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嫣考虑了一下：“这个需要上级批准。不过以你今晚的表现，我会向领导申请的。”
“谢谢。”林轩点头致谢。
他心中已经开始谋划下一步的行动了。
张副局长这种货色能接触到这么多国宝，说明背后肯定有更大的保护伞。
而且从他刚才的反应来看，这个走私集团的规模绝不小。
“有趣，看来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啊。”林轩心中暗想。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先生，今晚表现不错。有空的话，我们聊聊？”
林轩眉头一皱。
这个号码他从来没见过，对方却知道他今晚的行动？
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在暗中观察他！林轩盯着手机屏幕，拇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却没有立即回复。
这条短信来得太巧了。
时间卡得分毫不差，就在案子刚刚告一段落的时候。
“谁会知道我今晚的行动？”他心中快速分析着几种可能。
第一种，对方也在现场，一直在暗中观察。
第二种，对方在警方内部有眼线，消息传得很快。
第三种，这个走私集团的情报网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
无论哪种可能，都说明这趟浑水比预想的更深。
“林先生？”白语嫣发现他神情有异。
林轩收起手机，脸上恢复平静：“没事，朋友发的消息。”
他决定先不暴露这个细节。
现在还不清楚警方内部的情况，贸然说出来可能会打草惊蛇。
“那我们先回局里录个口供吧。”白语嫣说道。
“好。”
两人走出仓库时，林轩余光扫了一眼周围的制高点。
公路对面有一栋废弃的厂房，三楼窗户微微开着。
如果是他，也会选择那个位置观察。
距离适中，视野开阔，进退自如。
“有意思。”林轩心中冷笑。
既然对方主动送上门来，那就陪他们玩玩。
回到警局后，林轩配合录了详细的口供。
他把经过说得很清楚，但刻意略去了一些关键细节。
比如他是怎么精确定位张副局长位置的，比如系统任务的存在。
“林先生，感谢你的配合。”白语嫣合上笔录本，“如果有新进展，我们会联系你的。”
“嗯，我随时可以配合调查。”林轩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对了，白队长。”
“什么事？”
“张副局长这种级别的人，能接触到这么多国宝级文物，说明什么？”
白语嫣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个案子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林轩压低声音，“建议你们小心一点，说不定内鬼不止一个。”
说完这话，他转身离开了警局。
白语嫣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林轩打车返回古玩街，一路上都在观察后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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