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嫌弃它？”
“实话实说。”
之后两个就开始互相吐槽起来，做的也是一个赛一个的难看，最后实在是谁也看不下去了，只好将店里的老师叫过来，在老师的帮助下，勉强做出来一个能看得出形状的陶器。
姜砚的是一个胖嘟嘟的，杯口还是歪的杯子，叶秋白的是一个很简单很清淡的长筒杯子。
在等待陶坯晾干的时候，姜砚拉着叶秋白去洗手。
看着叶秋白修长的手指在水下来回交错的样子，姜砚忽然玩心大起，把自己的手沾湿然后往叶秋白的脸上弹起了水珠。
叶秋白被吓了一跳，颇为惊讶的看着他。
“让你刚刚嫌弃我的杯子！”
叶秋白沉默两秒，也学着他的样子往他脸上弹水。
“哈哈哈，小白你学坏了！”
两个人就在洗手池边玩起来了，看着加起来都没有三岁的样子，直到被其他顾客以关爱的眼神注视着，才不好意思的停下来。但是看着对方脸上和头发上全是湿漉漉的，又没忍住笑作一团。
最后的成果就是，姜砚在叶秋白的长筒杯壁上画了一个丑丑的独眼怪，叶秋白在姜砚的胖墩上画了一个类似太阳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
叶秋白盯着那图案看了一会儿，才轻声回答，“光。”
两个抱着自己做的丑东西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此时正值太阳落山，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今天累不累？”
叶秋白摇了摇头。
“今日尚可。”
“哇！我还以为你会说今天很无聊呢！”
“比无聊略好。”
姜砚很开心，伸手揽着他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那就好！以后的时间还有很长，这种略好的活动我们也还会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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