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姑娘,我知道你信不过我们,我先送你回家可好?”
“有劳大伯啦!”霍洛听张拙守说过,自己大伯与父亲是双生子长得一模一样,大伯是一个道人模样,霍洛见到张君宝的外貌之后,对于杨过的话信了许多。
自己爷爷参加过两次襄阳的英雄大会,第二次的时候见过郭家三位孩子,定然能分辨他是不是拙守的大伯。
“多谢,你为拙守留下这一支血脉!我这一生习道不会有孩子,你怀中的孩子应该会是郭家唯一的血脉!”
张君宝从丐帮分舵要了两匹马,朝山东而去。
五日,两人抵达霍府,霍大海见到女儿归来出门相迎:“洛儿,你活着就好,听说蒙古兵将峨眉围困,一众好手几乎被屠戮殆尽,只有寥寥几人杀出重围。我还以为你……”
“这孩子是?”
霍大海这才注意到霍洛怀中的孩子。
“爹,进屋聊!”
霍大海双目充血望着张君宝,女儿生下了孩子,而这个道人又与女儿同行,他想当然的以为是这位道人祸害了自己的女儿。
霍大海领两人进入大堂,院子有一位白发老者在打拳,动作刚劲有力,见到霍大海和霍洛回来,收是缓缓走了过来。
老者一见到张君宝连忙上前:“你可是郭公子?”
“爹,你说他是谁?”霍大海上前扶着霍礼。
“他就是我和你说起过的,郭大侠的长子,破虏少侠啊!”
“霍老先生,在下张君宝,先父确实是郭公靖,但破虏是我的弟弟!这次来拜访老先生,是因为我那短命的侄儿,在临终前和令孙相爱,留下了一个孩子!”张君宝朝霍礼作揖一礼。
霍礼上前从霍洛手中接过孩子打量:“哈哈哈!想不到我霍礼这辈子还能和郭大侠结姻亲!”
“哎!只可惜,孩子的父亲……”霍礼笑声戛然而止,虽然不知道郭破虏的孩子怎么死的,但还是为他感到惋惜。
“霍老先生,我这次就是受姐姐姐夫的叮嘱送洛儿和孩子过来,若是霍老先生不接受这孩子,我便将孩子带走,若 ……”
“你放心,孩子我霍家定然愿意养,能为郭大侠留下血脉是我霍家的荣幸。”霍礼直接打断张君宝。
霍礼拉着张君宝寒暄。
霍大海悄悄拉着霍洛走到一旁:“女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少侠呢?”
“这孩子就是我和张大哥的!峨眉开宗立派便是郭襄的计策!”
“你是说郭襄害死了自己的侄儿?”霍大海惊呼出声。
“周襄不是郭家的孩子!据大伯所说,当年是周襄的父母偷走了大伯将他们互换,姑姑姑父和祖父祖母寻了大伯十六年!”霍洛淡淡的说出了真相,这一路上张君宝告诉了霍洛郭家与周家的恩怨,他们不想事情重蹈覆辙,所以要让霍洛提前知道事情的真相,提防周家人背后的动作。
霍洛接着又将这一年发生的所有事情同父亲讲述。
夜晚霍礼设宴招待张君宝,留张君宝在霍府住下。
第二日张君宝,找到山东丐帮分舵,让舵主给杨过郭芙传递书信,告知霍家的事情。
郭芙杨过收到信件已经是五天之后,这一日喜住从宁王府出发,前往汝阳王府迎娶杨木莲。
杨过和郭芙在街头随着人群送女儿出嫁,虽然不能光明正大送女儿出嫁,但这是他们作为父母能做的一点小事。
接亲的喜住见到路边的杨过和郭芙,朝夫妻两人点头示意,眼神中在传达: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莲儿的。
自那天换杨木莲换了霍洛,见了血光,不吉利,宁王重新挑选了一个黄道吉日,这些天喜住知道自己新娘已经被换成杨木莲,十分激动,几次要前往汝阳王府留宿,被宁王妃制止。
杨过郭芙停留宁王府,杨木莲迈开腿准备踏入宁王府,似乎是察觉父母目送自己,选择半空,停留片刻。
“决定好了就大胆往前走,爹娘一直在你身后!”一道极细的声音传入杨木莲耳中,正是杨过用传音入密之法,这传音入密之法正是当年段延庆传段誉,段誉传一灯大师,一灯大师在黑龙潭的时候传授给了杨过!
听到杨过的话,杨木莲坚定的迈出这一步。
“等我们解禁,再去给爹娘磕头!”
喜住上前牵过杨木莲,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在杨木莲耳边细语!
“好!”
杨过轻轻搂住双眼通红的郭芙:“芙妹,我们就在大都,日后你想要见木莲我们有机会的!”
“嗯!接下来我们要处理一些人啦!”
“回家聊!”
两人牵手朝铺子的方向走去。
走到铺子的时候,张君宝的信已经送到了大都。
郭芙坐到一旁打开信件,杨过自然而然拉过椅子坐到郭芙身旁伸出左手将郭芙揽入怀中,郭芙熟练地将头倚靠在杨过肩膀,夫妻两人一起读信。
“过哥,霍家接受了拙守的孩子!”
“山东迷踪拳霍家霍礼,倒是正派,听说他哥哥是沂蒙火龙霍仪,是两淮绿林扛把子,听说还是红袄军旧部,当年岳父在山东助红袄军李全抵抗蒙古的时候,霍仪便是随岳父冲锋的三千红袄军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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