 “皇上打呼” 让我来对,你说我哪儿会对,我想了半天,对了个 “师傅放屁”,纪师傅当时脸都气白了。”
大巫笑的蹲在地上,他撑着脸,问:“你怎么好意思对的,师傅放屁你怎么说得出口。”
文君竹笑着附和:“就是。”
小燕子也笑的蹲在地上,她道:“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他让我对的,我想了半天就想出来这个对子,我对之前还说了别生气,纪师傅自己说的不生气不生气。”
大巫站起身,笑说:“难怪尔康说你当年把纪大人整的够呛。”
小燕子回:“我没整,我就是学习啊,纪师傅老找我麻烦,我也没办法我只能回答。”
赛雅忍笑说:“我到北京的时候也是只会说汉语,不会认也不会写,也是后面才学的。”
笑了半下午,萨达推开了门,他快步进来,随手摘了头上的帽子扔在了空座椅里,问:“干吗?又找我干吗?”
小燕子回:“叫你过来玩啊,正好让你休息一会儿。”
萨达取了腰上的佩刀,赛雅随手接过刀,她抽出刀耍了两下,道:“你们侍卫的刀也一般般嘛,感觉没多好用。”
萨达随口回:“本来就不太好用,还没我自己的佩刀好用。”
赛雅惊讶道:“这不是你的佩刀?”
萨达回:“这发的,每层侍卫的刀都不一样,御前侍卫的刀最好。”
小燕子拿着刀试了两下,她道:“这刀确实不太好用,你是用刀的?我一直以为你用剑的,尔康以前都主要用剑,除了当侍卫的时候挂刀,私下都用剑,尔泰永琪我哥他们都用剑,福元子他们是主要用刀,你看起来像是用剑的。”
文君竹拿着刀也试了试,他道:“好难用。”
苍耳上前接过试了一下,回:“还行吧,确实没我们的刀顺手。”
萨达拿着赛雅的团扇扇了扇,回:“我用刀,我们家里没有用剑的,说是我大哥剑术挺好,但是主要还是用刀的。”
赛雅震惊道:“你大哥也太厉害了吧,福元子说你大哥骑射俱佳,射箭特别准,百发百中,没想到剑术也好。”
萨达得意的回:“他就是吃亏在太优秀了啊,不然能死那么早。”
小燕子笑着推了下萨达,大巫文君竹阿香他们又是开怀大笑,萨达拿着扇子扇着风,他问:“你们不嫌热啊,还把门关的那么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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