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自现代,崇尚自由恋爱,可不想被古代的包办婚姻束缚,更何况她现在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何必早早跳进婚姻的牢笼里受苦。
侯夫人被女儿的直白逗得哭笑不得,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孩子,都及笄一年了,还说自己小。京里像你这般年纪的姑娘,不少都已经定亲了。娘也不逼你,只是让你多看看,若是真没有合心意的,娘也不勉强你,总不能让我的宝贝女儿受委屈。”
沈清辞闻言,心中一暖,连忙抱着侯夫人的胳膊撒娇:“就知道娘最疼我了。放心吧娘,赏花宴我一定去,保证不给侯府丢脸,至于说亲的事,咱们日后再议,好不好?”
侯夫人无奈地笑了笑,只得点头应允,又叮嘱了她一番宴会上的规矩,让她切莫任性妄为,免得被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抓住把柄。沈清辞一一应下,心里却暗自腹诽,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真要是有人惹到她头上,她可不会管什么规矩不规矩。
从正厅出来,沈清辞刚回到自己的院落,就看到府里的小厮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禀报道:“小姐,不好了,门外有位自称是柳府的丫鬟,说是要见您,还带来了柳小姐的亲笔信。”
沈清辞眉梢微挑,心中暗道,这柳若薇倒是心急,居然还特意派人送信过来。她淡淡开口:“让她进来吧。”
不多时,一个穿着青绿色襦裙的丫鬟被带了进来,那丫鬟神色倨傲,见到沈清辞只是微微屈膝行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奴婢见过沈小姐,这是我家小姐写给您的信,还请沈小姐过目。”
沈清辞接过那封烫金信封,拆开一看,只见信上的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凌厉,字里行间满是挑衅之意,大意是说赏花宴上会设下诗酒茶会,邀请沈清辞赴约,若是不敢去,便是承认自己才疏学浅,不配为侯府千金。
挽云在一旁看完信,气得小脸通红:“这柳若薇也太过分了!分明就是故意刁难小姐,小姐别理她!”
沈清辞却轻笑一声,将信纸揉成一团丢进一旁的炭盆里,火苗瞬间将信纸吞噬,化为灰烬。她抬眼看向那柳府的丫鬟,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去告诉你们家小姐,赏花宴上,我沈清辞准时赴约,让她尽管放马过来,只是别到时候输得太难看,哭着回家找娘。”
那丫鬟没想到沈清辞如此强硬,一时语塞,只得悻悻地行了一礼,转身灰溜溜地离开了侯府。
看着丫鬟离去的背影,挽云担忧地说道:“小姐,那柳若薇自幼饱读诗书,在京里的贵女中颇有才名,您真的要跟她比试吗?万一……”
“万一输了?”沈清辞打断挽云的话,眼底满是自信的光芒,“挽云,你家小姐我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高材生,上下五千年的诗词歌赋信手拈来,一个古代的闺阁小姐,还能难倒我不成?她想跟我比才学,简直是班门弄斧。”
前世她可是文科出身,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无一不精,对付一个柳若薇,简直是手到擒来。更何况,她还有一肚子现代的奇思妙想,就算不比诗词,也能让柳若薇输得哑口无言。
挽云见自家小姐信心满满,心中的担忧也散去了不少,连忙笑着附和:“小姐说得是,奴婢相信小姐一定能赢,让那柳若薇再也不敢小瞧您。”
接下来的几日,沈清辞依旧过得悠闲自在,丝毫没有为赏花宴的比试而紧张。每日里要么在花园里摆弄花草,要么在厨房里琢磨新的点心,偶尔还会教府里的小丫鬟们跳些简单的现代舞蹈,惹得整个侯府都欢声笑语不断。
永宁侯看着女儿这般无忧无虑的模样,心中也是欣慰不已。自打沈清辞从江南回来,整个人都变得开朗灵动,不再是从前那个懦弱胆小、任人欺凌的侯府庶女,反而聪慧果敢,风趣幽默,总能给身边的人带来欢乐。他这个做父亲的,只希望女儿能一辈子这般平安喜乐,不必被世俗的纷争所困扰。
转眼间,便到了镇国公府赏花宴的日子。
这天一早,挽云便早早地起身,伺候沈清辞梳妆打扮。月白色的暗纹素缎长裙,裙摆曳地,袖口和领口绣着精致的素馨花,淡雅又温婉,一头乌黑的秀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垂云髻,只插了一支羊脂玉簪,点缀着两颗小小的珍珠,简约而不失高贵。整个人看上去宛如月下仙子,清丽脱俗,气质绝尘。
“小姐,您真是太美了!”挽云看着镜中的沈清辞,忍不住发出惊叹,“今日宴会上,那些贵女们在您面前,怕是都要黯然失色了。”
沈清辞对着镜子眨了眨眼,俏皮地说道:“美貌是天生的,气质是后天的,咱们不靠衣装靠气场,走,去镇国公府会会那些名门闺秀。”
说罢,她提着裙摆,带着挽云走出院落,侯府的马车早已在门外等候。永宁侯和侯夫人今日也一同前往,看到沈清辞的装扮,侯夫人满意地点点头:“我的清辞果然是天生丽质,这般装扮,素雅大方,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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