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看了傻柱一眼,也跟了出去:“傻爸,这事我真帮不上忙,先走了。”
秦淮茹拽了拽傻柱的胳膊:“走吧柱子,先回家。槐花那边我来想办法,你给我几天时间。”
几个人回到大杂院,易忠海和贾张氏早就坐在中院的石桌旁等得心焦了。
“哎呀我的大孙子!”
贾张氏一把搂住棒梗,摸着脸摸着手,“瘦了,瘦了,那个天杀的 ** ,把我大孙子折腾成这样,我非得撕了他不可。”
易忠海眼睛就没离开过秦淮茹:“淮茹,你们可算回来了。里面没人为难你们吧?”
“一大爷,让您操心了,还让您破费了,真不知怎么谢您。”
“好了好了,回来就好。”
易忠海转头冲傻柱一摆手,“柱子,赶紧买肉去,中午咱好好吃一顿,给淮茹和孩子们接风洗尘。”
傻柱把俩口袋往外一翻:“一大爷,我这兜比脸还干净啊。”
易忠海撇了撇嘴:“一个大老爷们,身上一个钢镚都没有,你好意思?拿着——”
五块钱塞到傻柱手里。
傻柱咧嘴一笑:“成嘞,您就等我露一手吧。”
说完,傻柱揣着钱就冲出去买肉了,活像个跟屁虫。
到了中午,傻柱手脚麻利地整了一桌子好菜,给他爸妈、老婆和孩子摆上了。
这时候,刘海中两口子溜溜达达地过来了,一屁股坐下。
“傻柱,你这媳妇孩子一回来就整好的,这几天可把我饿惨了。”
刘海中话里有话地嘟囔。
“二大爷,让您受委屈了,家里这几天不是有点乱嘛!往后我肯定好好伺候您,您尽管放心。”
秦淮茹赶紧接话。
“淮茹啊,以后我俩就不来了,你把我的工资折子还我吧。你们家最近事不少,我就不给你们添乱了。”
刘海中说得挺干脆。
“哎?二大爷,我哪儿做得不对吗?”
秦淮茹急了。
这可是能抠出点油水的门路,自己还得攒钱呢,丢了这个可不行。
“淮茹,就这么定了。我不麻烦你们了,你们忙你们的。”
刘海中口气硬得很,没得商量。
看刘海中态度这么硬,秦淮茹赶紧朝易忠海使眼色。
易忠海收到信号,清了清嗓子:“老刘,你这是啥意思?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不就是这几天闹了点事,几顿饭没吃好,你就翻脸?你忘了你媳妇住院那会儿,是谁不计前嫌照顾你的?”
“老易,我没忘。可淮茹家最近事多,我想着就别给人家添乱了。”
刘海中低着头,声音不大。
“二大爷,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秦淮茹赶忙插嘴。
“淮茹,我知道你心好。可我们真不想再麻烦你们了。我俩现在还能自己动,先这样吧。”
二大妈接过话茬。
“老刘,你这是要过河拆桥?”
易忠海火气上来了。
“老易,你说的什么话?你不就仗着自个儿是一大爷吗?这些年我就看你那指手画脚的样儿烦。直说吧,我就是看不惯你,才不想跟你们搭伙。淮茹,把折子给我,我不吃了。”
刘海中站起来,等的就是易忠海翻脸,不然他还真不好开口要回折子。
“你——好,以后你别求我。淮茹,折子给他,往后甭管他!”
易忠海气得脸发青。
他笃定刘海中早晚得回来求他。就老刘家那几个不孝子,能给老头养老?做梦去吧。
还有阎阜贵,早晚也得跑来低头。易忠海早把这一院子的人算得死死的。
秦淮茹没辙,只能进屋把存折拿出来,递到刘海中手上。
“老伴,走。我跟易忠海这种人待不下去。”
说完,刘海中两口子掉头就走,转过身的瞬间,脸上同时浮起一抹默契的笑。
“妈,我早说了别管他们,你偏不听。刘爷爷就是个抠门鬼,咱们还懒得伺候呢!”
小当噘着嘴,满脸不高兴。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吃饭。”
一顿好饭,被刘海中两口子这么一搅和,几个人吃得都不痛快。
饭后,易忠海又端起了大家长的架子,开口说:“淮茹,你们现在也单过了,咱们得合计合计往后怎么走。房子没了,钱也没了,总得拿个主意。”
“一大爷,我一个女人家,哪能做这个主?得看柱子的意思,他才是当家的。”
秦淮茹说着,眼神软软地瞟向傻柱。
“柱子,你怎么看?”
易忠海顺着话头接过来。
“唉,一大爷,我今天去所里路上试了试那个胖子,啥也没套出来。要是能见着娄晓娥,事儿就好办了。”
“你问过了?一点消息没有?你跟我说说,你对娄晓娥跟那小崽子知道多少?”
易忠海追问。
“一大爷,我这也没底啊。只能干等着,我就不信娄晓娥能一直躲着不出来。”
傻柱闷声说。
“柱子,你得主动点,不能光等。你倒是说说,就算娄晓娥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人家能把房子和钱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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