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正青眼中满是轻蔑,上下打量着方凡,仿佛在看一个蝼蚁:“中级武者?还是高级武者?我看你连个武者都不是吧。”
他逼近一步,语气森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毒液:“你不是想知道代价吗?听好了——我要把你家里所有的女人,当着你的面,一个个玩弄至死。
然后打断你的四肢,把你像垃圾一样扔进阴沟里,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提及之前在公众场合遭受的羞辱,俞正青的双眼充血,疯狂而狰狞。
病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方凡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杀意。
“胖子,我改变主意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砸在地上都能结出霜来。
“我现在不想只是教训他了。
敢动我的家人,谁都得死。”
“哈哈!那就看看,是你先让我生不如死,还是我先让你血溅当场!”
俞正青怒吼一声,周身气势暴涨。
在旁人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他的身影已如闪电般窜至方凡面前。
一拳轰出,拳风呼啸,直奔面门而去。
在他的认知中,这一拳足以将对方的头骨击碎,脑浆迸裂的画面清晰可见。
恐惧吧!颤抖吧!
这就是中级武者的绝对压制!
“砰!”
一声闷响,预想中血肉模糊的景象并未出现。
相反,俞正青感到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块万年玄铁之上,巨大的反震力让他手臂发麻,整个人不由得向后踉跄了一步。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眼前这个青年,竟单手稳稳地接住了他全力一击的一拳,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晃动半分。
“这……这不可能!”
俞正青的声音都在发抖,脸色惨白如纸:“你不是中级武者?我才是中级武者!你怎么可能挡住我的攻击?”
不仅是俞正青,整个病房内的人都呆若木鸡。
病床上的胖子女友以及双方父母,更是张大了嘴巴,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两位老人浑浊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却炽热的希望之光。
方凡缓缓松开手,轻轻拍了拍掌心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看着面色惊恐的俞正青,淡淡地说道:
“你说得对,我不是中级武者。”
顿了顿,他向前迈了一步,那股无形的威压让俞正青几乎窒息。
“但我也没说,我是初级武者。”
“现在,轮到我了。”
俞正青嘴角刚扯出一抹轻蔑的弧度,嘲讽之意溢于言表,却未及开口,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已如雷霆般轰入他的天灵盖。
剧痛瞬间炸裂,视野在一片猩红中彻底崩塌。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惨叫,意识便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病房内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梁思喜僵硬地立在原地,瞳孔剧烈震颤,死死盯着地上那具不再起伏的躯体。
暗红色的血泊正迅速蔓延,白色的脑浆混杂在血水中,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粘稠感。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将她视为玩物的恶魔,此刻就像一滩烂泥,再无半点生机。
“死了……真的死了?”
梁思喜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泪水决堤而出,那是劫后余生的宣泄,也是压抑已久的绝望与解脱交织出的悲鸣。
与此同时,胖子父母也扑跪在地,老泪纵横地嘶吼着,仿佛多年的梦魇终于在这一刻粉碎。
然而,欢愉的情绪仅持续了短短数息。
一名路过的护士推开房门,瞥见地上的惨状,尖叫声刺破了宁静:“死人了!出人命了!”
声音凄厉,瞬间引来了巡视武者的注意。
不过片刻,几名身着制服、气息浑厚的武者便将病房团团围住,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最终锁定在门口伫立的方凡身上。
空气骤然凝固。
面对这些拥有强大力量的武者,梁父梁母浑身颤抖,惊恐地缩在一旁。
普通人与武者之间的阶级壁垒,在此刻显得如此森严可怕。
就在方凡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时,梁思喜却猛地站起身,挡在了方凡身前。
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对着为首的巡视武者沉声道:
“人是我杀的,与旁人无关。
要抓,就抓我。”
巡视武者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怎么可能击杀一名中级武者?这简直是在侮辱他们的智商。
他冷哼一声,正准备出手 ** ,方凡却从怀中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枚漆黑的令牌。
他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将令牌递了过去。
巡视武者本欲呵斥,但在接过令牌的瞬间,指尖触碰到那冰冷且蕴含特殊能量波动的金属表面,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与敬畏。
他双手捧着令牌,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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