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只见他头痛欲裂，表情狰狞。
嗡！……
画面旋转。
玄天宗……
“徒儿，别怕，有为师在……”一声清冷动听的声音响起。
只见姜琉璃一袭白衣，明亮的眼眸痛苦的看着躺着的叶枫，扑身上前。
她双手急速结印，将自身全身道法注入叶枫体内。
她的气息急速骤降。
“师尊……”叶枫想喊，却发不出声。
他疯狂摇头，想推开她，想告诉她不要这样，但身体如同被禁锢，动弹不得。
噗……
鲜血染红了她的白纱裙，
她的娇躯无法支撑，软软的倒下去，躺在他的怀里。
她的白衣被鲜血染红，触目惊心的红色在她胸前蔓延开来，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她的手无力地垂落，指尖还紧紧攥着一个破碎的剑穗。
那个破旧剑穗，乃是他当舔狗时被柳若寒嫌弃丢掉的礼物，却被姜琉璃捡了起来，视若珍宝珍藏着。
她的脸，苍白得几乎透明。
但那双眼睛，依然看着他。
那双极美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没有后悔。
只有心疼。
只有不舍。
只有担忧。
“徒儿，别怕，有为师在此……”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入深潭。
她想伸手摸摸他的脸，但手才抬起一半，便无力地垂落。
她仅存的一丝气息，继续速降。
那清冷的、如同雪山之巅的气质，正在一点一点消散。
那强大的、令人仰望的玄阴神格，正在一点一点黯淡。
“不……”
叶枫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他抱住她，感受到她的身体正在变冷，感受到她的生命正在流逝。
他想把灵力渡给她，但她的身体像一个漏水的容器，无论他输入多少，都会立刻流失。
她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那是一个微笑。
一个满足的、没有遗憾的微笑。
她的徒儿，她的枫儿，终于活了……
她的手，最后一次攥紧那个剑穗。
那双眼睛，缓缓闭上。
“徒儿，别怕，有为师在此……”
最后的颤音消散在虚空中。
她的身体，开始化作点点光芒，如同萤火，如同星辰，一点一点从他怀中升起，飘散，消失。
他想抓住，却什么都抓不住。
他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啊……
啊……
啊……
撕心裂肺的痛。
肝肠寸断的痛。
痛得让他忘记呼吸，痛得让他忘记自己是谁，痛得让他想撕碎这片天地，毁灭这个宇宙，让一切为她陪葬……
但就在这最深的痛苦中，叶枫的眉心深处，骤然亮起一道璀璨的光芒。
那是他历经万劫、千锤百炼的道心！
那是他斩破一切虚妄、追求无上剑道的剑心通明！
“嗯？……”
不对。
这一切，都不对。
天地流转……
“破！”
“铮……”
一声无形的剑鸣，在他神魂深处响起。
斩天剑意，自发护体！
那股凌厉至极的、仿佛能斩断一切的意志，如同一柄无形利剑，瞬间斩向那些看似美好的、痛苦的、真实的、虚假的……实则致命的幻境！
玻璃破碎般的声音响起。
街道消失了，人群消失了，阳光消失了，柳若寒消失了，黄毛消失了，最后的姜琉璃凄美画面的定格消散……
眼前，依旧是那灰蒙蒙的混沌，那冰冷的驾驶舱，以及……
正眼神清明、刚刚从幻境中挣脱的姜琉璃。
她还在。
她活着。
她没有死。
叶枫盯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姜琉璃被他看得一愣，看着他的状态，眼底很是担心，微微皱眉：“枫儿，你看到了什么？”
叶枫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白皙的脸，看着她清冷的眉眼，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又仿佛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此刻的姜琉璃，正静静地坐在副驾驶位上。
她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裙，裙摆如流云般垂落，衣角有极淡的银色暗纹，随着呼吸隐隐流动，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
那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胸前的曲线在白衣下若隐若现，饱满而挺翘，随着她略微波荡的气息微微起伏，撩人心魄。
她的锁骨精致如玉雕，脖颈修长白皙，肌肤如凝脂般吹弹可破，散发着淡淡的寒意与幽香。
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用一根素白的玉簪固定，没有一丝凌乱，几缕碎发散落在耳畔，平添几分柔和。
她的坐姿依然端正，腰背挺直，双手自然放在膝上，周身萦绕着那股清冷而强大的气场，却因方才的幻境，眼底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意。
她的气息也是略微有些波荡，仿佛也经历了一些什么。
活生生的。
真实的。
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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