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好久抱歉……真的很卡文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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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信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想找楚青深。
或许是雨天潮湿的水汽扰得人心烦,又或许是游戏平台上没有值得点开的新游戏。
总之,很想见这个死酒鬼一面。
这么想着,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嘟——”
屏幕上亮着“死酒鬼”三个字,通话中的提示音才响一声,那边就接了起来。
“喂,薛少~”
熟悉的欠揍语调。
薛信泽默默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
楚青深在电话那头笑得不成样子,说道:“薛少找我有什么事?”
“我…”
“下雨天的,你不会是想我了吧?”
薛信泽:“……”
想说的话卡被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姓楚的为什么又被猜对了?
“没有,少自作多情。”
“哎呀我错了小少爷,是我,是我想你了。”
“…哦。”
“那要不要来看看我?我今天加班,在酒吧呢。”
薛信泽张了张嘴,不知该回他什么。
他的确想去。
说“我来”显得太主动,说“好”又太顺从。
思来想去,他回了个正常人根本听不见的“嗯”。
楚青深听见了。
他尾音一下子上扬不少:“那太好了,我在这里等你哦~”
薛信泽火速挂断电话。
雨天的空气湿热黏人,薛信泽却特意换了长衣长裤,坐上家里的车,由司机送往酒吧。
车在门口停下,司机撑伞送他到店门前。
薛信泽低声说了句“不用送了”,推门走进这家名为Leiothrix的酒吧。
雨夜让酒吧显得格外冷清。
乐队在台上演奏纯音乐,轻柔的旋律流淌。
说来有趣,第一次听说楚青深在酒吧工作时,薛信泽还以为他会在那种喧闹震耳的地方。
毕竟这人怎么看都是个花花公子,说话又没个正经。
可眼前这个静谧优雅的空间,与死酒鬼的气质简直是两个极端。
薛信泽缓步走向吧台。
楚青深正站在吧台后调酒,一位男顾客坐在他侧前方。
修长的手指稳稳握着雪克杯,随着动作起伏,薄衬衫隐约勾勒出臂膀的线条。
摇晃,倾倒,搅拌。
“您的‘一见钟情’,请慢用。”
楚青深将那杯蓝粉相间的饮品轻推至客人面前。
客人一饮而尽,意犹未尽地继续攀谈。
楚青深也笑着回应,游刃有余。
薛信泽站在墙边的阴影里,静静看着他们交谈。
楚青深总有说不完的话题,脑子里装着无穷无尽的有趣念头。
凭借出众的外表和风趣的谈吐,他能和任何人相谈甚欢。
约莫十分钟后,那位男顾客终于起身,朝楚青深挥挥手,恋恋不舍地说了句“下次再见”,转身离开。
薛信泽冷眼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外,从暗处走出,在吧台另一端坐下,正好是刚才那位客人坐过的位置对面。
楚青深正低头擦拭雪克杯,抬眼看到他,唇角扬起笑意:“薛少真的来找我了?我好开心,想喝点什么?我请客。”
薛信泽刚张口:“我…”
“知道知道,你不爱喝酒。”楚青深熟练地接过话,“果汁我也会调,想喝什么?橙汁,葡萄汁?”
“随便你。”
“那就葡萄汁怎么样?下雨天就该喝点酸的。”
楚青深自顾自地转身去准备葡萄,完全没给薛信泽反驳的机会。
薛信泽一时无语。
他实在想不通酸味和下雨天能有什么关联。
大概只是楚青深自己喜欢葡萄罢了。
很快,一杯新鲜的葡萄汁推到他面前。
吸管斜插在杯中,杯沿还别出心裁地卡了一颗完整的葡萄。
“您的葡萄汁,请慢用~”楚青深双手奉上。
薛信泽迅速接过,刻意避开了对方的指尖。
“你心情不好?”楚青深忽然问。
“…为什么这么说?”
薛信泽一怔。
他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刚才特意躲开我的手,我看得清清楚楚。”
楚青深开始他拙劣的表演,装出伤心的模样,“小少爷好狠的心,居然这样对我…”
薛信泽咬紧后槽牙,被他恶心得不行。
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心情确实有些糟糕。
而且是刚刚才变糟的。
他咬着吸管,闷声问:“谁。”
“谁?”楚青深眨眨眼。
“刚才那个人,是谁。”
“哦,他啊。”
楚青深突然伤感起来,表情怀念,“他…他是我的前…”
薛信泽不自觉地睁大眼睛。
前什么?
这死酒鬼该不会要说“前男友”吧?
他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已翻江倒海。
如果真是前男友,他绝对会扭头走人,顺便拉黑楚青深所有的联系方式。
“前…”
楚青深故意停顿了会。
“前老板啦。他是这家酒吧的前任老板,后来转让了。”
薛信泽莫名松了口气,随即恼羞成怒:“你嘴巴有毛病?”
不能一次说完吗?
楚青深笑得狡黠:“怎么,小少爷以为我要说什么?”
“你以为我要说前男友,是不是?”
他凑近了些,看着薛信泽瞬间涨红的脸。
“没有!你…”
“你少在这自作多情,对不对?”
楚青深学着他的语气说:“哎呀,薛少说的话我都会背了。”
“你…”
“是我不好,我错了,不该故意戏弄我家信泽。”
楚青深忽然握住薛信泽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信泽要是不开心,就打我几下出出气。”
薛信泽猛地抽回手,低头用力吸着葡萄汁,扭头望向窗外的雨幕。
葡萄汁确实很酸。
他望着雨,楚青深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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