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目光平静地看着魏进忠,没有丝毫的愤怒与畏惧,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魏进忠,你勾结徐靖、石崇,构陷忠良,滥用职权,鱼肉百姓,今日的得意不过是暂时的。天道昭昭,你等的罪孽终将受到惩罚,大吴的江山不会容你等肆意践踏,天下的百姓不会容你等胡作非为!”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如同一把利刃,刺得魏进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魏进忠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把他押入死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不许他与任何人接触!” 两名镇刑司士兵立刻上前,想要将谢渊押入死牢。谢渊没有挣扎,从容地跟着士兵走进死牢,背影依旧挺拔,没有丝毫的退缩。
缇骑李千户与魏进忠交接防务,将圣旨副本递给魏进忠:“魏大人,谢渊已安全押解到位,三百缇骑已在死牢外围布防,协助镇刑司机动营守护,确保万无一失。” 魏进忠接过圣旨副本,满意地点了点头:“李千户辛苦,回去禀报徐大人,就说一切顺利,明日午时准时行刑。” 缇骑李千户躬身应诺,率领缇骑前往死牢外围布防,与镇刑司机动营形成内外两层防护,将死牢牢牢封锁。
魏进忠走进死牢,来到谢渊的牢房外。死牢内阴暗潮湿,寒气刺骨,牢房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地面上积着薄薄的一层冰水。谢渊席地而坐,闭目养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魏进忠看着谢渊的模样,心中的得意再次涌上心头:“谢渊,你可知我等为何急于处死你?” 他想在谢渊临死前,好好炫耀一番,享受胜利的快感。
谢渊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着魏进忠:“无非是怕夜长梦多,怕秦飞找到证据,怕岳谦起兵救援,怕天下百姓请愿,怕真相大白于天下。” 谢渊的话一针见血,戳中了魏进忠的要害,让魏进忠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哼,算你聪明!” 魏进忠冷哼一声,强装镇定,“你掌兵部、兼御史台,权倾朝野,又深得民心,若不尽快除掉你,我等怎能安心?如今你一死,秦飞被软禁,岳谦被牵制,杨武无兵权,再也无人能与我等抗衡。往后这大吴的朝堂,便是我等说了算,陛下也得看我等的脸色行事!” 魏进忠的声音带着嚣张与狂妄,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谢渊微微摇头,眼中满是悲悯:“你等错了,权力并非万能,民心才是根本。你等构陷忠良,滥用职权,早已失去民心,即便掌控了朝堂,也终将被百姓唾弃,被历史唾弃。今日你等能处死我,明日便会有更多的忠臣站出来,清除你等奸佞,还大吴一个朗朗乾坤。” 他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魏进忠的心上,让魏进忠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却很快被得意与狂妄覆盖。
“多说无益,明日午时,便是你的死期!” 魏进忠厉声说道,转身离去。走出死牢,魏进忠抬头看向天空,风雪依旧,却挡不住他心中的权力之火。他下令加强死牢的防务,令机动营士兵与缇骑日夜轮班值守,不得有任何松懈。他要确保明日行刑万无一失,要亲眼看着谢渊身首异处,要彻底清除这个最大的障碍,然后一步步实现自己的权力野心。
魏进忠回到偏殿时,徐靖与石崇也已返回。偏殿内的炭火依旧燃得正旺,案上已摆满了酒菜,是石崇令总务府准备的,用来庆祝他们的 “胜利”。徐靖坐在主位,清瘦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石崇坐在左侧,虬髯抖动,举杯饮酒,满脸畅快;魏进忠坐在右侧,阴柔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三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正在将大吴推向深渊。
“徐大人,魏大人,如今谢渊已被押入西市死牢,明日午时便可行刑,我等的心头大患终于除去了!” 石崇举起酒杯,高声说道,语气中满是畅快,“我提议,为了我们的胜利,干杯!” 徐靖与魏进忠纷纷举杯,三人碰杯,一饮而尽,酒水入喉,却浇不灭他们心中的权力之火。
“此次能顺利拿下谢渊,全靠我等同心协力,官官相护。” 徐靖放下酒杯,清瘦的脸上泛起红光,“诏狱署负责关押审讯,镇刑司负责封锁安保,总务府负责后勤保障,吏部负责舆论压制,玄夜卫南司负责协助,每一个环节都配合得天衣无缝,才让谢渊无从辩驳,让陛下不得不下旨处死他。” 徐靖的话点明了此次事件的核心 —— 官官相护,正是因为他们利用各自的职权,相互勾结,形成了密不透风的权力网络,才得以顺利清除谢渊这个障碍。
魏进忠也附和道:“徐大人所言极是!若不是我等相互配合,秦飞的玄夜卫北司或许会找到证据,岳谦的京营或许会异动,百姓或许会请愿,到那时,事情便难以收场。如今好了,谢渊将死,秦飞被软禁,岳谦被牵制,再也无人能阻碍我等的仕途!” 他想起明日午时谢渊将身首异处,心中满是报复的快感,那些年被谢渊弹劾的屈辱,终于可以彻底洗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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