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恙练拳之事虽没有对外声张,但时日久了,总归会传到旁人耳朵里的。
比如风流帝,对此就很不赞同。
“好端端的,习武作甚?”虞渊对此很是鄙夷,“那都是粗人武夫干的事!”
安无恙腹诽:你瞅瞅你那一身的腱子肉,你特么每天习武的时间和力度比我强了十倍不止好伐!
但她不傻,她知道习武健身的是虞璟汤。苦的累的都是副人格,而享受锻炼成果的却是主人格!
更气人的是,主人格对此还颇为嫌弃呢!
安无恙妩然一笑,“皇上捏捏臣妾的腰身,是不是比月前紧实了些?”
虞渊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地上手揉捏了,他点了点头,“确实。不过学个绿腰舞,腰身应该会很细软。”
安无恙嗔了他一眼,“皇上太高看臣妾了,臣妾连一套简单的拳法都学得很是凑合,绿腰舞如何学得会?”
虞渊怔了一下,“绿腰舞很难吗?”
安无恙幽怨地看着虞渊,你说呢?!
“妾身幼时曾随母亲学过舞,但身子太僵硬,被母亲说是好似螃蟹横行!”安无恙幽幽道,还说她四肢奇拙,不似人矣!
虞渊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儿,他将热气喷洒在安无恙耳边:“无恙的身子却是僵了些,这腿竟没法抬到耳边……”
正常人的腿都没法折到耳侧吧?!你丫的还非要扯着我的腿往那压……非要让我挑战高难度动作!
简直不是人!
安无恙转头便甩了狗皇帝一个后脑勺。
虞渊轻笑道:“这就生气了?”
安无恙一个咕噜爬了起来,满脸冷淡地道:“嫔妾该去偏殿了,皇上早些安歇吧。”
虞渊拉着她的手,一把将她拽了回来,“你头上汗水还没消呢,外头又起了风,万一着凉可如何是好?”
虞渊轻声道:“好了好了,朕不过就是与你玩笑两句。”
安无恙当然也不想把自己折腾感冒了,便半推半就地依偎在皇帝怀里,慢慢消了汗。
虞渊轻声叹息,“许氏的舞姿原是最曼妙的,可惜如今有孕了。”
安无恙一阵无语,“这难道不是喜事吗?”
虞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固然是喜事,只是来得太快了些……”
安无恙便道:“待许宝林生完孩子,还是可能在为皇上起舞的。”
虞渊轻轻摇了摇头,“生产过的女子,到底是不及从前了,就像是温氏,无论身段还是舞姿,都远不及当年了。”——腰上有了赘肉、腿也粗了……
安无恙暗暗磨了磨后槽牙,那还不是因为你给你生娃?!
“妾身也是生产过的女子了,在皇上心中,想必也是远远不及刚入宫的时候了。”安无恙故作娇嗔地哼了一声。
虞渊轻笑着在她耳边吻了一下,“无恙是朕心悦之人,自是另当别论。”
安无恙忽的想到,生了孩子还照样得宠的,还有贵妃呢。贵妃已经年逾三十,比起那些个年轻娇嫩的小姑娘,早已是明日黄花了,但她依然盛宠不衰。
在风流帝这里,确实有的人可以另当别论的。
一时间,她倒是沉默了。
“嗯?怎么不说话了?”虞渊轻轻捏了捏安无恙的后腰。
安无恙低眉浅笑,“皇上待妾身极好,妾身明白。”
虞渊低头轻咬了咬她的耳垂,“以后私底下唤朕‘六郎’可好?”
安无恙低声咕哝道:“那不是贵妃娘娘的专属‘爱称’吗?嫔妾怎好与贵妃娘娘一般?”
虞渊满目温柔:“在朕心中,无恙和阿秀是一样的,都是朕真心所悦之人。”
人心真的可以分成两瓣吗?
安无恙私以为,若真如此,那这心意也真不到哪儿去。
“妾唤陛下为‘郎君’可好?”安无恙软声道。
虞渊轻轻点头,“也好。”——无恙到底还是会有些许拈酸的,许她一个不一样称呼也无不可。
“郎君总是这样温柔多情……”安无恙喃喃低语。
虞渊轻轻一笑,附耳道:“咱们再试一试吧。”
安无恙愣了一下,试个啥?
虞渊粗粝的手掌抚摸过安无恙的大腿,安无恙脸上顿时又恼又羞,通红一片,“不试!!”
“皇上若非要试,便去找别人试!”安无恙咬牙切齿低吼道。
虞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连“郎君”都不唤了,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好了好了,不试就不试。”虞渊一脸遗憾地叹了口气。
安无恙摸了摸后槽牙,这个狗皇帝,一天天,花样儿还真多!
未免某人再不老实,安无恙连忙唤了宫女进来,飞快穿好衣裳,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她可不想误了明日的请安。
梧桐殿中,嫔妃列坐。
安无恙飞快一扫,最末的许宝林没来,其余的都来了。
皇后亦扫了一眼底下众人,旋即笑着看向冯容华,“本宫不是发话免了你的请安吗?怎的还是早早就来了?”
冯容华温婉一笑,起身道:“皇后娘娘怜爱,是妾身的福气。不过妾身如今所居的蕊珠殿离着娘娘这里很近,况且如今又有肩舆可以坐,哪里会累着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