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接过钱,咧嘴笑了:“媳妇儿,你对我真好。”
话音没落,人已经窜了出去。
冲到娄晓跟前,傻柱把钱往桌上一拍:“来,小娄,这是十块!瞧瞧,我可不是某些人,才掏五块钱出来。”
许大茂脸一下就黑了:“傻柱你少在这嘚瑟,你不是说他是你儿子吗?给亲儿子压岁钱跟我比多少,你要脸吗你?”
傻柱嘿嘿一笑:“反正我比你多。你要真有个儿子,我敢给一百,你信不信?”
“你……我不跟你这条疯狗一般见识。”
许大茂气得咬牙,“人家小娄董认你没?你个傻玩意儿就在这得意。你儿子是棒梗——不对,是贾梗,人家姓的是贾,贾家的!”
傻柱不以为意:“认不认那也是我儿子,反正我知道,你这辈子生不出来。”
他越想越得意——许大茂没儿子,可他有。
许大茂彻底炸了:“你别狂!我告诉你,我马上要去做生意了。等老子赚了钱,娶个黄花大闺女,生十个八个胖小子,气死你!你呢?也就配守着寡妇过一辈子。有本事你也找个黄花闺女给我瞧瞧?”
傻柱还是笑嘻嘻的:“那又怎样?你先下个蛋让我看看啊!光会叫不会下蛋的公鸡,还不如早点炖了,省粮食。”
“你跟秦淮茹倒是下个蛋试试啊!”
许大茂声音都劈了,“你就是个拉帮套的命!丢人现眼的东西!要我是你爹,非 ** 你这个不孝玩意儿!”
说完他转身就走,气冲冲地回了后院。
傻柱冲着背影骂:“绝户!你就是个绝户!再娶一百个也是绝户!”
阎阜贵赶紧凑上来,脸上堆着笑:“小娄董,这狗还训不训了?你看那菜……”
“先不训了。”
娄晓冲屋里喊了一声,“三胖,把那半只白斩鸡拿出来,给三大爷。”
阎阜贵接过盘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小娄董,盘子我等会儿就给您送回来。”
傻柱在旁边嗤了一声:“三大爷,您这秋风打得好啊。拿个孩子的吃食,也不嫌寒碜。”
“傻柱,你拿我儿子店里的菜还少?小娄董给我点怎么了?”
阎阜贵哼了一声,端着盘子美滋滋地走了。
娄晓翻了个白眼。
“我送谁东西管你什么事?你算老几?”
她语气里带着刺儿。
“再说了,你不也天天给那个寡妇和你那便宜爹送吃送喝?你帮人行,我做好事就不行?”
傻柱被噎了一下,赶紧解释:“那能一样吗?一大爷和你后妈都是厚道人,乐意帮人。三大爷那德性你不知道?占便宜没够的老抠门!”
娄晓听完,心思忽然一转。
傻柱这人血厚啊……
既然他能被易忠海和秦淮茹吸血,那自己为什么不能吸?
把她吸干了,看那两位还能蹦跶几天?
她嘴角一翘。
“傻柱,我跟你谈笔买卖。”
“啥买卖?开饭馆?”
傻柱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咱就开阎解成对面,挤死他!那小子抠门死了,请客就带四个菜!”
娄晓无语地拍了拍脑门。
“醒醒吧你,我开饭馆用你干嘛?我是说要卖你点东西。”
她心里嘀咕:这人哪傻了?这算计劲儿,比易忠海和秦淮茹都精,还想沾自己光。
傻柱立刻警惕起来。
“啥东西?先说好,我可没钱,贵了买不起。”
“不贵不贵,”
娄晓笑眯眯地说,“你肯定感兴趣。只要我拿出来,你砸锅卖铁也得要。”
“这么邪乎?那你先给我看看再说。”
“看可以,但不能全看,就看一小点儿。”
娄晓笑得贼兮兮的。
傻柱觉得这女人肯定在打什么鬼主意。
“东西呢?”
“屋里呢,进来吧。提前说好,别激动,稳住。”
“能有多激动?又不是 ** ,我慌什么?”
傻柱满不在乎。
进了屋,娄晓朝三胖喊了一嗓子。
“三胖,把照片和录音拿一部分出来。再把娄一娄二叫来,我怕等会儿场面收不住。”
“好的,娄董。”
三胖转身往后院跑。
傻柱乐了。
“哎呦,搞得跟真事儿似的。啥东西这么大阵仗?还叫保镖,怕我抢啊?你家的传家宝?”
他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
“传家宝不是让你私吞了吗?”
娄晓笑嘻嘻地说,“你得给我拿回来,不然有你好看。至于卖你的东西,包你满意。”
娄晓慢悠悠地说:“傻柱,那镯子是真丢了,你得信我才是。”
傻柱急得跺脚:“你这丫头,到底啥意思?”
“实话告诉你吧,那镯子我妈是给了你的,我猜你八成是转手给了秦奶奶,今天拿来搪塞我。不过我要给你看的东西跟镯子没关系,是你自己的事儿,你肯定感兴趣。”
娄晓脸上挂着神秘的笑。
傻柱是个粗人,哪经得住这么撩拨,急吼吼地喊:“你倒是说啊,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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