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胜站在医院门口,站了很久。
然后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火车站。
他要去南方。
离开这个省,越远越好。
出租车往火车站开。
开到半路,经过一座高架桥。
桥很高,下面是铁路。
出租车开上高架桥。
开到桥中间的时候,赵德胜听见一声响——“咔嚓……”
他低头看——不是车,是桥。
高架桥的护栏裂了一道缝。
裂缝在扩大。
他的瞳孔收缩。
“停车!”他大喊。
司机踩了刹车。
赵德胜推开车门,往外跑。
刚跑了两步,护栏塌了。
水泥碎块从桥上掉下去,砸在下面的铁路上。
赵德胜站在桥边,看着那个缺口,心跳如擂鼓。
如果他晚下车几秒钟,他就会和那些水泥碎块一起掉下去。
他转身,想回到车里。
车还在,但司机不见了。
司机也下车了,站在几米外,脸色煞白。
“快走。”赵德胜说,“离开这座桥。”
两人沿着桥面往回跑。
跑了几十米,身后传来一声巨响——“轰——!!!”
一大块桥面塌了,连同那辆出租车一起掉了下去。
赵德胜回头看了一眼,继续跑。
跑下高架桥,站在路边,弯着腰,大口喘气。
司机蹲在地上,浑身发抖。
赵德胜掏出手机,想打电话。
手机没电了。
他把手机扔了,站在路边,等着。
等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件事——那个人不会放过他。
无论他跑到哪里,那个人都会找到他。
他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心里一片空白。
然后他看见一辆公交车开过来。
他没看线路,直接上了车。
投了币,走到最后一排坐下。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着,穿过大街小巷。
他不知道这辆车开往哪里。
他也不在乎。
他只是想离开那个地方。
公交车开了大概半个小时,到了一个终点站。
赵德胜下车。
这是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省城东边的一个郊区,周围是工厂和仓库。
他沿着马路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出现了一座桥。
桥不宽,下面是一条河,河水浑浊,流速很急。
他走上桥。
走到桥中间,他停住了。
桥面上,放着一个纸箱子。
箱子不大,方方正正的,封口用胶带缠着。
他盯着那个箱子,心跳加速。
他想起了那个电话。
“你造的孽,该还了。”
他转身想跑。
太迟了。
箱子里面传来“滴”的一声。
很轻。
然后箱子炸了。
不是爆炸——是箱子里面喷出了一股气体。
白色的,刺鼻的。
赵德胜吸了一口,喉咙像被火烧一样。
他捂着口鼻,往桥头跑。
跑了没几步,腿发软,整个人摔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呼吸困难,眼前发黑。
他想爬,爬不动。
他想喊,喊不出。
他只能趴在那里,感受着肺里的灼烧。
白色气体慢慢散去。
赵德胜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脸贴着桥面,眼睛睁着,但什么都看不见。
他的呼吸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然后一切结束了。
一个小时后,一个路过的行人发现了桥上的尸体。
报了警。
治安局来了,法医鉴定:赵德胜死于急性氯气中毒。
现场发现了一个破碎的纸箱,里面有一个小型的气体发生装置,通过化学反应产生氯气。
装置没有定时器,没有遥控器,触发机制不明。
治安局在赵德胜的身上找到了身份证和手机。
手机没电,充电后查看通话记录,发现最近两天他接到了多个来自同一个虚拟号码的电话。
回拨过去,提示空号。
治安局联系了安河县方面,得知赵德胜的弟弟赵德利三天前死于氰化物中毒,他的两名手下刘二和铁钢也分别在两天内死于交通事故。
他名下的德胜建材公司涉嫌行贿和制售伪劣建材,正在被调查。
他的混凝土搅拌站在两天前发生火灾,全部烧毁。
安河县第三实验小学的项目招标被叫停。评标委员会中涉嫌收受贿赂的两名成员被带走调查。
安河县第二小学、中心幼儿园、阳光花园保障房等项目的建筑质量问题被重新调查。
那些使用了赵德胜劣质材料的建筑,将被逐一检测、加固或拆除。
赵德胜的尸体被火化。
没有人来认领。
——————
【审判目标:赵德胜】
【罪恶值:点】
【审判程度:死亡】
【审判目标:赵德利】
【罪恶值:8900点】
【审判程度:死亡】
【审判目标:刘二(二驴)】
【罪恶值:560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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