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除少量行军,大部分时候韦小宝都在帐内看书或练功。
这种时候,贴身保镖阿九发现无所事事的悠闲,像是会把人的活力和耐心一起杀死!
真的,自己宣布还俗的阿九最近是越来越急躁,觉得这样的迟缓行军又不打仗、自己和这支队伍一起已经快要发霉。
当时远征拉萨阿九没参与,但听军士说:也是这样。大将军的名言是一场战争九成以上时间、都是垃圾时间,真正的高光时刻往往只是一瞬间。
但那九十九点九的垃圾时间、过程中的细节和耐心,往往决定了高光时刻的高度!
尽管已知是这样,阿九还是显得没耐心,已经无聊到在韦小宝身边打苍蝇。
她打苍蝇绝对没有任何技巧,也不是用指弹,而是飞沙走石的一拳打过去。以她的功力,当然能把飞行中的苍蝇一拳直接打爆。
但这别提多恶心,导致正在吃饭的韦小宝干脆不吃了,让双儿丫头把饭抬了下去。
正当韦小宝想就阿九最近急躁这事展开谈谈,一个来自张健营的令兵火急火燎的进入帐内汇报:“启禀大将军……巴戎,巴戎……”
这个士兵浑身是血,还抱着一个身受重伤的约莫十三岁的小女子、上气不接下气。
韦小宝道:“说不清就别说,先喘口气,喝点水。”
随让人拿来清水给他喝了一碗,那军士用脏兮兮的盔甲手臂一抹嘴,这道:“巴戎部落遭到马保部攻击,死伤惨重,这牧羊女就是从巴戎那边逃出来的,伤很重,她原本不宜长途颠簸了,但她指名道姓要见您,张健将军考虑到大将军对小女子有特殊情结,于是让卑职带来见您。”
“……”
韦小宝寻思老子对方怡那样的大奶妹、以及九公主这样的大臀女倒是有特殊情结,然鹅什么时候对小姑娘有特殊嗜好了?
甩甩头赶走不良思绪,先蹲下去握着那牧羊女粗糙的小手问:“我就是你要见的人,小姑娘……你不成了,只摸你的手感受血气,我就知道你救不活了,说吧,先把你要说的说出来再死,除了救不活你之外,你的大多数愿望老子还真能做到!”
“血……到处是血……”
“那些穿着清军服饰的坏人,我知道他们是叛军……第巴桑结大人已全境发文他们是坏人,而抚远大将军阿桂正在追杀这支叛军,誓必要为死于这些坏人的冤魂报仇雪恨。”
“他们攻击我们部落,许多壮年男人组成防线参与抵抗……死了很多人……”
“我,我逃了出来……我……”
说到这没了声音,韦小宝没催促,只从她的手间感触到:她死了。
这下那军士才立正道:“启禀大将军,她要说的是:她突围出来是为了报信,让我军不要救援巴戎。”
韦小宝起身,看着地图冷冷道:“为什么?”
那军士无比崇拜的道:“大将军真乃神人,当时禁止张健将军提前决战,并严令保持机动的止损战法。其实,那边真有陷阱,马保部早联络了青海桑格尔扎王子部,集三千兵力打算伏击我军。算好被您呵斥后,张健将军改变了思路,不敢冒进。马保眼见诱歼战法无效这才恼羞成怒,转而攻击平民部落抢夺粮食!”
一时间帐内落针可闻,死一样的寂静。
韦小宝却也没有想象的暴怒,又看着地图出神许久,这才头也不回的问:“也就是说:桑格尔扎王子率军过境攻击了巴戎?”
那军士道:“确实如此。”
韦小宝转身坐回帅椅,一拳砸桌子上:“本将早已去信警告过和硕特蒙:不要接受叛军。好得狠,他们不但接受叛军,还为了那支叛军越境攻击我平民部落。”
在这之前,尽管清军和蒙古骑兵有过多次交锋。
但一是在藏区交战,二一个,当时清廷没直接承认小桂子军身份。三,那时小桂子军是冲着喇嘛教去的、属于回应桑结在少林的恶劣行径。
拉萨惨败后,朋素克王子率残部退守青海,而韦小宝也没乘胜追击,没攻击青海。
与此同时朝廷方面、索额图考虑到内部蒙古八旗的情感问题、专程派礼部侍郎去青海,给了许多实惠安抚和硕特部。
大抵就是说:虽清军和和蒙古骑兵在藏区相互把狗脑子打了出来,但现在双方因各种利益和局势考虑,还是和平状态!
现在既然这样,韦小宝也不再犹豫,当即起身道:“传我命令至全军,包括藏区、云南、四川:从现在起大将军行营正式对和硕特蒙古宣战。我军之作战目的从歼灭叛军、扩充为解救青海全境,让弱小的平民从此免受蒙古骑兵的残暴统治。”
全体立正!
退帐内,大奶妹、刘媛还有八姐,三个美人大弟子分别都得到了一个信封,里面是用于宣传的纲领和“水军”技巧。
经过一些交代后,三女分别带着神龙教青龙门的部分弟子上路,深入青海腹地去做宣传工作。
重点是依照韦小宝纲领,给贫民画饼,并着重宣传巴戎和硕般部落的惨状,以及蒙古人的统治有多残暴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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