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爸?”
娄晓语气淡了下来,“妈,等咱们再回来的时候,我让你看一出大戏。看看你的柱子哥,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看看他管不管你死活,认不认我这个儿子。”
他可是看得透透的。前世追剧的时候,就把傻柱那点德性扒了个干净。
自私。好色。自大。死要面子。暴力。舔狗。小聪明。烂好人。没一样能站得住脚的。
娄晓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别那么说他行不行?我觉得他对咱娘俩不至于那么绝情。好歹是亲人,该提醒的还得提醒。”
“妈,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那个秦寡妇就是条东非大裂谷,姓易的那根黄金大棒都比你有吸引力。他出不来。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回去找个好人嫁了,过自己的日子去。”
“你这小崽子,嘴上没个把门的。要不……咱们偷偷去瞅一眼?就一眼。”
娄晓娥试探着问。
“行吧。反正也该回去了。等祖国哪天再召唤咱们,咱就风风光光地回来。”
第二天天刚亮,娄晓和娄晓娥裹得严严实实,站在轧钢厂和四合院必经的那条路上,远远地猫着。
没过多久,一个穿军绿棉袄、拎着饭盒的男人出现在路口。他身边还跟着个穿蓝碎花棉袄的女人,两人边走边聊,时不时还推推搡搡,那亲热劲儿隔着老远都能看出来。
娄晓嗤笑一声:“妈,看清楚了吧?人家日子过得滋润着呢。舔得也够欢。你还不明白?”
娄晓娥咬着嘴唇,攥紧拳头:“别那么说他。他就是……心软,被人骗了。”
娄晓叹了口气,嘴里蹦出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脑子里突然冒出那个大魔头李莫愁。他觉得自己妈只有小龙女那点善良,却没有李莫愁那股狠劲儿。真让人头疼。
怎么就改不了她这性子呢?
“走吧。”
娄晓娥的声音里透着伤心。
她心里清楚,跟柱子那点事,怕是彻底没戏了。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找到机会,再续前缘。
两个人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傻柱远远地瞥见了那两个背影,觉得眼熟,却想不起是谁。心里头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个念头——好像错过了什么天大的好事,错过了一个亿似的。
“柱子,你瞅啥呢?”
秦淮茹凑过来问。
“没啥。那俩人,我觉着面熟。”
傻柱指了指远处。
秦淮茹顺着方向看过去,也觉得那个背影越看越眼熟。像一对母子。
“那不是娄晓娥和娄晓吗?我说傻柱,你是不是又惦记上那个不下蛋的母鸡了?你对得起我吗?哼,不理你了!”
说完,秦淮茹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扭头就往厂里走。她心里清楚得很,那根本不可能是娄晓娥。娄晓娥是个生不出崽的,她不过是借这个由头闹一下罢了。
“秦姐!秦姐!别生气啊!我冤枉!我真没想娄晓娥!那绝对不是她!秦姐你等等我!”
傻柱一边喊,一边追了上去。
“妈,听见没?他压根没想你。你自己在这儿一厢情愿,不觉得丢人吗?你们三个人的破事,就跟毛毛虫子排队绕圈似的。”
“什么意思?”
“毛毛虫有个毛病,只会跟着前面那条虫吐的丝走,一个接一个。只要头虫走错了路,后面那些就全跟着掉坑里,一直转到累死。”
“然后呢?”
“秦寡妇就是那头虫。傻柱盯着她屁股后面那点脏东西流口水,你就跟在傻柱后头。秦淮茹不停脚,傻柱就不回头。你自个儿要是不清醒,也得盯着傻柱的屁股转。”
“跟毛毛虫不一样的是,傻柱会一直把自个儿的血喂给秦寡妇,直到被她吸干。你要是跟上去,你的血也得过傻柱的手,全流进秦寡妇嘴里,最后大家一起完蛋。”
“真的?”
“真的。我不会让你盯着傻柱的屁股转,要不然我也得跟着变成一条毛毛虫。”
“娄晓,妈真的错了吗?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也掉进这个坑里。”
“走吧,妈,该回去了。”
几天后,娄晓跟娄晓娥跟着参观团一块儿回了香江。
回去之后,母子俩就开始专心搞新娄氏的生意。
就在他们回去半年之后,聋老太太终于走到了头。
那天易忠海去给她送饭,一进门就看见老太太躺在床上,气都喘不匀。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怕是到头了。
“老太太,您怎么了?”
“忠海……柱子……快去找柱子,我不行了……叫他来,我有话跟他说。”
自从见过娄晓之后,聋老太太就一直翻来覆去地想,要不要把那个秘密告诉自己的耷拉孙。她一直憋着没说。现在觉得自己快走了,她觉得该说了。
她想着,要是告诉傻柱他其实有个儿子,能不能让他从贾家那个火坑里爬出来。
“老太太,有啥事您跟我说,我替您转告柱子。”
易忠海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怕极了。他怕老太太临死的时候,说出不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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