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没一会儿,秦淮茹就被带进来了。
她一进门,傻柱就看见她眼睛布满红血丝,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憔悴得不行。
“媳妇儿,你怎么成这样了?他们欺负你了?这位同志,你们是不是对我媳妇动手了?我跟你说,要真这样,我饶不了你们!”
傻柱又心疼又上火。
看见秦姐这副模样,他气得不行。
那个警员没好气地说:“同志,你别在这儿撒野。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再说这里是关押的地方,不是大酒店。”
“柱子,别吵了。我就是一夜没睡。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哪睡得着?唉,我这命咋这么苦啊……还有我的孩子们,都是我这个当妈的不好……”
秦淮茹说着说着就哭了,先发制人。
她心里门儿清——傻柱这时候来找她,肯定是为了钱的事。要不然自己早就该出去了。不管怎么说,先哭一场准没错。
“媳妇儿,你别哭啊!你们很快就出去了,我这不就来跟你商量事儿了嘛!”
傻柱心疼得不行。
“柱子,我心里堵得慌……你倒是说啊,到底啥事?”
秦淮茹眼圈泛红。
“咱家现在有多少存款?”
“你不是知道吗?上次跟你提过,给棒梗攒的彩礼钱,两千出头。”
“就这些?这哪够啊!”
傻柱脑门上冒出汗珠。
“怎么了?是不是那小子又来找你麻烦了?”
“他说要赔房租和精神损失费,不然就让咱等着进去。”
秦淮茹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柱子,要不……你再去跟他商量商量?实在不行,咱离了,你去找娄晓娥吧,是我拖累了你……”
“别说这种话!这么多年你还不懂我?我傻柱这辈子就认准你了。”
他在秦淮茹面前,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里踏实了,脸上却还是那副委屈样。
“柱子,非得给这个钱?你去找过大领导没有?”
她带着哭腔问。
“别提了!昨天我直接去了他家,门都没让进。”
“怎么会?咱家跟大领导不是一直处得挺好吗?”
秦淮茹急了。
大领导是她最后的底牌。她琢磨着只要那位肯帮忙,一分钱不用花也能摆平这事。虽然心里有点慌,但还没到绝望的地步。
“我也不明白。他把我数落了一顿,说棒梗也是他让辞的,以后跟咱家断干净。”
“不可能!到底出啥事了?柱子,你倒是说清楚啊!”
秦淮茹彻底慌了。大领导这条线一断,棒梗的工作就黄了,婚礼怎么办?这次的事也没人兜底了。
她头一回感觉没了底气。
“反正以后别指望他了,这条线算是废了。”
“就不能再想想办法?你跟大领导好好认个错不行吗?”
秦淮茹抓住他的胳膊。
“难。先这样吧,以后再说。”
傻柱叹了口气。
“柱子,你得想法子跟大领导修复关系,棒梗那份工作不能丢啊!”
“知道了。现在关键是先把你们弄出来,别的以后再说。”
122
“柱子,你儿子到底想要多少钱才肯放过咱家?”
秦淮茹没辙了,只好问娄晓那边开价多少。
“一万六。”
“啥?柱子,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一万六?这么多钱?”
一听这数,秦淮茹差点疯了。这不是要她老命吗?
算计了大半辈子,攒下来那点家底儿全搭进去都不够赔的。
“确实是一万六。所以我才回来问你,咱家有多少钱。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一大爷那边也能帮衬点。”
“柱子,你儿子咋这么狠?他不是说收房租吗?这才几年,能贵成这样?”
这会儿秦淮茹也顾不上哭了,急得直问。
“他没细说。就说棒梗最值钱,得赔一万一,你三千,小当和槐花那两个丫头片子各一千。”
傻柱闷声说。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都凉透了。她觉得娄晓这算计,比她还狠,把他们家捏得死死的。
小当和槐花的价格就跟鸡肋似的,食之无味,弃之又可惜。
“柱子,我没那么多钱。真没办法让你儿子松口吗?娄晓娥呢?你找过她没有?”
秦淮茹不甘心地追问。
“那小王八犊子不会松口的。至于娄晓娥,我根本见不着人,也不知道她在哪儿。不过你放心,等我见着她,给出去的钱我一分不少全要回来。”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柱子,我跟你说实话吧。我自己偷偷攒了八千块,这事儿谁都不知道。我是留着咱俩老了以后用的,你可别怪我。不到万不得已,我真不想动这笔钱。”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说。
没办法,棒梗不能去蹲大牢。他还得上班,还得结婚,要是背上案底,这辈子就完了。
“真的?媳妇儿,真有八千?加上两千,不就一万了?我再找一大爷凑点,差不多就够了。”
傻柱惊喜地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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