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咧嘴笑,“谢了金大叔,以后有事都找你,你这办事我放心。”
“东家您太客气了。”
金大叔一拍胸脯,“以后您的事,我保准又快又好,按时给您整利索。”
“嗯,过阵子还有几家饭店要装,你到时候跟三胖多商量,给我整出点花样来。”
金大叔一听又有活,乐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东家您放心,保管干得漂漂亮亮。”
“对了,”
娄晓又问,“金大叔,你装房子这么多年,知道哪儿有老家具卖不?”
“潘家园啊。”
金大叔立马接话,“那地儿古董多,老家具铺子也不少。您要是喜欢,我领您去逛逛。”
“行,你这几天带我走一趟。”
娄晓点点头,“以后你碰着老家具了,也跟我说一声,我就好这口。”
“放心,东家,您可找对人了。我一准给您盯着。”
金大叔赶紧应下来。
“那你先忙去吧,明天我让三胖找你。”
“好嘞东家,那我走了。”
金大叔一出门,娄晓转头对娄晓娥说:“妈咪,咱们去买点新家具,搁四合院里。我偶尔过去住住,也算给那边提个醒。你也该露个面了。”
他顿了顿,笑了:“我估摸着,有人早就等不及要见你了。”
“你说傻柱?”
娄晓娥问。
“不止他。”
娄晓靠着椅子,“还有你那老情敌秦奶奶,还有易忠海那帮人。”
“等 ** 什么?”
“还能干什么,要房子,要钱呗。”
娄晓娥愣了下:“你让我去要?那房子不是你的吗?钱又不在我手里,找我有什么用?”
娄晓笑着回她:“谁让您是我妈呢?在人家眼里,您又善良又好说话,不找您找谁?找我?我能给您变出钱来?”
“那我不去了,你自己去。”
“别啊妈,您也该去见见那个舔狗了,把事儿说清楚,往后过自己的日子。您要是不想嫁人,就跟着我,要是想嫁,我也支持,就一条——傻柱不行。”
娄晓娥嗔了他一眼:“臭小子,哪有催着自己妈嫁人的?我才不嫁他,谁都不嫁,这辈子就跟着你了。”
“妈,我跟您说,凡事先紧着自己。别人嘛,看心情。您别辜负生活,生活才不会亏待您。回去看看傻柱什么样,然后把自己收拾利索,好好过日子。不是有句话嘛,花开了蝴蝶自然来,您过得精彩了,老天自有安排。”
他怕她妈还惦记傻柱,走不出来。
娄晓娥笑了:“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再跟傻柱有啥牵扯。我虽然好说话,可要狠起来也不含糊。”
“那就行。等会儿家具买完,咱娘俩直接去四合院,会会那帮禽兽、屎、还有傻柱。”
母子俩聊完,就去买了现代样式的家具和日用品。
几辆拉家具的车排成队,浩浩荡荡地朝四合院开过去。
到了地方,娄晓娥大步走进中院,娄晓在院子里指挥工人往屋里搬东西。
易忠海一见娄晓娥回来,撒腿就往阎家的饭店跑——他得去叫傻柱。好不容易等到娄晓娥露面,可不能让她再跑了。
阎阜贵凑过来,咧嘴笑:“哟,娄晓,这是装修好了,买新家具来住啊?真漂亮。”
娄晓一脸得意:“大爷,咱娄家不差这点钱,小意思。”
“那是那是,你家当然不差钱。不过嘛,这家具是您用,还是别人用,还真不好说。”
阎阜贵笑眯眯地说。
娄晓也笑了:“大爷,这话怎么说?我自己买的,不自己用,还能给谁?”
他心里明白阎阜贵话里有话。
“那可不一定。刚才有人跑出去叫傻柱了,您可得留个神。傻柱跟那位关系可不一般。”
阎阜贵话里带着暗示。
娄晓提高声音:“您说那个傻子跟我妈?放心,我妈看不上他。再说了,娄家现在是我说了算。”
娄晓这番话,本来就是冲着院子里那些人去的。
院里的人听了娄晓的话,立刻交头接耳起来。谁不知道傻柱这段时间天天盼着娄晓娥回来?就等着拿回那套刚翻新的房子,好给棒梗结婚用!
贾张氏早就在院里嚷嚷遍了,说那房子是给她孙子装修的新房。院里的大妈们听了,一个个羡慕得不行,都觉得贾家运气好,摊上傻柱这么个全心全意为他们卖命的 ** 。
可又能咋样?谁让人家儿媳妇会来事儿呢?
再眼红,也不能让自己儿媳妇去勾搭傻柱吧!
娄晓娥怼傻柱
这世上的烦恼,女人多半为钱发愁,秦淮茹就是典型。男人多半为情所困,傻柱也不例外。
秦淮茹为了捞钱,彻底变了个人。跟傻柱睡了一回,直接就把他拿捏得死死的,牢牢占住了他的心。
知情的人背地里都叫她骚狐狸,可在傻柱眼里,她就是仙女下凡。
这半个月,秦淮茹天天在傻柱耳边念叨房子和钱的事,跟和尚念经似的,把傻柱烦得不行,也急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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