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轮如银盘,悬在无名古墓的穹顶之上,清辉洒在青石板上,映出层层叠叠的人影。冰人馆众人与丐帮、灵鹫宫弟子围成三重防线,乔峰站在最前,手里握着丐帮令牌,令牌上的“忠”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身后的弟子们按“圈层布防法”排列,外层持盾、中层架弩、内层握链,活像现代安保的“三级防御体系”,连风都透不进半分。
“东方不败,别躲了!”陆小凤蹲在古墓石门的兽首旁,手里把玩着半块从慕容复那借来的玉佩——这是情丝族的“醒魂佩”,能驱散邪祟之气,“你勾结恶人谷残余势力,用黑色情花毒控制李莫愁,还想抢情丝镜称霸武林,今天咱们就做个了断!”他故意把“黑色情花”四个字咬得极重,余光瞥向暗处——程灵素刚在周围撒了“显影粉”,遇邪毒会泛红光,此刻石门右侧的草丛正隐隐发红,显然藏着被控制的死士。
石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东方不败的红影如鬼魅般飘出,手里的绣花针比月光还冷,身后跟着十多个黑木崖教徒,每人手里都提着个陶罐,罐口飘出淡淡的黑气,正是程灵素在《毒经》中标注的“蚀心瘴”——此瘴遇血即燃,能勾起人心底的恶念,比之前的忆魂晶阴毒十倍。“陆小凤,少逞口舌之利!”她的声音雌雄难辨,带着金属般的冷硬,“情丝镜本就该归强者所有,薛冰一个黄毛丫头,凭什么握着护境令?李莫愁,把守脉令交出来,助我激活情丝镜,以后黑木崖分你一半!”
被教徒架着的李莫愁浑身发抖,脸色青黑,嘴角不断溢出涎水——显然是中了黑色情花毒,神智已模糊大半,但听到“守脉令”三个字时,还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令牌,令牌的纹路在月光下与薛冰的护境令隐隐呼应,发出微弱的紫芒。“不……不能给……师傅说过,双令合璧才能护紫衣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却闪过一丝清明,显然还在挣扎。
薛冰往前走了两步,护境令在掌心发烫,紫衣心法的气劲在周身流转,形成一道淡紫色的屏障:“李莫愁,我知道你被情花毒控制!当年紫衣门分为‘护境’‘守脉’两脉,本是同根生,却因误会反目,你偷走守脉令,不过是想证明守脉脉更强,对不对?”她想起风清扬说的往事,两脉先祖本是姐妹,却因争夺情丝镜保管权决裂,李莫愁的师傅临终前还在念叨“要让守脉脉重掌门派”,这执念才让她被东方不败利用。
“别听她的!”东方不败挥针就刺,绣花针带着蚀心瘴直逼薛冰面门,“受死吧!”阿飞的剑却比针更快,瞬间挡在薛冰身前,剑刃与绣花针相撞,“叮”的一声脆响,火星溅起,阿飞的手臂竟震得发麻——东方不败的内力比传闻中更强,显然是练了神秘势力给的“邪剑谱”。
乔峰见状,立刻挥掌下令:“丐帮弟子,放‘阻敌粉’!”外层弟子同时撒出程灵素特制的“凝心散”,淡绿色的粉末在月光下形成雾霭,不仅能中和蚀心瘴,还能增强己方心神,“灵鹫宫弟子,按‘天枢阵’布防,别让教徒靠近石门!”虚竹带着灵鹫宫弟子迅速移动,手中的拂尘交织成网,将黑木崖教徒困在阵中,拂尘上的银线沾着“破邪水”,教徒一碰就浑身发麻,战力大减。
程灵素蹲在防线后侧,面前摆着三个药炉,分别熬着“醒神汤”“解毒膏”“凝心露”,她一边给受伤的弟子涂药,一边用银针刺向陶罐——罐中的蚀心瘴遇银针立刻凝固,“现代叫‘化学中和反应’,古代叫‘以毒攻毒’,东方不败,你这点瘴气,还不够我炼药的!”她嘴上调侃,手里却没停,很快将凝固的瘴气收集起来,做成“反制瘴弹”,递给身边的石破天,“石兄,等会儿扔向教徒,能让他们的瘴气反噬自身。”
石破天接过瘴弹,用力点头,把刻着“静心符”的木剑往背后一背,迈着大步往前冲。他不懂招式,却凭着一股蛮力,将瘴弹精准扔向黑木崖教徒,教徒们刚想释放瘴气,就被反噬得倒在地上打滚,石破天趁机举起木剑,将他们的陶罐一一挑飞,动作虽笨拙,却比丐帮弟子的盾牌还管用。“别用瘴气害人!”他瞪着眼睛,语气严肃,像在教训偷药圃草药的小鱼儿,“程姑娘说,害人会遭报应的!”
东方不败见教徒被牵制,气得红影一闪,绣花针如暴雨般射向乔峰——她知道,只要拿下丐帮首领,防线就会崩溃。乔峰早有防备,降龙十八掌的劲气如墙般挡在身前,针碰到气墙瞬间反弹,却没料到东方不败另一只手突然甩出铁链,直缠薛冰的护境令:“把令牌交出来,饶你不死!”
薛冰侧身躲开铁链,护境令的紫芒突然暴涨,与李莫愁袖中的守脉令产生强烈共鸣,两道紫光交织成网,将东方不败困在中间。“李莫愁,醒醒!”薛冰大喊,将护境令往空中一举,“双令合璧不是为了争权,是为了守护紫衣门,守护安乐镇!你师傅的执念,不该由你背负!”她的声音穿透情花毒的控制,李莫愁的眼神渐渐清明,嘴角的涎水止住,突然用力挣脱教徒的束缚,从袖中掏出守脉令,往空中一抛:“薛冰,接住!两脉恩怨,今日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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