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听他这么说,也没敢再闹,只能无奈地转身往回走,打算明天再过来堵人。
这一整夜,傻柱翻来覆去压根没睡着。脑子里全是他秦姐,不搂着那个大屁股,他浑身不自在,怎么都睡不踏实。
第二天天刚亮,工人们还没来,傻柱就已经站在中院门口等着了。
一直等到九点,才看见工人们陆陆续续过来上班。这回没让他白等,金大叔也跟着一道来了。
傻柱一见人,三步并两步冲上去:“哎,那个谁,你知道我儿子住哪儿不?带我去,我有事找他。”
“哦,是你啊。我凭什么告诉你?咱俩很熟吗?”
金大叔挑了挑眉。
“你说什么?那是我儿子!你快点,别磨叽,再磨叽我动手了!”
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
“行啊,你尽管试试。”
金大叔话音一落,旁边几个工人都握紧了手里的家伙。
傻柱扫了一眼那帮气势汹汹的壮汉,瞬间怂了:“这……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求你告诉我我儿子住哪,我真有事找他。”
金大叔心里门清,晓得傻柱那点破事,也没太为难他。“成吧,算你识相。你先等着,我去跟主家吱一声。他要是愿意见你,自然会来这儿。”
“那……那您快点儿行不行?求您了,就当是帮我一把!我一家子还在里头关着呢!”
傻柱压低了嗓门,口气软得像烂泥。
“行了,等我手头活儿忙完就去。”
傻柱就这么眼巴巴地熬了一整个上午。直到日头挂到正中,娄晓才带着三胖和几个保镖晃进中院。
一进院子,娄晓就看见傻柱那张脸皱得跟苦瓜似的。
“哟呵,傻柱,听人说你在这儿堵我?怎么着,钱备齐了?”
娄晓笑得眯起眼。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火直往上窜。好歹自己是他亲老子,这小子眼里压根没他。
“你个混账玩意儿,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呵,傻柱,少在这儿攀亲戚。我跟你没半毛钱关系。再提醒你一次,我叫娄晓。再让我听见‘混账’俩字,我抬腿就走。你就在这儿慢慢盼着,等你秦姐和你那些崽子被判刑吧!”
娄晓话里带着刀子。
傻柱憋得脸发青,硬生生把火气压下去。“行,行,你有种。给你,这是四百块,赔你的!你现在赶紧去撤案子,让他们把我家人放了!”
他说着,把钱往地上一摔。
傻柱这辈子就没这么窝囊过!要不是为了秦姐他们,他 ** 也不会这么低声下气。
钱散落一地,娄晓连看都没看一眼。
见娄晓不吭声也不捡钱,傻柱气得直哆嗦。“怎么?钱不要?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就是这样给钱的?你那假爹没教过你,给钱的时候得怎么递?”
娄晓语气淡淡的。
傻柱咬咬牙,弯下腰把钱一张张捡起来,递过去。
“多少?”
娄晓问。
“四百,一个人一百。够了吧?赶紧接着,然后去放人。”
“哈哈哈,傻柱,你这是拿我寻开心呢?你秦姐一家子就值一个人一百?要不我多给你点儿,你让他们把牢底坐穿得了?”
娄晓笑出声来,带着明显的嘲讽。
“嫌少?这可是四百块!多少人一年到头都挣不到这个数!”
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
“别别别,我娄家可不缺这点钱。就算扔地上,我弯个腰都嫌费劲。”
娄晓语气轻飘飘的。
“你……你到底要多少?”
傻柱使劲压着要炸开的火气,咬着牙问。
傻柱,我得给你算笔账。你那个 ** 儿子,应该是你们何家当宝贝供着的吧?既然是宝,那肯定值不少钱。按现在的法律,他蹲大牢三年起步,一天算十块,一年就是三千六百五,三年加一起一万零九百五,我凑个整数,零头抹了,收你一万一。
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咋不去抢?”
抢哪有这来钱快?再说,你儿子难道不值这价?
“你……你这宰人也太狠了,我上哪弄这么多钱去?”
没钱就拉倒呗。我又不是缺这笔钱过日子,你说是吧?
傻柱攥着拳头就要往上冲:“我跟你拼了!”
傻柱,你今儿要是敢先动手,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碰你秦姐一下,你信不?
傻柱瞥了眼娄晓身后那四个黑铁塔似的保镖,裤裆里一阵发凉,下意识夹紧了腿,讪讪地问:“那……其他人呢?”
这才对嘛。别动不动就上火。你秦姐又关不了几天,最多一个月。陪你睡一晚算一百,你拿三千块钱出来,这价码合情合理吧?你秦姐值这个数吧?
“啊?这也太贵了!”
傻柱,你啥意思?你秦姐陪一晚连一百都不值?要不我掏钱让她去陪别人,一晚上一百,你看行不行?
“娄晓,她可是你后妈,你怎么说出这种话来?”
傻柱,你还真把自己当我爹了?少提那档子事。她给我当奶奶我都嫌岁数大。你再埋汰我一句,我立马走人,这买卖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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