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手下把易中海和李振生的档案送来了。
果不其然,俩人不是亲戚,也不是血缘关系——是师兄弟。
早年轧钢厂刚建,易中海就在厂里上班,按老规矩拜了个师傅。
这规矩从古到今都没变,手艺活就得有师父带。
李振生是他师父的小儿子,学的也是正经本事。
当然,这种师傅不像电视剧里磕头拜师那种,就是传些实用技术,真正的绝活还是留给了亲儿子。
不过师父也没亏待易中海。
等李振生成了八级工程师,顺手也把他提成了八级技工。
但前提是,易中海得真有两把刷子。
要是废物一个,再使劲也爬不上去。
“多谢了。”
杨蛰接过资料,转身就走。
“你手下的材料也拿走,仔细看看,实在不行我帮你撑腰。”
楚云扬在后面补了一句。
杨蛰点头,出门就往刘海中的车间赶。
人还没到,先瞄了一眼。
隔行如隔山,杨蛰看不太懂机器咋转,可他看得出,刘海中手上动作干净利落,火候拿捏精准。
这人,绝对是锻工里的狠角色。
“二大爷,手艺这么牛,咋就升不上八级?”
杨蛰装模作样问。
刘海中眼皮一抬,冷笑一声:“你问我?我问谁去?”
唉,这事儿真没辙。
我师傅都说我没问题,可连考三次都卡在八级工上头。
后来问了那帮考核的工程师,说是我技术差,得再练练。
可师傅退休了,没人带,我也懒得折腾。
七级工也挺不错,至少有饭吃。
对了小杨,听说你升职了?咱俩是街坊,我一直对你不薄,以后要是有什么好机会,别光带着阎埠贵,也捎上我二大爷呗。
哎,二大爷,你这话说得……你真要论技术,根本不用靠我。
你就是啊,少动点脑子,多想想,稍微动动就行。
什么意思?
咱说说你考八级的事儿。
当初判你不过的那工程师,是不是叫李振生?
好像是吧。
“好像”
?就是!这就叫不动脑子!他说你技术不行,可你师傅明明说你行啊。
你知不知道李振生跟易中海啥关系?
啥关系?
脸色一紧,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俩是师兄弟。
易中海能考上八级,全靠李振生帮忙。
话音刚落,一份档案甩到刘海中面前。
他手抖着翻,一页页看,越看越惊。
二大爷,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剩下的,你自己去问车间主任,这里面怕是有鬼。
易中海,我**你个大头鬼!
怒火炸开,手里的锤子都没放,冲就冲进办公室。
门一脚踹开,哐当一声响,屋里人全吓一跳。
车间主任正坐着喝茶,见这架势,心猛地一沉——前阵子傻柱打厂长的事还历历在目,这会儿刘海中提着锤子杀上门,莫不是要 ** ?
老刘,冷静!
你早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知道!
看见刘海中眼睛通红,抡起锤子就要砸脑门,哪还敢犹豫,赶紧顺着话往下接,生怕下一秒锤子就下来。
傻柱打人是空手,可刘海中手里攥着锤子,吓得腿都软了。
你既然知道,为啥不早说?
资料啪地拍桌上,声音震得桌上的茶杯直晃。
刘海中攥着锤子,手背青筋暴起,嗓门震得屋梁都晃了。
“易中海这狗东西,跟李振生勾结,卡我八级工的名额!”
车间主任一缩脖子,往后退半步:“哎哟老哥,我那会儿还只是个小科员,压根不知道这事儿。”
他嘴上说着没参与,心里却直打鼓——好家伙,真被砸了可咋办?
刘海中转身就走,锤子甩在肩上,像头炸了毛的狼。
杨蛰站在墙角,眯眼瞅着,心说:这趟要出事。
刘海中没去车间,直接冲四合院去了。
那头车间主任浑身发抖,差点想报警,转念一想:
“你惹的祸,让我背锅?呸!自己倒霉自己扛。”
他抄起包就溜,嘴里还嘀咕:“厂长问起来就说吓晕了,去医院了。”
易中海正捧着信纸等秦淮茹回音,脸都快贴到纸上去了。
突然,门被一脚踹开。
“砰!”
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挨了一锤。
“咚——”
血花飞溅,脑壳直接凹下去一块。
人像破麻袋一样倒地,连哼都没来得及。
刘海中眼睛赤红,抡起锤子一顿猛砸,胸膛、腿肚子、胳膊全招呼上。
拳拳到肉,每一下都带着恨。
要是再砸两下脑袋,当场就没了。
“救命啊——”
院门口大妈猛地尖叫,声音撕破天。
“快来人!有人被 ** 了!”
男的全上班了,剩下几个老太太小孩,刚探头一看,见刘海中满身杀气,眼睛瞪得像铜铃,吓得魂飞魄散。
“妈呀!”
“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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