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下了一夜,将整座城市覆盖成银白色。
陈默站在办公室窗前,手中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他的目光穿过纷飞的雪花,落在街道上稀稀拉拉的行人身上。再过三天就是农历新年,这座城市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寂。
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上,跳动着最新的数据报告。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全市新增失踪人口达到四十七人,这个数字是去年同期的三倍。更诡异的是,所有失踪者都是在监控盲区消失的,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线索。
“陈队,技术科那边的分析出来了。”
林涛推门进来,脸色凝重。他将一份厚厚的报告放在桌上,上面标注着红色印章——“机密”。
陈默转过身,拿起报告快速翻阅。随着纸张一页页翻过,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所有失踪者的手机信号都在同一区域消失。”林涛指着地图上标注的红色圆圈,“城南废弃的纺织厂区,那片区域三年前就划入拆迁计划,但因为资金问题一直搁置。”
“现场勘查结果呢?”
“一无所获。”林涛摇头,“我们派了三组人去,地面没有车辙,没有脚印,什么都没有。就好像...那些人凭空消失了。”
陈默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这种干净利落的作案手法,让他想起一个人——或者说,一个组织。
一年前,市局破获了一起跨国人口贩卖案,主犯“影子”在抓捕过程中坠楼身亡。但案件的许多细节都表明,“影子”只是台前的傀儡,真正的幕后黑手从未浮出水面。那个组织有一个特点:作案现场永远干净得像从未有人来过。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陈默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局长急促的声音:“陈默,马上来我办公室。上面来人了。”
十分钟后,陈默推开局长办公室的门。房间里除了局长,还坐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其中年长的那位约莫五十岁,头发花白,眼神锐利如鹰。年轻的那位三十出头,正低头翻看着一份文件。
“陈队长,这位是国安部的李建国同志。”局长介绍道,“这位是他的助手,小王。”
李建国站起身,与陈默握手。他的手很有力,掌心有厚厚的老茧。“陈队长,久仰。你的破案率在市局一直名列前茅。”
“过奖了。”陈默平静地说,“请问这次国安部介入,是因为失踪案的规模超出了地方警力的处理范围?”
李建国示意陈默坐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档案。“不仅仅是规模问题。我们怀疑这些失踪案与一个代号‘除夕’的行动有关。”
“除夕?”
“这是一个我们追踪了三年的跨国犯罪组织。”李建国打开档案,里面是几张模糊的照片和密密麻麻的文字记录,“他们主要在亚洲活动,从事人口贩卖、器官交易和非法生物实验。之所以叫‘除夕’,是因为他们习惯在农历新年期间进行大规模行动——在他们看来,这是‘辞旧迎新’的仪式。”
陈默翻看着档案,脊背一阵发凉。照片上是几个实验室场景,设备先进得堪比顶尖科研机构,但进行的却是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我们之前打入内部的线人,上个月失去了联系。”小王补充道,“他最后传回的信息只有两个字:‘纺织厂’。”
“所以你们认为,失踪者都被带到了纺织厂区?”陈默问。
“不是认为,是确定。”李建国指着地图,“那片地下有一个庞大的设施,建于七十年代,原本是防空洞,后来被改建为地下工厂。三年前工厂倒闭后,地下空间被‘除夕’组织秘密接管。”
局长脸色铁青:“这么大的地下设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我们竟然一无所知?”
“他们有顶尖的技术支持,包括信号屏蔽、热成像伪装。”李建国说,“常规侦查手段发现不了。我们也是通过卫星的特殊光谱扫描,才确认了地下有大规模生命活动迹象。”
陈默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下午,技术科报告说在纺织厂区附近检测到异常的电磁脉冲,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那是地下设施的防护系统在进行日常自检。”李建国点头,“每次自检会产生短暂的电磁泄漏。你们的技术科很敏锐。”
“我们现在有多少时间?”陈默直截了当地问。
李建国看了一眼手表:“根据线人最后提供的情报,‘除夕’组织计划在新年钟声敲响时,启动所谓的‘净化仪式’。届时,所有‘实验体’——也就是失踪者——将被处理掉。”
“处理掉?”林涛的声音有些发抖。
“器官摘取,然后尸体进行生物分解。”李建国的声音冷得像冰,“不留任何痕迹。”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陈默站起身,走到白板前,“首先,要确定地下设施的入口和内部结构。其次,要摸清守卫的分布和换班时间。最后,我们需要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将突击队员送入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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