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路明非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密集地砸在诺顿脸上。江水被打出一串串空化气泡，闷响在水底回荡。
诺顿张开嘴，喉咙深处亮起火光想要喷吐龙息。路明非反手一记巴掌抽在他下巴上，把火光抽回了肚子里，剩下一串黑烟从诺顿齿缝里挤出。诺顿试图操控周围金属反击，路明非一记头槌撞在龙王额头上，砸得诺顿身子一歪，刚凝聚的元素乱流随之溃散。
一拳，两拳，十拳。
诺顿被打得皮开肉绽，在连续重击下不断后仰。
路明非居高临下，透过面罩观察着诺顿的反应。在雨点般的痛殴中，诺顿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紧接着，萦绕在对方周身的压迫感消散了。
诺顿突然主动停止了所有反抗与防御动作，手臂直接垂落在青铜地板上。他死死盯住压在身上的路明非，沾满血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度反常的弧度。
路明非高高举起右拳，排开周围水流，准备给这家伙最后一击。
就在拳头即将落下的前一瞬，下方那双熔岩瞳孔突然熄灭了。刺眼的金色迅速褪去，变回了带着茫然、惊恐以及市侩气的棕黑色眼眸。
被按在地上的男人看着眼前的拳头，脸上的肌肉因为恐惧而扭曲。他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破了音，切回了那熟悉的、带着布鲁克林口音的大喊：
“Stop！Stop！明明，是我！”
路明非的拳头悬停在了他的鼻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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