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绣儿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绣儿见过郡王妃。”
她的礼仪标准优雅,姿态从容。
倒是让在场众人都吃了一惊。
信王妃满意地笑了笑,亲昵地拉着陈绣儿的手:
“绣儿近来跟着我学管家,很是聪慧一点就通。”
“前日我身子不适,还是她替我打理府中事务,井井有条呢。”
这话一出,众女眷面面相觑。
信王妃这话,分明是在为这个儿媳撑腰。
更让她们惊讶的是,接下来的茶会上,陈绣儿言谈举止得体大方。
不仅对诗词歌赋有所见解,就连插花点茶也颇有造诣。
全然不似农家出身。
“世子妃这手点茶的手艺,怕是得了王妃真传吧?”
一位小姐惊叹道。
陈绣儿微笑:“母妃教导有方。”
她这一声“母妃”叫得自然亲昵。
信王妃眼中笑意更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茶会结束后,信王妃特地留陈绣儿说话。
“今日表现很好。”
信王妃欣慰地说:
“那些夫人小姐们,往后不敢再轻视你了。”
陈绣儿却轻轻跪了下来:“母妃,绣儿有一事相求。”
“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说话。”信王妃连忙扶她。
“绣儿想请母妃准许,开办一个善堂,收留京中无家可归的妇孺。”
陈绣儿抬头,眼中闪着坚定的光。
“绣儿在民间长大,深知百姓疾苦,如今想为百姓做些实事。”
信王妃怔住了,她没想到陈绣儿会有这样的想法。
沉默片刻,她眼中泛起泪光:
“好孩子,你...你很像你的外祖母。”
“她生前最是乐善好施,在京中办了三所善堂。”
“可惜她去世后,这些善堂就渐渐没落了。”
她将陈绣儿搂入怀中:
“你想做就去做,母妃支持你。”
纪黎宴得知陈绣儿想办善堂,十分支持。
“绣儿有此善心,甚好。”
“这不仅能为父王母妃积福,也能让你在宗室和民间树立声望。”
陈绣儿见他赞同,很是高兴:
“我只是想为那些苦命人做点事,就像...就像当初我父母...养父母家境艰难时,也曾得到过邻里的帮助一样。”
纪黎宴握住她的手:“放心,我来帮你。”
“选址、银钱、人手,这些你都不用担心。”
在信王府的财力支持下,善堂很快建立起来,名为“慈安堂”。
陈绣儿亲自打理,事事躬亲,赢得了不少赞誉。
信王妃看着女儿如此贤德,更是欣慰。
与此同时,纪黎宴与太子的联络愈发紧密。
东宫密室中。
太子纪黎宸虽面色苍白,但眼神冷意十足。
“二皇弟此番手段,着实狠辣。若非宴弟机警,王叔一家恐已遭不测。”
纪黎宴沉声道:
“太子殿下,二皇子既然已经出手,一次不成,必有第二次,我们需早做防备。”
太子咳嗽几声,点头:“不错,他在军中、朝堂都安插了不少人。”
“孤这身子不争气,许多事力不从心。”
“宴弟,你在暗处,有些事反而好操作。”
“臣明白。”纪黎宴应道。
“臣会暗中留意二皇子一党的动向,尤其是吏部和兵部。”
太子满意地看着他:
“好,有王叔和你在,孤心安不少。”
纪黎宴利用原主留下的那些三教九流的关系,编织了一张隐秘的情报网。
他发现自己在这方面颇有天赋,许多消息都能先一步到手。
这日,他安插在二皇子府外的一个眼线传来密报:
二皇子近日常与一名来自西南的巫师秘密接触。
纪黎宴顿觉蹊跷,立刻加派人手盯紧那名巫师。
不久,一个惊人的消息被探知:
二皇子竟在暗中行巫蛊厌胜之术,诅咒的对象,正是龙椅上的皇帝!
“他疯了?”纪黎宴得知后,又惊又怒。
此事关系重大,他立刻秘密禀报太子。
太子闻言,拍案而起:“这个孽障!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宴弟,可能拿到证据?”
纪黎宴皱眉:“那巫师十分谨慎,咒偶藏匿之处更是隐秘。”
“强取恐打草惊蛇。”
太子沉吟片刻:
“必须人赃并获!”
“此事若成,便是救驾之大功!”
机会很快来临。
皇帝秋猎,二皇子竟胆大包天。
他竟敢将部分咒偶带至猎宫,企图借助皇家之地“增强”诅咒效力。
纪黎宴通过内应得知确切藏匿地点后,与太子定下计策。
秋猎当日,皇帝兴致勃勃,深入丛林追捕一头雄鹿。
二皇子紧随其后,眼神闪烁。
纪黎宴与太子安排的侍卫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突然,林中冒出数名黑衣死士,直扑皇帝!
“护驾!护驾!”
侍卫长大惊失色,连忙带人抵挡。
场面一时大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