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混不出大名堂,但在这片街区,他是绝对的权威。
更令人生厌的是,这货生性淫邪,楼里不 ** 女都受过他的骚扰。
周文静向来清冷矜持,即便被言语轻薄,也总是冷着脸绕道而行,绝不像王素芳那般毫无底线地逢迎。
但这反而激起了某些人的征服欲。
“哟,这不是咱们楼里的‘高冷’女神吗?”
石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长腿一迈,瞬间横身挡在了周文静面前,封死了去路。
周文静停下脚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她咬紧下唇,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冷声道:“让开,有事?”
“没事就不能聊聊?”
石宝弯下腰,那张油腻的脸凑近了几分,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周文静身上游走,眼神黏腻得像条鼻涕虫,“整整一个月没见,你想不想我啊?”
夕阳如血,将街道染上一层暧昧而浑浊的暗红。
王素芳抱着双臂倚在墙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黏在前方那道佝偻的身影上。
“瞧瞧,这石宝真是把‘不知羞耻’四个字刻进骨子里了,连条狗都不如。”
身旁的女人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戏谑:“哟,怎么?瞧见那模样,心里不是滋味了?”
“吃醋?”
王素芳冷哼一声,面上维持着高傲,心底却翻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酸涩。
她当然不会承认,可每当看见石宝对周文静那副摇尾乞怜的蠢样,胸口就像堵了一块浸水的棉花,闷得发慌。
这不是爱,是 ** 裸的嫉妒——嫉妒那个女人身上有着自己无论如何也挤不进去的魅力光环。
此时的周文静,脸色惨白如纸。
她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抠出来的:“让开……我要回家。”
“回家?”
石宝歪着头,眼神轻佻地扫过天边残阳,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嗤笑,“天都要黑了,与其在那空荡荡的地方受罪,不如跟我走。
去我家住,以后我养你,怎么样?”
“我有自己的家。”
周文静强压下心头的恶心,试图侧身绕过他。
然而,石宝就像一块粘人的狗皮膏药,无论她往哪边挪,总能恰到好处地挡住去路。
“你的家?”
石宝凑近了一步,语气中满是恶意,“房子不是早就卖了吗?哪来的家?”
“卖?”
周文静猛地愣住,瞳孔剧烈收缩,“你胡说什么!”
“呵,看来你还蒙在鼓里啊。”
石宝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指着不远处围观的人群,“不信?问问他们,刚才买主可是亲自带人收房了,闹得满城风雨呢。”
周文静僵硬地转过头,望向那些平日里闲聊八卦的妇女们。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上,此刻写满了证实与冷漠。
“没错,我们都看见了。”
“李斯文亲自签的字。”
“手续办得挺快。”
这一句句确凿无疑的话语,如同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周文静的心窝。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李斯文为什么要卖掉这个家?
对于从小生活在重男轻女家庭阴影下的她来说,一个属于自己的角落,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这四年来,她咬牙坚持、委曲求全,图的不过是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
如今,这根稻草断了。
这意味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屋檐随时可能彻底崩塌。
李斯文到底想干什么?他不是已经承诺要改变吗?
“还想着你那死鬼老公?”
石宝见周文静失魂落魄,眼中的淫邪之色更浓。
他搓了搓手,嘿嘿怪笑道,“别想了,房子卖了肯定是被他拿去填窟窿了。
来,姐姐我有地方住,床软乎得很,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话音未落,一只油腻的手便伸向周文静的肩膀,企图强行拉扯。
巨大的恐惧瞬间炸开,周文静浑身一颤,尖叫道:“放开!你快放开我!”
“跟我回家,我就放手呀。”
石宝笑容扭曲,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仿佛真的迫不及待要将猎物拖入深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的女声穿透了嘈杂的空气。
“行了石宝,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你老公来了。”
王素芳指了指楼道口。
只见李斯文正一步步走下楼梯,身影挺拔,眼神平静得可怕。
石宝动作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就凭那个废物?就算他来了,又能把我怎么样?”
王素芳看着李斯文那双深邃且充满压迫感的眼睛,心中莫名一凛,喃喃自语道:“不一样……现在的他,真的不一样了。”
筒子楼的空气仿佛凝固,死寂中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尽管李斯文此前暴揍过胖姐及其丈夫的壮举早已传开,但在这些底层住户根深蒂固的认知里,“窝囊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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