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个小药箱哪里什么药材,保胎丸难不成能有用,听不懂人话一样。
周胜才那管这些,只听到说他药箱里有药材,
“那把您药箱里有的药材,都给咱们一份,到时候去县里还能少买些,”
他心里想着一部分药材应该也能有用,先吃着有用就再买,没用还少花一份钱,
“那有这样的道理,药方都是一副一副抓,你们自去县里抓,我这没有,诊金二十文,”
说完诊金,眼睛看着周胜才,后者面色一变,皱眉道:
“这都是亲戚,你咋好...还是便宜些,你这也没有干啥?药不还是我们自己去抓吗?”
听得黄大夫差点儿气昏过去,想占他便宜就不说了,还想空手套白狼,亏他们想得出来,周家其他人也都没有自觉,一个人都没有动,没想去拿钱付诊金,
周胜才媳妇还无耻的道:
“都是一个村子的亲戚,你们这就随意瞧了瞧,张口就是二十文,真好意思狮子大开口啊,也不怕我们给你们宣扬出去,还讹上我们了,一把年纪了,还指着坑亲戚挣钱呢!”
说话太难听了,简直无理取闹,
赵大娘气得不行,这一家子都是啥人啊,怒道:
“你说这像话吗,他爷爷在县里出诊都是收三十文,他还给你爹清理了头上的伤口,洒了药,开了药方,才收你们二十文,都没有多收,你们这都不想出,还请什么大夫,”
周胜才老爹额头上的口子最大,流了不少血,黄大夫给止了血,洒了药粉,包上纱布,其他的小伤口也都清理了一遍,赵大娘自来晓得亲家公的行情,这一点儿没多收,
但这一家人不想给钱,还反咬一口,简直可恶,
想吃白食儿,真不要脸啊!
周老娘看着院子里的三人,拉眉耷眼,扭头不高兴的道:
“方正老娘没钱,你们谁请的人,自己想法子,”
说完,还冷哼了一声,扭身回了房间,“嘭”一下甩上了房门,屋里似乎周铁柱还想出来,说了几句什么,却被周老娘给按住了,没了动静,
其他的几个媳妇子有样学样,也都带着孩子回了房间,小石头他们略有些尴尬的站在院子里,
没占到便宜,周胜才百般的不高兴,面上却道:
“这我们一时半会儿手上银钱不凑手,你们容我们缓缓,过两日再给你石头送过去,到时候你给你亲家爷爷送去,”
抬头瞧了一眼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色,他笑着道:
“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你们还是快回家去吧!一会儿瞧不清楚路,夜里不安全,”
眼睛看着三人,一脸赶人的样子,
小石头气得不成,冷哼道:
“真不要脸啊,一大家子都是白眼狼,好心好意来给你们瞧病,还看出坏事儿来了,真是的...谁欠你们的了,说话这么不中听,一点儿礼数都不懂,”
这是啥人家啊,就想着占便宜,貔貅一样,只进不出,
他话一出,周胜才就不高兴了,沉着脸道:
“我又不是不给你们,谁家没个困难的时候,容我们两天都不行,还是一个村子里的,要不要这么刻薄啊,你们是大夫了不起啊,瞧不起我们小老百姓不成,”
德性低下,嘴皮子倒是利索,还很会扯大旗。
“早知道,我们才懒得走这一趟,好心当成驴肝肺,”
娘的,以后最好一辈子不在生病,不然再不会来第二趟了。
黄大夫见他们的模样,分明就是要硬赖掉诊金,一时心灰意懒,但还是不高兴的皱眉道:
“你爹被砸得可不轻,还是尽快去县里另请高明吧!”
自己的诊金他们都吝啬得不想出,怕是也不会照着药方去抓药,但他瞧着那老头被砸得有些严重,还是最后劝告一句,听不听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结果三人才刚走出周家,身后的门“咚”一声就关上了,在漆黑安静的夜里,那叫一个清脆响亮,
“这一家子啥人啊?难怪大刚他们一家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太不要脸了,”
黄大夫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哎...管他们的了,各人有各人的运道,”
他行医大半辈子,这样的人家也见过,虽然生气,但不似小石头他们那般义愤填膺。
“以后别和这样的人家往来了,你荣耀时他不见得为你高兴,你落魄时,怕是上赶着落进下石的那批人呢,”
一毛不拔,爱占便宜不说,嘴上说着别人瞧不起他们,实则自己才是最嫌贫嫉富的人,看看当初周大刚一家被他们治成啥样了。
幸好因着周大刚家的关系,赵大成他们也不待见这家人,从来也没有想过深交,但同在一个村子,之前打过照面,瞧着也是人模狗样,光听周大刚他们的描述,还难以想象,这回自己走了一遭,才知道内里这样荒唐无耻。
“哼,可惜了爷爷给他爹的那点儿药散,都没收他们的钱,气死我了,”
爷爷年纪大想得通,小石头年轻气盛,一点儿想不通,心里那叫一个气闷,路边的滴着露水的草丛都被他踢了好几脚,一路边走边踢,还惹来赵大娘一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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