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办公楼二楼。
走廊里的水磨石地面拖得锃亮。
何雨柱走到挂着“厂长办公室”牌子的红漆门前,顺手就推开了门。
屋里,李怀德正埋头看着文件。
听见动静,他眉毛刚立起来,见进来的是何雨柱,腮帮子上的肉立马松了。
“哎哟,老弟,这厂里敢不敲门就进的,也就你这一号。”
何雨柱手插裤兜溜达进屋,脚后跟一磕,把门带上。
手腕子一翻。
一包没拆封的白皮特供甩出去,啪嗒一声,落在李怀德那堆文件正中间。
“刚顺来的,李哥尝尝鲜。”
李怀德眼睛一亮,抄起烟盒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一脸陶醉。
“这就对了,我就知道老弟你这儿有好货。这烟,一般人可搞不到。”
他撕开封口,磕出一根叼嘴上,又递给何雨柱一根。
火柴划着,何雨柱凑过去给李怀德点上,自己也借火嘬了一口。
两股烟气在屋顶盘旋。
何雨柱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坐下,两条腿往旁边一伸,不言语,只盯着李怀德看。
李怀德吐出口烟,后背往椅子上一靠,胖脸上的肉抖了抖:“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老弟,今儿又有什么指教?”
跟聪明人不用废话。
何雨柱弹掉烟灰,吐出三个字。
“宋文远。”
李怀德夹烟的手停在半空。
“河南那个?”
“对。”何雨柱盯着烟头那点红光,“我要他的底。”
李怀德脸上的肉紧了紧。
他把半截烟摁进烟灰缸,碾成粉末。
屋里没人说话,只剩下墙上挂钟哒哒的走字声。
李怀德清楚这三个字的分量。
林婉晴一家的债,何雨柱一直记着。
之前查过一次,何雨柱没动,李怀德以为这事翻篇了。
没想到,这是憋着呢。
“老弟。”李怀德探过身子,嗓门压低,“这人身后有些关系。你要动他……屁股得擦干净。”
他没劝何雨柱别干。
在李怀德看来,有仇不报那是王八蛋。
他只关心火会不会烧到自己身上,烧到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放心,李哥。我办事,什么时候留过尾巴?”
李怀德盯着何雨柱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成!老弟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伸出两根胖手指。
“两天,到时候我给你消息。”
何雨柱起身。
“谢了。”
……
接下来的两天,何雨柱照常上下班,日子跟往常一样。
傍晚,何雨柱回到四合院。
刚进门,林婉晴正在院里小桌上教何晴玥画画。
三岁的小丫头抓着铅笔,在废报纸上乱涂,嘴里念念有词。
“爸爸!”
何晴玥眼尖,扔下笔迈着小短腿跑过来。
何雨柱那张冷脸立马换了样。
他蹲下,张开手,把扑过来的闺女接住,在脸蛋上香了一口。
“今天乖不乖?听没听妈妈话?”
“玥玥最乖了!”
林婉晴笑着过来接公文包:“回来了?进屋吧,饭好了。”
屋里飘着饭香,何雨水和林小刚在摆碗筷。
这种安稳日子,是何雨柱的底线。
谁想动,谁就得死。
夜里,娘俩睡熟。
何雨柱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在黑暗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他不是冲动的莽夫。
丁老上次就跟他打了招呼,不能乱来。
所以,计划必须天衣无缝。
先把吉普车收进空间,再利用传送能力,利用以前在天津留下的坐标直接传送过去。
到了天津,一路开到河南。
动手要快,不留痕。
事成之后,连人带车直接传回四九城。
丁老就算手眼通天,也不可能查到他身上。
现在,就等李怀德的消息。
第三天中午。
何雨柱刚吃午饭,剔着牙往办公楼走。
刚到二楼楼梯口,碰上李怀德的秘书小王。
小王凑到跟前,左右瞅瞅:“何厂长,厂长请您过去,说有好茶。”
何雨柱心里有数。
茶是假,信是真。
“得嘞,正好口渴。”
何雨柱弹飞牙签,往厂长办公室走。
推门进去,李怀德站在窗户边,拿着茶杯滋溜。
见何雨柱进来,李怀德反锁门,脸上挂着“你小子走运”的表情。
“老弟,坐。”
李怀德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扔桌上。
“看看。”
何雨柱没急着拆,先散根烟:“李哥,这么快?”
“你的事,我能不当紧吗?”李怀德接烟没点,点了点档案袋,“不过,老弟,这次你不用折腾了。”
“嗯?”何雨柱挑眉,“人死了?”
“活得好着呢,还活出彩了。”
李怀德冷笑,把档案袋推过来。
“这家伙现在是那边的模范,省里的红人。下月初,四九城开全国表彰大会,这老小子当代表,要来领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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