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确立掌权者身份的关键节点,罗开济再次亮出了他的底牌。
他找到了另一位巅峰武师秋心水,当然,他没有透露半分 ** ,只字未提翁鸿运的威胁。
彼时,秋心水的母亲寿元将尽,药石无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武馆。
那种能够强行延寿的灵药,珍贵如金,许多武师穷极一生也未曾窥见真容。
巧的是,罗开济手里恰好有这种药。
虽然只是最廉价的初级货色,但对于焦急万分的秋心水而言,这便是救命稻草。
罗开济以此为筹码,冷冷地抛出一个交易:无条件投他一票,否则,就眼睁睁看着至亲离世。
面对生死抉择,秋心水最终低下了头。
有了这关键的一票,掌控大局的胜算已锁定九成。
只要成为掌权者,便能名正言顺地将武道大厅拱手让人,继而顺理成章地接过风火武馆馆主的大印,踏入宗师行列。
想到此处,罗开济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快意。
王阳煦与金良工那两个蠢货,此刻恐怕还在做梦,全然不知风火武馆早已被他暗中变卖,沦为他人嫁衣。
“看来,我的票数确实是最高的。”
“既然结果已定,在馆主大人归来之前,风火武馆的暂代掌权者,便由我来担任了。”
罗开济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底却是一片冰凉。
空元龙回不来了,那个人已经永远留在了荒野之中,成为了妖兽腹中的亡魂。
台下众人神色各异,眼中藏着不服与算计。
罗开济扫视全场,语气沉重了几分:“我知道大家心有不甘。
你们皆是巅峰武师,各有傲骨。
但如今局势危急,若不团结一心,如何抵挡周边那些狼豺虎豹的觊觎?”
他顿了顿,故作无奈地叹息:“我又何尝想坐这个位子?若是馆主大人留有传人,我罗开济第一个鞠躬支持。
可惜啊,馆主大人孤身一人,毫无后手,我们只能被迫在这泥潭中挣扎求生罢了。”
议事厅内的空气凝滞了一瞬,罗开济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了几分,试图用气势压制全场:“此事便依我之言定夺。
谣言如野火,若不尽快掐灭,待其蔓延至武馆上下,人心散了,这局面才真叫难收场。”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馆主无徒,这是风火武馆铁一般的事实。
只要咬死这一点,就能堵住所有质疑者的嘴,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闭嘴。
“慢着。”
一道冷不丁的声音刺破了表面的平静。
王阳煦斜睨着罗开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你刚才说……馆主的徒弟?”
罗开济眉头微皱,心中暗道这人怎么如此不识时务,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硬着头皮反问:“怎么?若是真有此人,你会第一个支持?”
“若是有!”
王阳煦语气笃定,掷地有声,“我王阳煦虽自负,却绝非是非不分之人。
馆主之徒,必是第一顺位!”
四周响起几声嗤笑。
大家面面相觑,心底皆是不屑:馆主哪来的徒弟?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荒诞笑话?
就在罗开济准备嘲笑王阳煦痴人说梦的瞬间——
“砰!”
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一脚踹开。
一道身影逆光而立,步伐沉稳,右脚踏入门槛的那一刻,仿佛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跳上。
方凡。
他来了。
王阳煦的目光死死锁住门口那人,缓缓转头看向脸色骤变的罗开济,轻声问道:“现在,你还敢说你算数吗?”
罗开济瞳孔猛地收缩,随即恼羞成怒。
他没想到有人竟敢在此时此刻扫他的兴,更没想到这个时间点如此巧合。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悸,厉声喝道:“放肆!一个唾沫一个钉,我罗某说话向来算话!”
他转过身,对着剩余两名执事摆出一副威严姿态,实则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王阳煦,别给脸不要脸。
我知道你不服气,但这掌权者之位,是大家选出来的。
你若再这般轻浮无理,休怪我按武馆家法处置!”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王阳煦为了争权耍的花招。
馆主无徒,天下皆知,哪里冒出来一个能撼动地位的徒弟?自己身为巅峰武师,当众 ** ,难道还怕他秋后算账不成?
“误会?”
罗开济冷笑一声,以为王阳煦终于服软,“我就知道你是口是心非。
既然我是众望所归的掌权者,你这反悔之意从何谈起?”
“谁说我反悔了?”
王阳煦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罗开济一愣:“那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 ** 决议?”
“不,”
王阳煦抬起手指,直指门口那道挺拔的身影,目光灼灼,“我不是在反悔。
我是在告诉你——即便你是被选出来的,你也根本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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