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呆在原地,尴尬地挠了挠头,回头望向云栖鹤:“这、这合理吗?”
云栖鹤失笑:“既然仙长都说了,自然合理。
霍公子对妻主痴心一片,甘愿付出生命来救妻主,实在令人动容。若不是他出奇招破了法王的禁锢,妻主与臣夫怎能安然无恙?臣夫断不敢做忘恩负义之人。
妻主无需顾念臣夫,顺水推舟,成全霍公子。此间事了,接他同归东宫,还当贤侧君,岂不两全其美?”
尽管如此说,凤澜还是有些别扭。她和云栖鹤虽然常有欢好云雨,但也是彼此情浓之后,水到渠成地发生。
眼下让她对着昏迷不醒的霍砚,她还真不知该从何下手。
那边慕容心已经点上了一根熏香,随口应答道:“太女殿下只当他是睡着了,只要尽可能刺激他的五感,他自然会恢复意识。”
凤澜歪头:我好像没问出口吧?怎么仙长还解答上了?这也太尴尬了!
慕容心身形一顿,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淡漠疏离的墨色秋水瞳,凝成一汪深潭,潭底掠过一抹极浅又极重的震愕。
他语气微沉,浅问了一句:“太女殿下说什么?”
凤澜一脸无辜地摇摇头:“孤刚才没说话啊。”
云栖鹤跟着点头:“妻主与臣夫都没开口,仙长这是——”
慕容心骤然僵立在原地,如冰封的寒玉。瞳仁轻颤,眼底那层千年不化的清冷霜雪瞬间碎裂,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惶然与慌乱,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似乎不想相信,还不死心地问了一句:“果真?”
凤澜和云栖鹤对视一眼,怔怔地点了点头,心中不解:仙长这是怎么了?幻听?难道是方才消耗太大累着了?
慕容心盯着凤澜,沉凝半晌,声线低沉破碎,口中喃喃:“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仙长?”
凤澜一声轻唤,惊得慕容心陡然回过神来。他忙垂下眸子,不敢再直视她,含糊地说了一句:“无事。你、你需要赶在这炷香燃尽前,让他有所反应,就成了大半。”
说完,他闷头出了寝屋,背影慌乱。
云栖鹤捏了捏凤澜掌心,冲她笑了笑:“臣夫同仙长一起,妻主无需担心。”
凤澜歉然地吻了吻他的唇角,在他耳边轻声道:“等我回去补给阿鹤。”
云栖鹤面色一红,嗔怪地轻推了她一下,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冲她笑了笑,哑声道:“臣夫等着妻主。”
两人都离开后,整个房间静了下来,凤澜回身,看着霍砚安静的睡颜,恍若隔世。
她缓缓上前,坐在床边,一阵阵后怕。真不知道若没有仙长出手相救,她要如何自处,又要如何给霍兰翎和韩氏交代?
她伸手,细细抚摸过他的眉眼。她还记得,初见时,他穿了一身水墨色广袖浮光纱衣,露出好看的锁骨,整个人豁出去软诱她。
凤澜轻笑,现在两级反转,由她来引诱他了。她的手指挑开他的衣领,滑向他的颈下。他那宛若冰雕玉砌般的锁骨,摸起来的手感,比看着还要舒服,惹得她俯身浅吻。
奇怪的是,她竟然没嗅到一丝一毫的紫荆花香。不管是颈窝,还是心口,亦或是手腕,都没有。
凤澜恍然:花香是灵魂自带的气味,只有一副躯壳可是不行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熏香,已燃了三分之一,她不能再这样小打小闹下去了,索性将他整个衣襟都拉开。
只见他的前胸光洁无比,不见守身砂。她将他抱在怀中,褪去衣衫。看了眼后背手臂,也没有。
凤澜喉头轻滚,倏地想起南宫梦迟的守身砂在大腿内侧,或许霍砚的也在更隐秘的地方。
她轻轻地褪下他的贴里长裤,最后才把手搭上亵裤边缘。等把霍砚剥得干净,凤澜已气息微喘。
往日云栖鹤的衣服虽然也是她亲手解开,但起码他会主动配合,让她轻松些,不会如这般抱来抱去的忙碌。
她坐在一旁,调匀呼吸,再看了一眼香,只剩一半,时间太紧迫了!她一扯裘衣的系带,红着脸与霍砚坦诚相对。
她俯在他身上,先是吻了吻他的额头,紧接着是那一双常常蓄满忧思的含情目,然后到侧脸、鼻尖,最后落在他柔软细腻的唇上。
“霍砚乖,孤会疼你,快回来吧。”
哪怕身下人没有反应,但肌肤相贴时,凤澜依旧心头一悸,有一刹那的意乱情迷。
她一开始吻得小心,可渐渐的,心中竟然升腾起一股奇妙的感觉。霍砚不会回应她的作乱,不就意味着他任她摆布么?
一想到这里,凤澜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捧起他的脸用力地、凶猛地、贪婪地吻着。她心中禁锢着的野兽被放了出来,肆意嗜咬啃舐。
面对云栖鹤时,她总怕弄疼了他,动情之余也收着劲,加着小心。可现在,她竟全然不管不顾,在脖颈、下颌留吻痕,已经完全满足不了她。
她咬着他的肩头,留下一圈朱红色的牙印。她咬过他的锁骨,印上专属的痕迹。她甚至想要咬在他白皙的侧脸上,一定很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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