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刚想开口,娄晓娥直接怼了回去:“我教儿子,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你行你上啊,找个女人生一个好好教,教成你这样也行,睡了寡妇还有人接盘,多风光。”
易忠海脸都绿了:“娄晓娥,你嘴巴放干净点!怪不得你儿子这么没教养!”
“娄一,上去扇他,把他那张臭嘴清理干净。”
“明白,娄董。”
啪!啪!啪!啪!
四声脆响。
娄一挠了挠头:“娄董,我一时没忍住,多打了两下。这两巴掌算我的行不?”
娄晓娥笑了:“行啊,算你的。要是赔医药费,从你工资里扣。”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两边的腮帮子已经肿得老高。他嘴里含混不清地骂:“娄晓娥,你到底管不管你儿子?再这样我报警了!”
“老东西,是你先骂的。看见没,我律师录着像呢。你不服就去告,你看我怂不怂。”
娄晓啐了一口,“恶心。”
易忠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阎阜贵赶紧拉着他往回走,嘴上劝着,心里却琢磨着怎么添把火,好让这出戏唱得更热闹。
一想到前段时间,这帮人吃着他儿子饭店的菜,还跑来笑话他,阎阜贵就跟吞了死苍蝇一样恶心。
娄晓没搭理他们,继续吩咐保镖扔东西。
没多大会儿,屋子就清空了。
“三胖,明天接着找金大叔,让他收拾好。我回头画个草图,你跟他讲。”
“好的少爷。”
“娄一,锁门,咱们走。”
“谁!哪个死了孩子的 ** 把我家东西扔出来了?赔钱!今天没个千八百的,老娘跟你没完!”
刚要撤,中院的贾张氏醒了。她出来一瞧,满院子的家当,自己孙子孙女的房门都上了锁。
一问才知道被人扔出来的。她脸立刻垮了:“怎么,我安静了几年,你们就把我忘了?哪来的野狗,老娘这庙也是你能乱闯的?”
骂骂咧咧冲到后院,指着那帮人就开始喷。
“哟,怎么是你啊?小杂种,骗不到钱打算动手了是吧?我跟你说,今儿非得让你见识见识,老娘可不是好惹的!”
说完她就撸袖子要冲娄晓扑过去。
她现在根本不怕任何人。在这院子里,她就是老大。她有傻柱这个干儿子撑腰,还有易忠海那个好大爷护着,怕啥?
刚冲到娄晓面前,爪子还没伸出去呢——
四个铁塔似的大汉齐刷刷挡在娄晓前面。
“娄一、二、三、四,来而不往非礼也,上,先让这头肥猪吃点苦头。”
听到自家主子发话,几个大汉二话不说,对着贾张氏就是一顿狠揍。
“救命啊!快来人啊! ** 啦!”
尖叫声响彻整座院子。
贾张氏万万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敢揍她。她心里嘀咕:这帮人就不怕 ** 儿子?就不怕一大爷?
“贾张氏,别嚎了。你家傻柱不在,你那大爷也已经被打了。”
旁边一个邻居忍不住提醒。
“啥?他们敢打老易?不怕被抓吗?那可是院里的一大爷!”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
“老东西,省省吧。不服气你报警去。本少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娄晓就是我。”
娄晓撇着嘴笑。
“小畜生你——”
一看到那四个壮得跟墙似的汉子,贾张氏立刻闭嘴了。她心里想:好汉不吃眼前亏,等 ** 儿子回来,看他不收拾你。
“老母猪,滚远点。小爷不是你能惹的。”
娄晓嚣张地说完,带人走了。
等她一走,贾张氏又骂开了。
她坐自家门口破口大骂,骂得整座四合院鸡飞狗跳。
没人敢去劝。这帮人谁惹得起这个老泼妇?想想傻柱那拳头,个个都腿肚子发软。
易忠海也没拦着。他巴不得贾张氏闹,闹得越凶,傻柱就越火大。傻柱越火大,就越不会对娄晓留情。
贾张氏骂得嗓子都快哑了,棒梗回来了。
他今天心情烂透了。
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下午顶头上司莫名其妙说他能力不行,让他明天不用来了。
他明明干得好好的。车开得顺溜,对领导客客气气,怎么就突然被炒了?他搞不懂。更离谱的是,领导还让他转告傻爸,说是“好自为之”
。
他窝了一肚子火赶回家,就想等傻爸回来,让他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贾棒梗一进院门,就看见自家傻奶奶蹲在地上抹眼泪。他顿时火往上窜,几步冲过去,咬着牙问:“奶奶,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
贾张氏抬起哭得通红的眼,一把抓住孙子的手臂:“棒梗啊,就是前两天那个小乞丐!他回来了,还带了人,把咱们家、小当、槐花、你傻爸还有 ** 东西全扔出来了!我上前讲理,他们还动手打我!你可得给奶奶出这口气啊!”
棒梗一听,肺都快气炸了。工作没了,现在连住的地方都给占了?他猛一扭头,果然看见院子里堆着乱七八糟的行李包裹,自己那间屋的门上已经换了新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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