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想多了。娄晓娥跟她表姐一样,都是不下蛋的母鸡,怎么可能生孩子。”
秦淮茹不以为然。
“那要是许大茂的问题呢?你表妹不也没怀上吗?”
易忠海反问。
“这个……嗨,别急。就算傻柱真有儿子,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把他拿捏得死死的。放心吧老易,我还想要。”
秦淮茹撒起娇来。
“真是个要人命的小妖精。”
两个人又搅在了一起。
他们不知道的是,地窖门口,有个人正举着录音机和照相机,录得清清楚楚,拍得明明白白。
时间一晃,到了七八年。
娄晓已经十一岁了。这孩子越长越精,浑身透着一股沉稳劲儿。
这些年,新楼氏在他的谋划下一路做大,成了香江独一无二的商业巨头。
七年里,娄家开的连锁饭店遍地开花,中式菜馆开了一家又一家。
娄家旗下餐饮品牌遍布香江,什么刘皇叔菜馆、楚大夫鄂菜馆、曾大人湘菜馆、国父粤菜馆,还有专门做药膳的时珍药膳馆,种类齐全得很,让那些思乡的人想吃什么都能找着。
靠着这些买卖,娄家几乎把香江的餐饮市场全攥在手里了。
不光吃喝这块,娄家还搞影视、地产、船运拆解、服装,还有一家电子公司。
娄晓利用穿越前学的东西,随手弄出个无绳电话,现在满世界卖得飞起。
娄家早就成了香江的顶级豪门,之前米国那边想封娄半城当终身男爵,老头死活不接,这事也就这么搁下了。
这天吃饭,娄晓开口说:“爷爷,咱国家宣布改革开放了,不再瞧不上咱们这些商人,咱们该回去了。”
娄半城手一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娄晓,真的能回?能回?”
“真的,爷爷。母亲已经敞开怀抱等咱们回去,咱们也该为国家出点力了。先回去,等明年那位老人在南海边画好圈,就是咱们大展拳脚的时候。”
娄晓说得热血上头。
“能回去了……能回去了……我还怕这辈子等不到这一天。”
娄半城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都发颤。
离家多年的游子终于能归乡,谁能不激动?
“爷爷别哭了,这是喜事。”
娄晓劝道。
“对,是喜事。”
娄半城擦了把脸,破涕为笑。
娄晓娥赶紧问:“娄晓,咱们什么时候走?”
七年过去了,她也慢慢放下了那些旧事。因为娄晓的关系,她一直没嫁人,这些年在儿子身边照顾着,心思全放孩子身上。
“妈咪,我跟你过几天先回,等咱们站稳了脚,再接爷爷奶奶过去。”
娄晓说。
“成,孙子你去打头阵,我等你好消息。”
娄半城点头。
这几年下来,娄家上下早把娄晓当成了主心骨。没办法,他做的每个决定都准得吓人。
另一边,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大院,各家各户有过得顺风顺水的,也有日子一团乱麻的。
其中最滋润的,就数易忠海他们一家子还有贾家那群人。
易忠海正式退了休,天天过得滋润得很。傻柱供着他吃喝,小酒一盅,小菜两口,没事儿跟人下下棋,兴致来了还能偷偷钻进地窖折腾一番。
他那日子,甭提多舒坦了。算计了大半辈子,总算熬到了享福的时候。人是越过越精神,红光满面,走路都带风,跟年轻时候没两样。
有时候他心里头还冒出一股子豪气,觉得自己站得高看得远,全院的老头儿谁也比不上他。
使唤别人的儿子来养老,这招真绝。不操心不出力,比老刘老阎那帮儿子多的人家强太多了。
他那个黄脸婆早就咽了气,走得正是时候,刚好把他甩给傻柱伺候。为这事儿,他还多烧了几刀纸钱,算是谢她死得及时。
再说贾家,这会儿可风光了。
棒梗在傻柱安排下,给领导开车。小当在厂办学校教书。就差小槐花还没着落。
秦淮茹这边,拿傻柱一份工资,自己还挣一份,外加易忠海的退休金也归她管——整整三份收入,美得她天天合不拢嘴。
前阵子傻柱去给阎老大当主厨,一个月两千五,秦淮茹乐坏了,已经开始盘算给儿女置办结婚的东西。
她现在房子也有,钱也不缺。棒梗和小当都谈了对象,就小当那对象没房。可秦淮茹觉得这算什么事儿?她家缺房子吗?缺吗?压根不缺。
她的好日子已经来了。
明面上一个男人,暗地里还有一个。她琢磨着,就算是那 ** 太后,能有她快活?
她觉得肯定没有。
唯一让她不太痛快的,是傻柱让阎解成给开了。不过傻柱说了,早晚那帮人得回来求他,到时候可不是两千五的事了。
贾张氏就更别提了。
她家独苗苗棒梗快结婚了,那白捡的好女婿天天妈长妈短地叫唤,比她那个死鬼儿子还孝顺。她敢拍着胸脯说,全院没谁比她更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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