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那漩涡般的眼睛“看”着老者，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但那弧度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您还是老样子，喜欢躲在这种……角落里。”他环顾了一下简陋的木屋，语气里听不出褒贬。
“清净。”老者说，“比外面那些打打杀杀清净。”
“清净？”魔皇重复了一遍，漩涡眼睛里的黑暗似乎旋转得更快了些，“老师，您当年教导我们时，可不是这么说的。您说，万物皆动，唯变永恒。躲在角落里，可不是‘变’。”
“动有动的道理，静有静的理由。”老者不为所动，“你今日来，不是来跟我讨论动静之辩的吧？”
魔皇沉默了片刻。屋内陷入一种更深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我感觉到，有人触碰了‘归墟’的边界。”魔皇缓缓说道，声音里的金属质感更重了，“虽然很微弱，很稚嫩，但那种感觉……不会错。是您的手笔？”
“算是吧。”老者没有否认，“一个有趣的年轻人，自己摸到了门槛，差点把自己玩死。我顺手教了教。”
“有趣的年轻人……”魔皇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木屋的墙壁，看向林昊等人离开的方向，“身负轩辕和修罗的气息，还有……您最得意的‘归真’之意。老师，您这是，找到新的‘棋子’了？”
“他不是棋子。”老者的声音第一次有了一丝波动，很细微，但确实存在，“他是‘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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