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玉瑶泠轻手拿下肩上的外袍丢在地上,走到床边,将那小瓶子打开,从里面倒出一颗赤色的药丸,这药丸散发着奇异的香气,抬眼看着帐内的春含雪,眸子微转,又垂下眼角,把那药放进嘴里吞下,接着又倒了一颗,坐到床沿再次吞服,一连两颗,若是有别的人知道这药的功效,又见他吞了两颗一定会倒吸口凉气。
睡着的春含雪,只觉得被旁被子一动,带着寒气的身体躺在了旁边,一只手伸过来紧紧抱住她的腰肢,急促的抚到身上,鼻端下嗅到了冷冽却又有些异样的香味,脑子如同触摸到什么了,瞬间惊醒,她一把抓住那个放在身上的来回撩起的手掌,回头看去,眼光瞟到一张俊丽玉颜红透着脸的男人,他眉头微垂下,薄唇轻喘,一头乌黑的长发蜿蜒的搭在腰下,身上的白色贴身薄衣松垮的挂在肩膀,眉梢妖红略带侵蚀的盯着她。
见她转过头来,他眉眼一笑,倾身上来亲住她的唇,大力掌心肆意拨弄着,毫无防备。
怎么回事?
她的脸也红起来,男人强硬的唇不留一点空隙从温柔轻吻逐渐加深直到狂野,每一次加深都非常厉害,几乎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春含雪只觉得连喉咙都舒畅无比,二公子唇间艺技高明……她蹙眉回神,一手撑在他肩膀处,推开他不高兴道,“等下,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吃了什么,不会是那玩意?你……,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男人,自己给自己吃?你到底是故意还是真不甘心,真得打算跟王爷做对,你想清楚后果。”
玉瑶氏在怎么地位高绝,也不是权臣。
皇家也同样强势。
真为了一个女人闹得灰头土脸,白岚国在需要他们也不会让他们犯上做乱,就是她有心想让他们打起来,大将军知道了绝对会处置了她。
他可是最忠君爱国,上了他儿子问题尚可解决,这个却是你死我活关乎国危,要做也不能在他身边做,二公子的一言一行,他会不知道?而自己……这几天是没感觉到他的人在周围监视。
但她不能保证他有没有派更隐蔽的人看着她。
说到底,无论如何她惜命,不愿意跟大将军正面起冲突。
春含雪眉头蹙得更深了,呼吸起伏不定,被他散发出来的欲香给影响了。
玉瑶泠低头看着她绝美动人的脸,不顾她阻止,又低头吮住她的唇,才轻抬起头,沙哑着声音柔声笑道,“呵,你不是说我不喜欢你吗,说我理智?你看,我一点都不理智,墨烟,若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帮你隐瞒你被父亲属下拿住,送到他那去的事,我半路拦截下来,把她关进暗牢,断了她的手指给你找解药,你真以为我是为了查你才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不喜欢,为何又开口求你留在身边,我玉瑶泠对女人从不会用求这个字,今晚,本来不用这些我也没问题,可你不喜欢我对你温柔,……两颗,呵呵,让你看看我还会不会温柔。”
他现在哪里还管王爷,不让他知道就好了,说这些话就是回答她之前的误会。
连他自己也很意外,他也有动情的时候。
就连伤了春含雪的杀手,他都悄悄处理了,那杀手喜欢韩栋,见他被父亲责罚打伤了身体,恼怒的自己跑去找她报仇,最后反到她自己也受了伤,心里更愤怒,要把她送到父亲手里折磨,父亲的手段他是清楚的,自然不会让她送去,他做的这些难道不是喜欢她?
不喜欢,又为何护着她跟玉瑶朦动手?
兄弟动手,他以前想都没想过。
至于查她的身份背景,那也是他该做的事,两国交战之即,为何不查。
火热侵欲的目光扫过她,春含雪脸上的红艳越加的深,心里震动了半天,两颗?他是真不把自己当人,想要不理智,就吃这个玩?
这就是喜欢她?
她不想在碰玉瑶氏的男人,此时……是你自找的。
松开他的手腕,沉入他如野兽般激烈的情欲中,温柔是什么,不知道,咬破了唇,做到口舌干渴,伤痕累累也不知疲倦。
次日天色微亮。
院里伺候的那对夫妻奴仆不敢马虎,平常二爷在这歇息都会起很早,洗漱的热水,用的早膳,白天要穿的干净衣裳都得准备好,还要等着二爷手下的军将过来请示时烧好的备用茶点,两人慌着手脚把东西准备好,妻子先去寝卧看看主子起来没。
半刻后,还在厨房忙着的男仆看妻子脚步绵软的进来,红着脸捂着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出什么事了,二爷起了吗,醒了就把洗漱水送去,你坐着干什么,在过一会天就大亮了,快干活吧。”
见妻子没动,丈夫回头一看,女人红着脸紧盯着他,唉声道,“你说男人跟男人怎么就不同呢,就是用了那东西,你半响就成一条虫……反到是爷……唉,女人跟女人也不同,先别送水了,二爷还忙着呢,屋里怕是……不能看了,我去叫女儿起来,一会跟我收拾房间去,先送吃的吧,我看,二爷跟姑娘要饿坏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