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
“陈Sir,外围警戒还得劳烦您费心。”
林霄把最棘手的活儿推了出去,“毕竟您经验足。”
陈家驹心头一凛。
他知道林霄在担心什么。
朱韬伏法,警方顺势让莎莲娜出庭作证,摆明了要连根拔起那个犯罪集团。
上次行动只抓到人,没截获货款的证据,雷蒙那边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既然硬攻不行,那就来软的—— 灭口。
不出所料,朱韬那个侄子朱丹尼绝对会派人动手。
“阿霄,你先带证人上楼避险。”
陈家驹点头应下,转身就要去排查周边死角。
“当心点。”
林霄搀扶着莎莲娜上了楼。
推开房门,一股颓势扑面而来。
刚才的打斗把房间折腾得不成样子,狼藉遍地。
林霄站在门口,双手抱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是保镖,不是保姆。
“就这?”
莎莲娜环顾四周,眉头微蹙,“你不收拾一下?”
“抱歉,我的职责仅限于保障您的生命安全。”
林霄面不改色地拒绝,“清洁工作不在合同范围内。”
莎莲娜被噎了一下。
若是平时,她定要发作几句,斥责对方毫无绅士风度。
但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刺杀,她只能把火气压下去,不敢再造次。
反正也没心思整理,她径直走到床边,蜷缩在角落,目光却忍不住往林霄身上飘。
那种眼神,既好奇又带着几分探究。
林霄余光一扫,忍不住调侃:“藏头露尾做什么?觉得我帅想直看就直看,鬼鬼祟祟的像什么话。”
莎莲娜动作一顿,随即大方掀开被子一角,不再遮掩。
“我看你怎么了?”
她昂起下巴,语气理直气壮,“刚才你摸得那么顺手,装什么正经?别以为我没察觉,你就是故意的。”
“请自重。”
林霄冷笑一声,步步紧逼,“当时情况危急,我那是救你命,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耍流氓?”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刀:“再说了,就你这身板,前无沟壑后无平原,也就只有我自己不嫌弃了。”
这话要是换做原来的陈家驹,早就中计录音,沦为笑柄。
但现在面对的是林霄,莎莲娜哪能受得了这种激将。
她猛地挺直腰板,瞪大眼睛反驳:“你说谁没身材!”
看着她那副气急败坏却又强行镇定的模样,林霄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随手转过身去,懒得再看第二眼。
指尖刚才试探过,也就那么回事。
眼下这光景,林霄没那闲工夫跟莎莲娜扯皮。
片刻后,完成外围巡查的陈家驹踏足二楼。
“阿霄,四周都看过了,安生。”
林霄颔首:“陈sir夜还长,先歇着?”
“精神得很,你先睡,换我守。”
林霄心算着朱韬派来的人手,多半得挑半夜月黑风高、防备最松懈的时辰动手。
要么刺杀,要么窃宝,这都是老套路。
“行,那我眯会儿,后半程换你。”
林霄不客气,保镖这活儿熬人,白天跟着晚上盯着,能偷闲绝不硬扛。
转身下楼,客房内闭目养神。
假寐而已,并非真睡。
凌晨两点,夜色浓稠如墨。
几道黑影如鬼魅般 入院,潜回屋内。
二楼守着莎莲娜的陈家驹耳尖一动,警觉骤起,正欲起身查探。
脚刚沾地,两把寒刃已至面门!
“来人!”
陈家驹暴喝,侧身避让同时反手格挡。
“拦住他,我去动那个女人!”
……
楼下动静传来,林霄身形一闪已至楼上。
眼前景象混乱,陈家驹正被数人围攻,苦苦支撑。
拥有超常爆发力的林霄身影模糊,拳风呼啸。
砰!砰!
两个持刀匪徒甚至没看清对手动作,已被重拳轰中面门,瘫软在地。
林霄不懂什么花哨武技,但胜在力量碾压,速度诡谲。
这两人不过是朱韬豢养的打手,非职业 ,挨上一下便是重伤。
解决两人,林霄腰腹发力,一记朴实无华的高鞭腿横扫而出。
呼——
正缠斗陈家驹的一名匪徒被结结实实扫中侧颈,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电光石火间,三人已废。
直到此刻,包括陈家驹在内的众人,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太快了。
近身搏击,一拳一个,紧接着雷霆一击,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窒息。
林霄收势站定,目光扫过剩余敌人。
“陈sir,各凭本事。”
林霄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一记正踹裹挟着劲风,精准砸在最近那名持刀匪徒的胸口。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无声息。
还没等众人回神,之前被林霄两拳放倒的两名打手刚摇摇晃晃爬起。
下一秒,两张沙包大的拳头如同炮弹般轰至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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