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一点没感觉到疼哎!
或者说感觉太微乎了,导致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可,江谥泽叫唤得也不假啊!
纪黎宴看着被江家下人护着,面目狰狞,一看就疼得不得了的江谥泽,心里忍不住嘀咕:
难不成力气是他的金手指?
要不然这家伙怎么能疼成这样?
不过,活该!
纪黎宴一点都不心虚。
“是你先动手的,我只是自卫,就算你去告我,也没...等等......”
他突然间反应过来,一点都不带犹豫地开口:
“我是陛下亲封的御前一等侍卫,你动手打我,算不算得上袭官?”
这话一下子把大家都惊了。
尤其是江谥泽,疼痛都顾不得。
被“不小心”砸到,导致肿胀的眼睛都眯起一道缝。
他不可置信。
这天底下还有说理的地方吗?是他受伤了啊!
这混蛋还要告他?
然而,纪黎宴可不看他。
而是把目光放到了被他爹,安排着熟背《大青律》的金宝身上。
金宝会意,立即上前道:
“少爷,《大青律》上第121条,殴制使及本管长官,杖一百,徒三年。殴伤者,绞。”
“这条律法规定,殴打比自己品级高得多的“本管长官”或“五品以上长官”,未致伤就是杖一百、徒三年。”
“一旦造成伤害,直接处以绞刑。”
“少爷,您是一等侍卫,是正三品,远高于“五品以上”的标准,完全适用此条。”
“即使只是打了没伤,最低惩罚也是三年苦役加一顿毒打。”
嚯!
好狠啊!
这小厮看着白白嫩嫩,人畜无害的模样,结果心这么狠?
江家下人倒吸一口凉气。
纪家下人倒不至于。
但是不约而同的是,都默契十足地离金宝远了点。
那啥,他们不是怕,他们是尊敬少爷身边的人...对,就是这样......
纪黎宴也是第一次见金宝大发神威,他一时有些没跟上。
倒是事关自己,江谥泽格外敏锐。
他见纪黎宴不作声,以为是他暗示默认的,气得不得了。
但还得替自己开脱。
不然他真怕纪黎宴借这个,把他扭送公堂。
那得多丢人?
他爹他娘不得把他打死?
江谥泽咬牙替自己解释:
“本世子是斐国公世子,和你说的那些人不一样!”
对哦!
大家恍然大悟,又把目光放到金宝身上。
金宝不负众望,一点都没紧张。
他回以无辜脸:“可是,江世子,你没有品级,这个不算。”
“咳噗——”
纪黎宴用拳头抵住嘴。
真的,他发誓。
他真的没有笑出来。
可是金宝这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
赏!
要大赏!
“你们敢动本世子,我爹绝对饶不了你们。”
江谥泽又往后把自己缩了缩,壮着胆子说完,见纪黎宴也没有反应,他又气又委屈,嘟囔着:
“是我动手的我承认,谁让你骗我,但是我又没说我要去告你,你凭什么要打我?”
纪黎宴瞧着他这一副被恶霸欺负了的模样,简直都没眼看。
“要不是看在我们自小相识的份上,就凭你刚才突然撞我,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纪黎宴走到了江谥泽面前。
江家下人连忙挡着,生怕他又给自家世子一拳头。
纪黎宴无语,又无奈:
“你们让开,我跟江世子有话要说,放心,我不打他。”
江家下人下意识看向自家世子。
江谥泽别的不说,胆子倒是贼大,也特别有眼力劲。
见纪黎宴“休战”。
他下巴一仰,止住了哭腔,挥手让自家下人走开。
“你求本世子有什么事?”
同样的。
纪黎宴也让金宝几人远离。
和犹豫的江家下人不同,元宝几个倒是一听就立马行动了。
在一个安全的距离站着,确保听不到他们之间的话。
但是一有指令,立马就能行动。
纪黎宴没注意,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江谥泽身上。
“谁让你来的?”
江谥泽揉了揉脸,刚才那一拳,差点把他脸都打变形了。
主要是他自己用的力气足,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反回来的力道,自然也很足。
算是自作自受吧。
只是听着纪黎宴的话,他哼了一声:“本世子自己来的。”
“不可能,现在是许先生上课的时间,你不好好上课,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在我出现的地方......”
纪黎宴上下打量他一眼,从鼻腔中哼了一声。
他不屑,又威胁:
“如果你不想让我去和许先生说你逃课,那你就老老实实交代。”
晋安长公主是皇帝曾祖父的最小一个公主。
而许先生是晋安长公主幼子,算下来,比皇帝还要高一个辈分。
他才华横溢,考运顺畅,少年时期就考中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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