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老父亲的绝望太过震耳欲聋,卿度二人有些不知所措的对望了一眼。
玉为骨见自家的乖宝宝还跟那个陈年老僵尸“深情对视”不由的更加上火,气急攻心直冲的脑袋发晕,险些就要仰倒过去。
还是卿妄言一把搂住了人,一下一下顺着男人的胸口,生怕他真气出个好歹。
在老婆怀里顺过这口气的玉为骨也不管他在妻女面前的形象了,什么柔弱妩媚的娇夫,什么父爱如山的慈父,他通通管不上了,站稳了指着光幕中的度斯年就是火力全开:
“度斯年你个老东西要不要脸?!你一个在六界历史上死了一千多年的人还想染指我的女儿!你知道我家骄骄今年才多少岁吗?!她过几个月才二十!满打满算的二十!”
“就她活着的年岁连你闭关的零头都没有,你是越活脸皮越厚了还是左脸皮撕了贴到右脸上了?老子都才六百多岁,你死的时候我爹都还没生出来!
一把老骨头起来动两下就散架了吧?!还惦记上我家的姑娘了,你怎么不再老不要脸一点,直接看上老子的孙女呢!”
“你现在就把地址给我报上来,今天老子不过去让你彻底成死人,老子就不叫玉为骨!”
“我#¥%&*#……”
光幕里骂人的词越来丰富多样,只听一阵鸟语花香,千年老魔的脸色逐渐红温,善良的玉儿姐很好心的帮身边的度斯年捂住了耳朵:“噢不听不听,我们不听哦....”
度斯年这辈子从来没有被这么骂过,换了人他早就送他去见阎王了,但好死不死,骂他的那人很可能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他打不得也骂不得,眼不见为净的闭上了眼,但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放肆!你们北都魅族都放肆!”
“本尊不要他救了!真是岂有此理!一个后生晚辈竟然敢这样骂本尊!本尊就是死也不受此等屈辱!”
卿矜玉:“哎呀哎呀,老丈人看女婿都是这样的,况且还是老女婿,你忍一忍,你在这儿喝海水的时候我爹的爹都还在穿开裆裤呢,你就当不跟小孩一般见识,惦记人家的闺女,让人骂两句怎么了?”
卿妄言:“小骨,好了,当着孩子的面呢,少说两句,骂的嘴皮都干了,歇歇吧。”
母女俩:“算了算了/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老父亲玉为骨被卿妄言拉着劝,卿矜玉低声给度斯年做思想工作,母女俩就这样同时给这个家缝缝补补的和稀泥。
做女人还是太难了,没有她们这个家可怎么办啊,唉。
经过卿妄言女士的连哄带诓玉为骨终于消停了,一米八六的大个子红着眼眶小鸟依人的缩进灵帝尊“宽阔”的怀抱里,拉着灵帝陛下的衣袖委屈的一抽一抽的,不停的跟老婆告状:
“姐姐你看他!他还反过来骂我!这种女婿要来干什么?骂两句就骂不得了?”
“你给我做主,这个家有我没他,有他没我!我死也不会让这种老帮菜进骄骄的撷月殿!”
“竖子你说什么!本尊岂是你...唔唔唔唔!!”
度斯年平生最看不上绿茶,张嘴就要骂回去,但还未出口几句就被身边的“大孝女”捂住了嘴。
被翁婿关系搞得头疼不已的玉儿姐才松下一口气,听见要轮到度斯年开麦,赶忙又把气提了上去,脚忙脚乱的堵上自家老宝贝的嘴:
“嘘,嘘,悄悄的,宝贝儿你听我说,那是我爹啊,骂不得,骂不得的。”
度斯年:”唔唔唔!“
长赢魔尊何时受过此等委屈?刀子似的眼神恨不得把身边明显就是在拉偏架的人瞪穿。
卿矜玉也没办法,只能一边捂着度斯年的嘴一边搂着人的脖子哄:“你听我说,哪个女婿不挨老丈人的骂啊?我爹他只是绿茶而已,他就是嘴上厉害,也真没打你不是?”
“而且他才什么修为?他才洞虚中期,就算真打你那也跟挠痒痒一样,你忍忍就过去了的事儿。”
被捂着嘴的度斯年,咬牙切齿的传音过来:【你们玉氏全是刁民!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家跟玉连心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碰上你们玉氏魅魔就没有好事!】
【什么叫他也没真跟本尊动手?!他是不想吗?他是做不到!】
卿矜玉心里嘀咕着“我老妈打你,你不也还不了手吗?”,但终究没说出口,而是为了转移话题,问自家忙着哄老心肝的母上大人:
“娘,我在孽海,你有没有办法解开千丝缚魂咒啊?度斯年不离开,我也走不了,外面有一头修为不俗的蜃妖,在水里我是万万打不过它的。”
一听闺女在孽海,玉为骨瞬间就站直了,蹙紧了眉头:“你怎么会去孽海?骄骄,你别怕,爹现在就赶去救你。”
卿矜玉闻言直摇头:“不,爹你别来,孽海一望无际,海水都是黑漆漆的,又有怨气麻痹神识,你根本没法找到我的位置,为今之计,只有解开度斯年身上的咒链,让他带我离开,不然我就是避开了那头蜃妖,也会遇见别的麻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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