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非要这样吗?”
“我哪样了?我就是要点钱应应急!你怎么这么磨叽!”
纪黎宴不耐烦地吼道,“赶紧的!我把卡号发给你。”
“一个小时,不,半个小时之内,我必须看到钱!不然有你好看的!”
说完,他也不等纪酥酥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把银行卡号用微信甩了过去。
【半小时!别逼我!】
他没等足半小时。
仅仅二十分钟后,手机就收到了银行到账100万的短信提示。
纪黎宴收拾了一下,开上原主那辆骚包的跑车,直奔老马组的局。
赌场设在一个隐蔽的私人会所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
纪黎宴一到,老马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哎哟!宴哥!您可来了!就等您了!”
老马笑得见牙不见眼,亲自把纪黎宴引到一张玩骰子的赌台前:
“今天玩点简单的,比大小,痛快!”
“行啊,就玩这个,来钱快!”
纪黎宴大大咧咧地坐下,把手机往桌上一拍,气势很足。
一开始,他押了几把小的,有输有赢,看起来手气平平。
然后他开始加大筹码,十万、二十万一把地押。
“大!我押大!”
“开!一二三,五点小!”
“砰!”
纪黎宴“懊恼”地一拍桌子,脸色“难看”。
“哎哟宴哥,手气不顺啊,再来再来,下一把肯定翻盘!”
老马在一旁假意安慰,心里乐开了花。
纪黎宴又连续押了几把,毫无意外地全输。
他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到阴沉,再到一丝“疯狂”。
同时不停地看手机银行余额的变动短信,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怎么会一直输......”
短短十来分钟,100万已经输得只剩下10万块。
纪黎宴双眼布满血丝,头发也被他抓得乱糟糟,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光洁的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声。
双眼赤红,死死盯着那荷官刚刚掀开的骰盅。
二、三、四,九点小!
而他押的是大,桌面上最后十万筹码又被无情地扫走。
“操!”
纪黎宴狠狠一拳捶在赌台上,震得筹码哗啦作响:
“娘的!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他突然扭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像刀子一样剐向一旁赔笑的老马。
“老马!你他娘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出千了?”
“啊?怎么可能连开十三把小?老子100万都快输光了!”
赌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其他几个赌客和看热闹的都把目光投了过来,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荷官面无表情,双手按在台面上,眼神冷峻。
老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堆起一丝委屈的笑意。
他上前一步,几乎是半搂半抱地,把状若疯狂的纪黎宴按回椅子上。
“哎哟我的宴哥!我的亲哥诶!您这说的什么话!”
老马声音拔高,带着夸张的冤屈:
“咱们这场子谁不知道最讲规矩?童叟无欺!”
“您看看,这骰子、这骰盅,都是您刚才亲自验过的,干干净净!”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拍着纪黎宴的肩膀。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施加压力。
“手气这玩意儿,它就是这样,时好时坏!”
“宴哥您之前赢钱的时候,那手气多旺?我们都羡慕不来!”
“现在不过是暂时背运,调整调整,运气马上就回来了!”
旁边一个赌客也帮腔道:
“就是啊老纪,赌钱嘛,有输有赢很正常,怀疑这个就没意思了。”
另一个跟老马交换了个眼色,也假意劝道:
“马哥这儿的信誉没的说,肯定是您想多了。说不定下一把就时来运转了呢?”
纪黎宴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眼神在他们几个脸上来回扫视,充满了不信任和挣扎。
他看着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台面,又看看手机屏幕上那条刺眼的余额变动短信。
只剩下可怜的10万了。
老马观察着他的神色,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说:
“宴哥,兄弟跟你说句实在话,赌桌上最忌讳的就是心态崩了。”
“越输越要沉住气!要不...今天就算了?歇歇手,改天再战?”
“算了?”
纪黎宴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不能算!老子还有10万!最后一把!”
他一把将剩下的10万筹码,全都推到了赌桌上一个极其冷门,赔率高达1:100的选项上。
“围骰”!
也就是三个骰子点数完全相同。
“我押‘围一’!”
纪黎宴嘶吼道。
这张赌台玩的是三颗骰子比大小,押“围骰”并且指定点数的概率极低。
通常只是作为添头,很少有人真押,更别提在这种“生死局”押上全部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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