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善觉得这件事要,从宫中出手,毕竟那是两人一道消失的地方,总不能化了烟,就这么没了,于是她根据安平提供的在郊外的消息,告诉渠家一声,大家一起找,说不定能有更有用的信息。
渠家那边,安平自然是当仁不让,于是就兴冲冲带着三木就要去,但是赵善想了想不能让她自己去,于是就跟着她一道去了。
顾尘卿看着赵善想要去,但是赵善交代他要带着商正去宫中,让一定要着重找一些偏僻的宫墙,宫墙年久失修,之前的皇城的巡查一定不可能太精细。
更何况顾尘卿和赵善已经订婚了,更方便带着顾母去宫中,对不不方便进出的还能让顾晨语去瞧瞧。
顾尘卿自然知道这是最稳妥的,于是只能回家叫人一道入宫了。
安平一路上叽叽喳喳,她还不知道,今日渠秋发生的事,眼下已经到了晌午,马车再到寰楼的时候,茉莉招呼马车停下来,自己去寰楼要了些即时吃的东西,很快端着餐盒回来了。
安平揉着肚子。
“一直以来,父亲也没说过给我找了女使,眼下看来三木还是不如茉莉姑姑心细如发。”
马车外的三木,不满的轻咳一声,马车内,传出笑闹声。
赵善开口:
“咱们此刻若是去了渠家,渠家想必已经吃了饭,若是另开炉灶只怕不妥,若是我们忍着,只怕有一天的时间要忙呢,安平多吃些。”
安平,看着加了肉的饼子,还是热乎得到,十分高兴的将第一往车帘外递了递。
三木有些满意了。
茉莉给赵善递上,赵善也是一笑。
赵善看着吃的欢实,却对于她刚刚对父亲的埋怨,着实羡慕,毕竟被父亲和家人疼爱长大的孩子,她的底底气似乎从来都是与生俱来的,尽管有时候有些笨拙,却又从来出于真心。
赵善咀嚼的有些无力,如果皇兄还在自己身边,或许自己也能笑着跟她说一句
“我也是有哥哥疼的。”
赵善缓缓放下了饼子。
茉莉看着主子,知道对于刚刚安平县主的无心的话一定伤到了,世间事总是这样,你什么都没做,却能伤到别人,还是不要来往才好。
马车缓缓停在了渠府门口,管家听人来报,直接来迎接,但是安平觉得眼下非常时期,自然不等人来就闯了进去,她身边有三木,只要她想,除了皇城都由她进。
“这~”
管家看着一路冲撞进来的安平,忙跟着去见正在堂内说话的母子。
“母亲说的是真的,可是眼下,,,”
渠秋正说着,却见门口直接从外而内推开了。
“什么人?”
安平一张白皙的脸,此刻却那么刺眼,但是她哪里知道现在的渠秋厌极了她。
“安平哥哥,我这里有线索,快给我走。”
渠秋却一把甩开了她。
“你敢擅闯,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赵善就知道是这样,于是她走上前。
“渠秋,你听安平说,股州王听说了你家的事,就找人去探查,安平是来给你送消息的,你知道的,股州王的人手会帮到你!”
渠秋看着赵善,又看了看安平,他攥紧了手掌,宛如吞了只苍蝇,她母亲在他一回来就将他打醒。他们早就怀疑为什么偏偏是他父亲,偏偏是股州王拒婚之后,这是威胁!
赵善说的对,他的冷静点,但是他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她怎么能就这么顶着一张无辜的脸,就这么到他面前来。
渠秋看着安平身后的三木,眼神的防备和挑衅完全不遮掩。
渠秋十分确信,就是他们做的!
三木看着安平被挥开的手臂,走上前一步
“秋公子,我家县主好心好意,来给你消息,你就这么对我们家主子,若是被侯爷知道了,这件事只怕不好交代。”
这赤裸裸的威胁毫不掩饰。
“你!”
渠秋目眦尽裂,双拳紧攥,下一刻就要挥出去,但是身后的宋明秀忙拉住儿子。
“秋儿是极坏,求安平县主不要跟他计较,求股州王,手下留情。”
渠秋此刻才感受到,强权之下,自己母亲和自己家的境地。
“母亲,他们。”
安平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怪怪的,但是她率先教训三木
“三木,你放肆,退下。”
三木缓缓后退一步:
“秋哥哥,你别生气,我真是来给你消息的,你为什么要怪我?”
赵善看了眼安平,她上前一步:
“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渠秋尽快找到你的父亲,我已经让人去宫中再次搜寻,我们双管齐下。”
渠秋于是带着人,跟着他们往城郊去了。
渠家门口的宋明秀看着远去的儿子,依靠在大门口,似乎苍老了许多。
管家看着夫人,他自小跟着大人身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打安平县主上门,这家似乎一夕之间,被人鱼肉了:“夫人,您没事吧!”
宋明秀看着人消失在巷子尽头,她强撑着站直身子,理了理微微发皱的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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